邱輕靈失蹤已經超過20個小時,依舊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付玲實在沒忍住,把大姑姐叫到家裡來,客廳里的人每個人臉色都拉的很長。
「大姐,咱們現在打開天窗說亮話,當初你們跟我保證好好地,我女兒只是去幫個忙,結果現在消失整整一天。」
「你兒子做了什麼?他在床上躺一天,真是誰家孩子誰心疼,我女兒要是丟了,那咱們這一門親戚也就別來往。」
「我這輩子總共就生出來兩個孩子,你們怎麼算計婚事,我都不好意思說,
我想著女孩子遲早都是要嫁人的,只要是找到一個家世相當的,那也可以。
畢竟是孩子的姑姑,總不能真的要害她,可人現在整沒了讓我怎麼活下去。」
邱雅麗臉色一白,看著父親和弟弟的方向,也是支支吾吾的,但不認為兒子有什麼錯誤。
「爸,媽,小弟,這件事我也是才知道,都是池安柔真是太狡猾了,如果她早點把東西交出來,那不就是沒事了。」
付玲冷笑著,說出的話都是尖酸刻薄,對於姑子的算計心裡也是厭煩得很。
「大姐,我說實在話,人要是沒用,貪圖人家的設計圖也是白搭,沒有這個腦子研製不出來好東西。」
「我可不是諷刺姐夫,實在是現實擺在這裡,都在研究院快二十年,至今都沒往上升,沒被開除那都是萬幸。
現如今還奢望著得到別人的設計圖,走到別人的院士位置,吃相有點難看。」
「當初爸說讓靈靈嫁給風行止那個木頭,我就不同意,還非要在後面緊緊跟著,現在人家都犯錯被退伍,還要跟著去下鄉。」
「靈靈是幹活的人嗎?從小連一個碗筷都沒洗過,甚至衣服都是我來清洗的,要什麼我給什麼。
現在好了,我女兒養到18歲高中也畢業了,因為你們的算計她現在在鄉下失蹤了,
不知道現在是生是死,你們還在這裡無動於衷的吹牛皮,誰來賠給我一個閨女。
你們一句不怪祖榮這就要過去了,可是我女兒可能沒機會回來了,這對我來說公平嗎?」
邱光耀安慰著妻子:「你別這樣,大家心裡都很難過。」
付玲一巴掌扇過去:「難過嗎?哪裡有難過的意思。」
「你女兒沒了,人家只是落幾滴眼淚就是難過,我養了十八年的孩子誰替我想想。」
「你真是個沒用的,我當初怎麼跟你說的,你全都忘記了,什麼都是聽你姐姐的,跟你姐姐過去吧!」
邱大山冷著臉猛拍桌子:「好了,鬧什麼,人消失了去找就可以,又不是確定人死了,吵死了。」
付玲看著以往好說話的公公,沒想到會那麼涼薄的,心裡也是一陣心酸。
兒媳婦再怎麼努力也趕不上閨女來的重要。
「公爹,這可是您的親孫女,就那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帶過了。」
「原來,在你們眼裡我這個嫁過來的兒媳婦,始終沒有嫁出去的姑娘有地位,為了姑爺的事業可以捨棄孫女的性命。」
「我當初就該看到石祖榮落水的時候,讓他活活淹死,而不是拼命救了他,讓他轉過頭害死我的女兒。」
「邱光耀,你們家裡都是好樣的,你們不著急,那我這個做媽的親自去找,
咱們的婚姻到此為止,跟著你的姐姐好好過吧!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家裡要做到什麼地步。」
邱昭陽是母親一手帶大的,自然跟著母親一起走:「媽,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邱大山手裡杯子砸碎在地上:「昭陽,你是邱家的子孫,不准去。」
邱昭陽停下腳步,眉宇間倒著不認同,第一次懷疑爺爺的教育存在著問題,以前他怎麼會認為這就是正常的。
「爺爺,我學的教育不允許我這樣對姐姐,老師告訴我不能剽竊人家的東西,姑父原本想做的事情就是錯誤的。
因為這樣骯髒的思維害了我的姐姐,我這是第一次反駁您,但並不是最後一次。
您的思維老了,也錯了,姑父這是在犯法,你助紂為虐。」
邱光耀覺得兒子太應激:「昭陽給爺爺道歉,不能這樣說話,這是你的長輩。」
他無聲地笑了,心裡卻很無奈:「怪不得我身邊沒朋友,原來我腦子都是不正常的,我家庭不正常。
你們陷害的是烈士獨女,你們真是好意思下手,我當初怎麼就沒揭穿你們,還跟著一起想辦法。
現在想起來,姐姐如果死了,那我也是一個殺人兇手,你們誰都不能避免。」
石浩言怎麼都沒想到,這一場會議把他們之間的所有計劃全都打破了。
「爸媽,小弟,這件事我真不知道怎麼會發展成這樣,我們都去找,肯定可以找到。
一個活人怎麼會悄無聲息的離開醫院,會不會有人看著她比較好看,就把人給藏起來當做媳婦兒了,現在這種人不是沒有。」
邱大山厲聲制止這個話題,比不說還要嚴重,怪不得到現在都沒有升職,真是蠢貨。
「你別說了,我們會派人去調查。」
「祖榮讓他養好身體就回城,池家的事另外想辦法,我們家裡都去搜遍了,可沒什麼東西。
可見那個東西就在她身上帶著,強行來是沒辦法的,你也別著急,命中沒有莫要強求,是你的早晚都會來。」
邱雅麗心裡生氣的很,她一直認為丈夫有文化,有能力,肯定可以走上院長的位置。
「當年要不是池家夫妻兩個,浩言早就坐上院士的位置,祖榮的工作已經安排好了,何必等到現在,扯出那麼多的麻煩事。」
邱光耀心裡煩得很:「行了,都閉嘴吧!」
「多少年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還反覆的往外說,有本事就是有人擋道,那也是可以越的過去。」
「祖榮不是說在鄉下娶媳婦,你們自己也要注意下,兒子的教育可不能鬆懈。
否則那就是養成廢柴,我就是再怎麼幫忙,那也是無用的。」
石浩言的臉瞬間尷尬的可以滴出血來,就是因為他沒爬上去,小舅子才反覆的看低他。
他心裡就是不甘心,這些人都是瞧不起自己的。
當初......
算了,說多了都是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