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香翻了個白眼,她就不信陳梨珍聽不懂她話里的意思,這是裝傻呢!
「噗呲,」趙明玉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她雙眼亮晶晶地看向自家四嫂,「四嫂,你可真厲害。」
「明玉,你這話什麼意思?諷刺你二嫂我呢?」林玉香聽小姑子這麼說就不高興了。
趙明玉撇撇嘴,「三嫂,我可沒這個意思,你別逮到誰就要咬一口。」
「嘶,你罵我是狗?我是你嫂子,你……」林玉香立馬站了起來,手指頭都要戳到趙明玉臉上了,但一把被江蘭擋了回去。
「幹什麼,幹什麼,是你自己心思多,要算計別人,現在怪誰?」
「媽,可是明玉罵我……」
「誰罵你了,二嫂,我可沒罵你。」趙明玉可不承認。
趙明榮見爸媽臉色不好看起來,他連忙拉了拉妻子,小聲勸慰道:「行了行了,本來就是我們不占理,就這樣,快吃飯。」
本來妻子要是能讓明發老婆幫著給看孩子那倒也沒什麼,但現在基本是不可能了,那就要收場了,可不能再鬧下去了。
一場鬧劇在趙明榮的干預下很快就結束了,大家也都習以為常,吃完飯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了。
晚上,陳梨珍坐到床上,看著在桌前寫寫畫畫的丈夫,不由好奇地問道:「明發,二嫂這麼聽二哥的話嗎?我看二哥一說她就安分了。」
「嗯?真的假的?」陳梨珍驚訝地坐直了身子。
「當然是真的了,之前剛結婚的時候倒也不是這樣,後面我二嫂被她娘家媽把工資都忽悠走了,說是借,但就是沒還過。我二哥一想這樣不行啊,於是也開始忽悠我二嫂,一來二去就直接幫她領上工資了。」
趙明發現在想起這事兒還覺得好笑,二嫂這人啊,就是好忽悠,好在自家二哥也不是那種壞男人,要不然啊,二嫂指定要被啃得骨頭也不剩。
「嘶,那二嫂平時都不花錢?一分不留?」
「嗯,二哥直接給領了,要用錢就問二哥要,平時二哥也會給二嫂買個蛤蜊油,雞蛋糕,反正小甜頭肯定是有的,要不然二嫂怎麼會這麼相信我二哥。」
「哇,原來二嫂還沒二哥管得嚴嚴實實的,看不出來啊,二哥挺有本事。」
「那可不是,我和你說,二哥二嫂的家底厚著呢!嘿嘿,以後要是有機會買工作,錢不趁手還能問問二哥。」趙明發打的一手好算盤。
「那二嫂能願意?」
「沒事兒,二哥願意就行,他們家二哥做主。」趙明發很有自信,二哥對他還是有兄弟情的。
「那行,我就等著了。」
……
何妮正在晾曬衣服,聽見開門的動靜轉身一看是陳梨珍就笑了,「梨珍,還習慣嗎?」
陳梨珍也跟著笑了笑,「習慣,都挺好,何嫂子,你這麼早就洗好衣服了?」
「不早了,早點曬也早點干。」何妮說著抖了抖最後一件衣服,曬到繩子上後才長舒了一口氣,可算是忙完了。
陳梨珍打量了下院子,好奇地問道:「何嫂子,大家這都是出去了嗎?」院子裡除了要上班的,可還有好幾個大爺大媽們不上班,怎麼都不見人呢?
「哦,都出去閒聊了,」何妮拿洗衣盆的手一頓,又往四周看了看,抿了抿嘴,小聲問道:「梨珍,你有時間吧?」
陳梨珍一愣,「有吧,我也沒什麼事,何嫂子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何妮搖了搖頭,然後又神秘兮兮地說道:「要不要和我去一個地方撈小蝦去?」
「撈小蝦?撈來幹嘛?太小了,費勁吧?」陳梨珍小時候在老家的小溪里也看見過小蝦米,很小很小,一般都是撈來餵雞鴨的。
「不小呢!每個都有拇指粗,我就問你去不去?一般人我還不告訴她呢,也就是看你有眼緣。」
「真的?那,那我去,何嫂子,需要帶什麼東西嗎?」陳梨珍一聽有這麼大,連忙點頭答應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當打牙祭去了。
「嗯,你帶上一個蛇皮袋,一個桶,你家應該也有撈網,再帶上就好了。」
「蛇皮袋和桶我倒是能找到,可是撈網我不知道放哪裡啊?」陳梨珍有些犯愁,她嫁到趙家滿打滿算也就兩三天,家裡的東西都還沒摸清呢!上哪兒找撈網。
「那沒事,我家有兩個,我帶上就行了,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好,聽何嫂子的。」
陳梨珍回家摸索出一個蛇皮袋,然後順手把一個水桶帶上,想了想又從廚房拿了一把剪刀,萬一需要呢?
「好了嗎,梨珍。」屋外傳來何嫂子的聲音。
「好了好了,嫂子,馬上來。」陳梨珍快速鎖好門,提著東西就走了出來。
「這,何嫂子,你騎車啊?」陳梨珍看著何妮推著個自行車,有些好奇。
何妮拍了拍車后座,笑著說道:「對啊,那個地方有點遠,走路要半個來小時呢,你上來,我帶你,坐好了。」
「誒,好。」陳梨珍一屁股坐上自行車后座,提著水桶,揪著何嫂子的衣服。
何嫂子騎著車在大街上賣力地騎著,身後的陳梨珍看著飛馳而過的街景,那顆從老家出來後不安的心在這一刻總算是安定下來了,她在這裡安家了。
差不多過了十來分鐘,何嫂子就停了下來,擦了擦汗,指著山頭說,「到了,就在這裡了,你等下,我先把自行車藏好。」
「這,何嫂子,上山里撈蝦?」陳梨珍這會兒有些懷疑了,自己不會白高興一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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