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間，用餘光看見那群虛靈正對著珍珠嘩啦啦流口水。
「服了，你們剛才不是吃過了嗎？」姜竹連忙抓了一顆塞到嘴裡，「這次娘先吃，我來試毒。」
一顆珍珠下肚，感覺力量強了不少，不過強歸強，完全沒有任何突破的跡象。
「啊嗚啊嗚……」
孩子開始鬧騰了，許是見到姜竹動嘴了，全部擠了過來。
古蚌里的珍珠散發著格外誘人的香味，在這樣大的誘惑下，不管姜竹怎麼喊，那群虛靈就跟餓了八百年似的，完全把她的話當耳旁風。
姜竹一見這場景心裡急死了，她也有功勞好不好？
顧不得跟這群餓死鬼講道理，她悶頭跟它們擠在一起，比著往嘴裡塞。
吃了沒一會兒，古蚌里的珍珠見了底。
姜竹終於奪回了話語權，「吃完了？吃完了我們就要好好聊一聊了。」
她鼓著腮幫子嚼嚼嚼，陡然指著面前的虛靈們氣憤不已：「不是我說你們，你們剛才吃了那麼大一隻章魚，娘一口都沒吃，你們這樣做對得起我嗎？」
虛靈們齊齊用一雙發著光的眼眸盯著她，嘴裡發出委屈的啊嗚聲。
姜竹說完又往嘴裡塞了一顆珍珠，邊嚼邊教訓：「我知道你們餓，但是娘就不餓嗎？你們說好要給我養老的，你們很讓我傷心知道嗎？」
虛靈們雙手交疊在身前，被訓得低下頭。
姜竹嘴裡還在嚼吧嚼吧，背著手來回踱步，臉上一派沉重。
「不是我誠心要罵你們，你們實在是太過分了，尊老愛幼懂不懂，我是你們娘，你們得尊敬我，再說我只有二十歲，我也比你們小，不管怎麼說你們都得讓著我啊。」
姜竹嘆了一聲，「罷了，這次就下不為例。」
虛靈們用力點頭，看見面前的人又又又從懷裡掏出最後一顆珍珠放在嘴裡。
她一個人嚼了半天終於咽下了最後一口，滿足地打了一個飽嗝。
「帶我去之前你們遇見我的地兒，我要出去了，我決定冷落你們兩天！罰你們看家。」
虛靈們雖然聽不懂，但是十分聽話，屁顛屁顛地打開了通道。
姜竹一腳踏出去，轉頭卻看見虛靈們都躲在裡面，對通道避之不及。
對哦，它們受不得太多月光照射。
抬頭一看，同月時刻果然已經結束了。
就在姜竹準備走的時候才發現這根本不是當初的入口處。
周圍的景象陌生得很。
姜竹一個閃身又鑽了進去，「你們找錯了，不是這個地兒，就上次你們攻擊我的地方，還記得嗎？」
虛靈們十分正經地點頭，又打開了一個通道。
但姜竹一出去又是個陌生的地兒。
一連試了好多次都沒成功，姜竹都要懷疑它們是不是故意的了。
此時，天命系統終於看不下去了。
用十分標準的電子音提醒道：「宿主，虛靈長期生活在黑洞中，辨別不了方位，而且黑洞跟外面完全不一樣，沒有方向這一說。」
「那它們是怎麼判斷的？」
「虛靈只能通過感應同伴來辨別方位，它們大多數是隨意出現，畢竟同月時刻很短，沒有時間給它們思考。」
就逮誰吃誰唄？
姜竹看向瞪著大眼睛，一副智商不高的虛靈們，嘴角微抽地妥協，「算了算了，就把我放在這兒吧，我自己出去找。」
她隨便抓了一個小虛靈帶出去，又讓那隻虛靈變小了之後塞進衣服里藏好。
這樣應該可以感應了吧？
轉頭朝躲在黑洞裡的虛靈們苦口婆心地叮囑：「你們一定要記得時刻跟著我，我喊你們的時候就立馬給娘開門，千萬不要猶豫，不然就會錯過很多好吃的，聽明白了嗎？」
好吃的～～
虛靈們乖巧點頭。
姜竹往前隨意走了幾步，試探地喊：「孩兒們，開門。」
話落，身後立馬出現了一個空間門。
虛靈們密密麻麻地懸浮在裡面，好奇地望著她。
「不錯不錯。」
一連試了好幾次，確保它們真的可以時刻感應到她的方位，姜竹這才徹底放心下來。
*
虛靈大道上，十幾道身影爭相追著飛出去的九品蘭蓮。
張同剛想伸手，被側面襲來的一道念力硬生生阻斷，不得不翻身退了回去。
「你們煩不煩？一直跟著我們幹什麼？」
「虛靈大道人人都可走，你們怎得就認定是我們跟著你們？」
剛說完，白子穆和牧馳的殘影從身旁快速竄過，嘴角微勾的蘭樵子猝不及防地挨了一腳，她手裡抓著的九品蘭蓮徹底被餘波震飛了出去。
蘭蓮在虛空中劃出一道神光，十幾人還想爭搶，卻見寶物被金色念力一個拉扯搶了過去。
眾人順著念力往前一看，站在不遠處的除了姜竹還能有誰？
「竹子！」
「小師妹！」
姜竹手裡拿著九品蘭蓮，一個閃身便到了八人面前，「你們怎麼又打起來了？」
說到這個張同就一肚子氣，臉色不善地朝對面翻了個白眼。
「還不是他們老跟在我們背後使壞，不過還好我們不僅搶回來了，還把他們原本的也搶了，他們就不服氣唄，一直追著我們打，鬧得我們到現在都沒敢停下。」
姜竹見他們幾乎人人都拿著沒有吸收的寶物，將九品蘭蓮遞給他們，道：「你們先找個地兒吸收念力，我來攔住他們。」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點。」
宮瀟瀟雖然疑惑，還是信任地跟著蕭長風他們一道走了。
聽見此話，蘭樵子面露不屑，她一個還想擋住他們九人？
可在觸及到她身上的念力之後，幾人對視一眼，臉色皆變得沉重了起來。
面前這個人的氣息雖然依然是六階，但他們能感覺到他們已經的修為已經不在一個層面了。
她就跟那群虛靈待了三天而已，怎麼反而強了這麼多？
見對面人不敢輕舉妄動，姜竹也沒有主動攻擊。
那個古蚌里的珍珠全都是由最精純的念力凝聚而成，她吃了那麼多，若是靈力只怕都要突破到合體境中期了。
但她現在的念力等級竟然還停留在六階巔峰，絲毫沒有突破的跡象。
果然就像古猿說的那樣，念力尤其難以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