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鼻尖一酸,眸中閃著淚光,「傻瓜,我也愛你。」
很愛很愛。
男人變魔術似的,從背後拿出一個巨大的禮物盒。
「寶貝,拆禮物。」
溫黎來了精神,眸光熠熠生輝,「什麼禮物?」
「拆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劇透一下嘛。」
「你讓我給你當模特,還讓我脫衣服,記得嗎?」
「……」
溫黎扯了扯嘴角,「這跟禮物有什麼關係?」
男人丟給她一個眼神,「自己想。」
禮物包裹的很結實,一層又一層,溫黎耐著性子拆包裝,直到一個白色金屬質地的東西出現在眼前。
是相機。
她現在用的相機還是上大學的時候攢錢買的呢,用了四五年了。
相機精巧,質感很棒,溫黎寶貝似的拿在手裡,左看右看。
「我不太了解相機這玩意,找人諮詢了一下,這個系列的性能不錯,顏色也多,給你挑了一個白色的。」
「謝謝東哥,我很喜歡!」
溫黎小心翼翼的把相機放回原位,輕笑道,「我們今天算是跟電子產品槓上了。」
「嗯?」
女孩撲到床上,打開另一側床頭櫃的抽屜,她回頭看他,晃了晃手裡的盒子。
「你手機太舊了,好多年前的老款,我給你買了個新的。」
「和我手機是同款哦。」
「別拆了。」
溫黎撕塑料薄膜的手一頓,疑問道,「為什麼不拆?」
「我手機又沒壞,等不能用了再換新的。」
她買的,捨不得用。
「買了就是用的嘛。」
無膜無殼的新手機拿在手裡,手感不要太絲滑。
「手機給我,我幫你把東西都轉到新手機里。」
小姑娘倒騰了大半天,還給他安裝了一些常用的軟體。
窗外夜色漸深,房間裡的燈啪得熄滅,一室寧靜。
「黎黎,別摸了。」
「……」
男人嗓音喑啞的很,欲望難耐。
溫黎紅著臉,擰了一把男人腰間的硬肉,「我怎麼你了嘛。」
她不就是摸了胸肌、腹肌,還有背肌嗎……
好吧,她的確是翻來覆去摸了一遍。
「哼,不給摸拉倒,壞蛋。」
溫黎翻了個身,假裝生氣不理男人。
他貼在她身後,身體曲線與她完美貼合,溫熱的呼吸灑在她頸後。
「你撩我,撩完以後又把我扔在一邊,誰是壞蛋,嗯?」
「我……」
完了,沒理了。
男人呼吸很熱,喘息聲厚重。
「東哥,你怎麼了?」
「難受。」
溫黎臉色紅透,她甚至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
溫黎輕輕轉動身體,摟上男人的腰身,「我答應你什麼了?」
「情人節之前說好了的,我可以更過分點。」
「不過你現在身體不方便,時間順延。」
「……」
窗外月光如水,蟲鳴聲忽遠忽近。
溫黎枕著男人的胳膊,睡得迷迷糊糊。
「黎黎,任何時候都要相信我是愛你的。」
一句輕飄飄的話,像是對她說的,又像是男人的自言自語。
溫黎瞬間清醒,「東哥,你說這話什麼意思嘛?」
女生在這方面好像天生有股敏銳的直覺,他說這句話,不正常。
「你不會背著我在外面沾花惹草了,現在給我打預防針的吧?」
賀東驚訝於女孩的腦迴路,「你真不愧是寫小說的,腦洞挺大。」
「那你給我解釋清楚。」
女孩氣憤的小模樣,活脫脫一個管丈夫的小媳婦兒。
「我愛你,就這麼簡單,你讓我解釋什麼?」
男人目光真誠,可她心裡就是有股不安在隱隱作祟。
「賀東,你要是敢找別的女人,我們就……」
男人捂住了她的嘴巴,聲音有些冷。
「把話給我咽回去。」
「我聽不得那兩個字。」
溫黎立馬認慫,「聽不得就不說嘛,凶什麼。」
「睡吧。」男人拍了拍她身上的被子,「從今天開始,禁止熬夜。」
「哎呀。」
溫黎突然想到一件事,小聲驚呼。
「怎麼了?」
「我們的菜籃子還丟在菜園裡呢。」
「操心的還挺多,明天我去拿。」
…
溫黎第二天凌晨五點多就醒了。
窗外天光大亮,街道上偶爾傳來居民交談歡笑的聲音。
男人從衛生間走了出來,看到她的時候動作一頓。
「吵醒你了?」
溫黎慵懶的伸了伸胳膊,「沒有,自然醒的。」
男人已經洗完了衣服,準備端到陽台晾曬。
枕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鈴聲是手機品牌自帶的,聽起來很熟悉。
溫黎下意識摸過手機,卻發現不是自己的手機在響。
「東哥,有人打電話給你。」
她盯著屏幕上的電話號碼,覺得有些眼熟。
「你先接,我晾好這幾件衣服。」
「好。」
溫黎清了清嗓子,接聽手機,「餵?」
那邊靜了兩秒。
「嫂子?」
第一次被人喊嫂子,溫黎又緊張又害羞。
「你是?」
「我叫江聞,是東哥的好友。」
「嫂子你忘了,東哥剛到白雲灣的時候,你就接過我一次電話。」
男人聲音爽朗又不失穩重,聽起來很親切。
溫黎仔細回想,很快便找到了那個記憶點。
她的確接過他的電話。
「我記得。」
「賀東來了,你們說。」
溫黎將手機遞給了男人,靠在床頭賴了一會床。
「東哥,公司行程有變動,去西班牙的計劃提前了。」
「什麼時候?」
「五天後。」
「我這邊處理好手頭上的事情就去白雲灣,看看你和老爺子,對了,還有嫂子。」
「到時候我們直接從海城飛西班牙。」
賀東點了點頭,「好。」
「你大概什麼時候到白雲灣?」
江聞抬了抬眼鏡,給出具體時間,「後天下午。」
「行,期待見面。」
「可以啊,都和嫂子同居了,動作可真夠快的。」
「管好你自己的事。」
「嘟嘟嘟。」
「……」
江聞剛結束通話,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給推開了。
一個穿著華麗,五官精緻小巧的長髮女人走了進來,紅底高跟鞋連接著一雙修長的美腿,性感撩人。
「你要去白雲灣?」
男人抬眼,「跟你有關係?」
「我也要去。」
「不可能,想都別想。」
「憑什麼?」
女人氣憤的將包包甩在男人的辦公桌上。
助理默默地退出辦公室,這大小姐發起脾氣來連路過狗都得被踢一腳。
「憑我能管得了你。」
江聞向後靠在轉椅上,金絲眼鏡下的雙眼銳利有神。
「呵。」女人輕蔑一笑,「白雲灣我是去定了,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