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鳥疼?」陳梨珍傻眼了,隨即一低頭,看著稍微有些發紅的小鳥,手足無措地看向郝夢雲,「二嫂,怎麼辦?我不敢檢查啊?」
郝夢雲也連連擺手,「我也不敢,我又還沒生過孩子。」
「那怎麼辦?不會傷到了吧?」陳梨珍很是著急,聽說男孩子那個地方很重要,萬一要是,那怎麼辦啊?
兩人正著急的時候,何妮端著個盆進來了,一看見哭得稀里嘩啦,又光著屁股的小兒子,氣就不打一出來,「你個臭小子,又尿褲子了?你說說今天你尿幾次了?我都說了,別玩忘了,記得要尿尿,看我不打死你。」
何妮說著直接把盆扔到了地上,抓起小兒子,朝著他的屁股啪啪打了好幾下。
陳梨珍反應過來後立馬攔住,「大妮姐,別打了,小銅說小鳥疼,你趕快看看吧!」
「什麼東西?」何妮一愣,隨後拉過小兒子,隨意扯了幾下,眼看著小鳥紅紅的,她一凶,「車寶銅,你幹什麼了?」
「嗚,媽,我疼,我褲子濕了,就想著曬一曬,小鳥也濕了,我就給它曬乾,可是越曬越疼,媽,我好疼。」車寶銅邊說邊哭。
何妮一聽傻眼了,連連罵道:「你個倒霉玩意兒,老娘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蠢東西,啊,那玩意兒是能曬的嗎?怎麼沒把你曬乾啊!」
陳梨珍和郝夢雲尷尬地對視了一眼,她們也是真沒想到孩子的腦迴路能這麼奇葩。
「大妮姐,現在不急著罵他,你趕緊帶他上醫院看看吧,萬一,」陳梨珍抿了抿嘴,隨後繼續說道:「醫生也好給治一治,補救補救,快去吧!」
何妮被陳梨珍這麼一說心裡也害怕起來了,她這可是兒子,萬一不能用了,可怎麼辦啊!這麼想著,她連忙抱起小兒子就往醫院跑去。
「你說,應該沒事吧?」郝夢雲一言難盡地看著何妮急匆匆的背影問道。
「應該沒事吧?我看就有點紅。」陳梨珍也是一臉的不確定,主要是他們也沒那玩意兒,不知道啊!
郝夢雲突然不知道想到什麼,看了眼陳梨珍的肚子,小聲問道:「梨珍,你和明髮結婚也有好幾個月了,你們就沒動靜嗎?」
說起這個陳梨珍也納悶,他們夫妻生活也不少,但肚子就是沒見動靜。
郝夢雲見她皺著眉頭,連忙說道:「梨珍,要不我們去看看?」
「看?哪裡看?醫院嗎?沒必要吧?」陳梨珍並不覺得自己有問題。
「不是,」郝夢雲湊了過來小聲說道:「我聽人說有個老中醫看這方面挺好的,要不我們一起去看看?」
陳梨珍想了想還是搖頭道:「我不去了,說不定是緣分沒來,我不急。」
郝夢雲滿臉的失望,你不急,我急啊!
「三嫂,你要是真想去看我覺得還是去醫院看,那些偏方別信,吃壞身子就不划算了。」
陳梨珍想了想還是叮囑了一句,她知道三哥三嫂結婚已經一年多了,雖然公婆沒催,但三嫂眼見著就有些著急了。
「哦,我知道。」郝夢雲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狗娘養的,心眼怎麼這麼壞,我家小銅招你惹你了,你要這麼害他。」
突然何妮的叫罵聲從外面傳了進來,陳梨珍趕緊出了院門,只見何妮插著腰衝著對面的院子大聲怒罵道。
陳梨珍從兜里拿出兩顆水果糖遞給車寶銅,「小銅乖,吃糖。」
車寶銅臉上還掛著兩行淚珠,但一見到糖就不哭了,立馬接過,咧著嘴笑道:「謝謝陳阿姨。」
何妮抽空看了眼他,嫌棄地說道:「這也是個倒霉玩意兒,人家說什麼就信什麼。」
「怎麼回事啊,大妮姐?」聽大妮姐話里的意思小銅這事還有內情?
何妮見狀大吐苦水,「梨珍,我和你說,醫生說要是這小子再曬一會兒就不好說了。我本來以為是我家這小子腦子不好使,自己想的主意,可回來的路上他和我說是老張家的孫子給出的主意,說是曬一曬就好了,你說這不是害人嗎?」
「哎呦,怎麼回事啊,大妮。」周圍院子裡聽見動靜的人也都圍了過來。
何妮不厭其煩地把事情說了一遍,隨後衝著緊閉的院門大聲喊道:「躲在裡面就行了?張金寶,有本事你別出來,出來我見一次打一次。」
這讓躲在院子裡的張家老太太忍不住了,咯吱一聲,門開了,「何妮,你說什麼呢?你家小子自己蠢還怨上我孫子了?我孫子才多大,你一個大人好和他計較嗎?」
「我計較?」何妮指了指自己,都要被氣笑了,「大家來評評理,有張金寶這麼惡毒的人嗎?他自己怎麼不去曬小鳥?我家小銅才多大,他就是欺負他年齡小。」
「那也是他自己蠢,人家說什麼就信什麼……」張老太還一臉的得意,心想著自家孫子就是聰明。
「死老太婆,找打。」這時,一個身影拿著一把掃把沖了過來,狠狠地往張老太身上打去,邊打還邊罵道:「就你們家那死老鼠一樣的孫子,你還有臉炫耀,哪家小孩沒被他欺負過,今天我就要打死你個老不要臉的。」
「哎哎,車老婆子,打死人了,要命了,」張老太邊躲邊大聲喊道。
身旁圍著的人見狀連忙上前拉架,「車嬸子,別打了,打壞了還要賠,不划算。」
車嬸子撐著掃把氣喘吁吁道:「死老太婆,欺負到我孫子頭上來了,還真以為我是吃素的嗎?」
張老太一聽見賠字,眼睛一亮,跳著腳,立馬說道:「賠,哎呦,我胳膊疼,腳也疼,車老太婆,你要賠錢。」
車嬸子一聽,冷笑道:「賠,我打死你一起賠。」說完又拿起掃把追了過去,惹得張老太怕得直接躲回了家裡。
「哼,算你跑得快,」車嬸子對著地上啐了一口,隨後看向何妮,「你個沒用的東西,自己兒子被欺負了就知道打嘴炮,你倒是上手啊!打壞我我給你擔著,到時我往他家一趟,我看誰硬過誰。」
何妮無奈,「媽,我都還沒開始你就上手,誰有你快啊!」
「哼,就是要快,那個張金寶,我見一次打一次。」
「媽,那小子下手沒個輕重,可別把你打壞了。」
「我怕他?打壞正好,給我孫子換點錢。」車嬸子一臉的理直氣壯。
「就是,張金寶這小子太不像話了,你們沒和他家住一個院子還好,聽說啊,有人的內衣都不見了,說是張金寶這小子乾的。」
「真的假的?那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了,看他那吊兒鈴鐺的樣子就不像好人,再加上張老太護著,早晚是要吃槍子的。」
「你輕著點吧,張老太聽見了要出來打你了。」
「呸,我怕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