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S級雄蟲正在快速逼近維斯號。」
「粒子能量炮準備完畢!」
蜂族的翅膀可以帶著盧卡斯超高速飛行,他的身影越過炮火,直直朝著林諾飛來。
銀髮蟲母雙手拿著望遠鏡,饒有興致地看著身影閃現的盧卡斯,時不時還贊一句:
「好快!」
修的灰眸微微眯起,望著那黑金髮雄蟲,冷聲道:
「好了,立刻停下攻擊。」
【要是粒子能量炮能殺死他就好了。】
攻擊停止後。
身材頎長的盧卡斯閃現在維斯號的上方,身後那兩對金色蟲翅發出高頻嗡鳴聲。
星艦上的軍蟲手裡拿著武器,呼啦啦一片跑過來。
「保護母親!」
眨眼間,盧卡斯便出現在林諾的面前。
再次見到盧卡斯的林諾情緒有些激動,他收起望遠鏡:
「大哥,你來了!」
自從上次從聯邦返回帝國,到現在已經有100 多天沒有見到盧卡斯了。
望著眼前的銀髮少年,盧卡斯雙手微張,微笑著說:
「過來,讓大哥看一下,瘦了沒?」
林諾跑過去想要用肩膀撞一下盧卡斯的肩膀,後者彎腰直接將他抱在懷中,笑著感受著懷裡少年的重量。
林諾:「?」
盧卡斯點點頭:「很好,還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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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諾不滿道:「大哥,我不是蟲崽子,快放我下來。」
盧卡斯並沒有為難他,依言將林諾放下。
林諾:「我都還沒開始使用精神力連結呢,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你一定會來的。」盧卡斯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揩了一下少年的臉頰。
【我猜,你肯定會來見我的。】
【真的好乖。】
盧卡斯又囑咐道:「陛下並不在帝國境內,你要小心點。」
林諾微微頷首,將自己前些日子在深淵見到威廉的事情跟盧卡斯說了。
盧卡斯道:「離威廉這雄蟲遠點。」
帝國內,沒有蟲族真正知道威廉到底在想什麼,但是盧卡斯可以肯定的是:
——威廉正在做一件毀滅帝國的事情。
前段時間他被帶去了深淵,那裡沒有信號,等返回陸地的時候,發給蘭斯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
他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聯絡上蘭斯,有些擔心威廉會對他出手。
盧卡斯伸出手,摸了摸林諾耳邊的銀色碎發:
「雌父一切都好,無需擔心。」
林諾撓了撓有些發癢的額角。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破繭值的增長,最近這些天額頭和背都特別的癢。
細心的盧卡斯很快注意到這一點了。
他拉開林諾的手,看著被他抓紅的額角,問:
「是要長觸角了嗎?」
蟲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同時擁有蟲化特徵和蟲紋的蟲族。
祂的身份暴露到現在,只出現了銀色蟲紋,蟲化特徵還沒有看到。
林諾撓撓額頭:「應該是,還有後背也很癢。」
說著還轉過身,將背部對準盧卡斯:
「哥,你幫我抓一下。」
一旁的修往前走了一步,提議道:
「母親,要不讓我來幫您吧?」
「不需要。」盧卡斯睨了修一眼,隨即將手上的白色手套摘下來,按在少年纖薄的肩胛骨上。
透過柔軟的布料,能感覺到少年的背上長了兩個拳頭大小的鼓包。
按起來像是硬質皮球一樣,又帶著些許彈性。
盧卡斯幫他輕揉著背部,問:「是這裡不舒服嗎?」
【真可愛,竟然是觸角和翅膀。】
「沒錯,就是這裡嘶——」林諾忍不住抖了抖,背部傳來又麻又癢的感覺。
盧卡斯抓的感覺,怎麼跟自己抓不一樣呢?
林諾不是本地蟲,他不知道的是,鱗翅目的翅囊在完全發育成翅膀之前,是非常敏感脆弱的。
盧卡斯:「感覺好點了嗎?」
【很想將口器**去。】
「……」林諾神色一僵,下意識搖頭:「好像更不舒服了。」
那種癢感,怎麼也揮之不去,再加上盧卡斯的心聲,讓林諾有些不知所措。
體貼的阿諾德順勢上前,他將林諾輕輕一拉,扯起唇角假笑:
「母親,我幫您看一下。」
林諾這才想起來,阿諾德也是蝶族的,應了聲『好』。
阿諾德和盧卡斯同時摁住林諾要解扣子的手背。
盧卡斯:「進去看。」
阿諾德:「請停下您的動作。」
林諾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哦」了一聲。
他們倆離開後,第一軍團的軍蟲也沒有新的動靜,修猜測,應該是指揮官突然離開,讓他們有些不知所措。
他瞥了一眼盧卡斯,冷哼一聲:
「要不是看在祂的份上,絕對會讓你們的軍蟲有來無回。」
盧卡斯目視前方:「帝國不安全,近期不要讓他回去。」
修那張稚嫩的臉上,帶著獨有的老成:
「我不會幹涉母親的任何決定。」
只要是在聯邦的蟲族,他們都會遵循林諾的一切意願。
因為林諾是他們的母親。
盧卡斯收回目光,抬步朝著林諾消失的方位走去。
他心裡默數著時間。
【已經1分鐘10秒了,應該檢查完了吧。】
-私人艙室內。
阿諾德雙目發直的盯著眼前。
只見少年光潔的背後露出一對粉色的翅囊,他輕輕地用指尖輕輕蹭了一下,引來主人很大的反應。
【這……簡直就是蟲神的恩賜。】
【美得不可方物,神跡。】
「等下!」林諾猛地往前一跳:「這怎麼回事?」
阿諾德將指尖遞到鼻子底下,輕嗅著。
香甜的信息素纏繞在手指上,阿諾德面上一派溫和,不停翕動的口器卻暴露了他的內心:
「嘶嘶……翅囊,距離成熟還需要一段時間。」
一蹦出去兩米遠的林諾,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衣服穿上,又問:
「那它為什麼這麼不舒服?」
阿諾德雙手緊握,控制住自己不要當場蟲化:
「您應該多進食雄蟲血肉。可以促進翅囊的發育。」
【我實在是太失態了。】
正準備穿衣服的林諾想了想,自從離開深淵後,自己每天都在進食,經過五天的不懈努力,破繭值終於又漲了一個點。
趁著他發呆之際,阿諾德拿過他手中的衣服,仔細地替他穿好。
扣子從下往上扣。
「這是在做什麼?」盧卡斯的聲音從側邊傳來。
林諾回頭,高大的黑金髮雄蟲逆著光,站在門邊。
「阿諾德幫我看了一下翅囊,現在——」
林諾低頭,卻發現阿諾德不知道什麼時候單膝跪在自己身前,黑白異色的聖子長袍垂落在地上。
雙手就這樣抓著自己的衣擺,再看看自己……衣衫不整。
偏這時候,阿諾德還言笑晏晏地仰頭望著自己,問:
「這隻帝國蟲族管得實在是太多了,打擾到我伺候您了。」
「母親,您用精神力連接把他趕出去吧。」
林諾感覺背脊一涼,
「不是,阿諾德你這話……怎麼聽著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