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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 章 黎崽,幫幫我

2026-08-09 23:29:51 作者: 野草莓

  上午九點鐘,鬧鐘準時響起。

  回籠覺結束,溫黎迅速從床上爬了起來,卯足精神碼了三個小時的字。

  這邊碼字剛結束,男人就把做好的飯菜給她端到了樓上。

  「黎黎,洗手準備吃飯。」

  「好。」

  客廳飯菜飄香,溫黎餓的直咽口水。

  「番茄炒蛋好香啊。」

  男人盛了一碗米飯放到她面前的餐桌上,隨即合上了電飯煲的蓋子,沒盛第二碗。

  溫黎拿著筷子,疑惑的詢問道,「東哥,你不吃嗎?」

  「我吃了早上的剩麵條,現在不餓。」

  男人走了兩步,靠在沙發上坐著,黑色T恤包裹著結實的肌肉,他微微低著頭,側臉剛毅,下頜線分明。

  只是垂落的眼神,有種說不出的落寞。

  其實她早上就察覺到了,雖然他打趣她絲毫不嘴軟,可很多時候,他眼睛裡沒有笑。

  一個人開心和假裝開心是不一樣的。

  他心裡裝著事兒。

  溫黎只吃了半碗飯,他不高興,她也沒胃口。

  難道是他家裡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她沒問過他家裡的情況,他也從未主動聊起過。

  家庭,好像成為了他們默契避開的話題。

  「東哥。」

  

  溫黎緊靠男人窩進了沙發,小手抓大手。

  「你今天,是不是有點不高興?」

  男人沒說話,怔怔的望著她,眸光闖入她心底。

  他開口,嗓音有些啞,「有件事沒弄清楚。」

  「什麼事情?」

  他昨天一晚沒睡,就這麼靠在床頭,拿著紙條看了一夜。

  他不想以質問的口吻詢問她,可又不知道到底該如何開口。

  他們是什麼關係?同學還是摯友?

  胡亂猜測讓他心力交瘁。

  溫黎沒有躲避男人的視線,靜靜等著他回答。

  「黎黎,沈齊安是誰?」

  空氣凝結了幾秒。

  溫黎從沒想過,這個名字會從他口中出現。

  大腦高速運轉之後,還是沒想出個所以然。

  「一個朋友。」

  她繼續解釋道:「一個很不熟悉的朋友。」

  「怎麼了?是誰跟你說什麼了嗎?」

  女孩下意識抓緊了他的手,指甲陷入肉里。

  「黎黎,你在緊張。」

  「我沒有。」

  溫黎穩了穩心神,「我沒緊張。」

  男人緩慢吐字,「那束粉色玫瑰是他送的。」

  「你……怎麼知道?」

  「我昨天去扔那束花,有張卡片從裡面掉了出來。」

  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滿是褶皺的心形便利貼。

  溫黎看都沒看卡片一眼,始終盯著男人,「你不高興就為這事兒?」

  「這事兒還小嗎?」

  「你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男人輕聲解釋,「我是心裡不痛快。」

  「我怕出來第二個梁飛,一個知道你過去所有,參與你二十四年人生里大大小小事情的人。」

  他沒有安全感,患得患失。

  甚至比她還要嚴重。

  溫黎心裡說不出的難受,鐵骨錚錚的漢子為了她,幾乎低到了塵埃里。

  「沒有這個人。」

  「從今以後也只有你。」

  溫黎隱著一股輕弱的哭腔,「沈齊安是梁飛的朋友,但我和他很不熟,就見過幾面。」

  「僅此而已。」

  女孩站起身,把紙片撕碎扔在了垃圾桶里。

  「你跟一個外人置什麼氣。」

  溫黎大著膽子,坐上了男人的大腿,兩人嚴絲合縫,面對面相擁著。


  「東哥,我好像從來沒有告訴過你。」

  「你在我心裡第一重要。」

  賀東喘著粗氣,血液翻滾沸騰。

  每次確定她的愛意,他都不能自已。

  「不對,還有一個人。」

  「嗯?」

  「我媽。」

  「……」

  「笑一個。」

  女孩擺弄他的臉,「笑一個嘛。」

  「不想笑,想親。」

  溫黎紅著臉,主動吻上男人,她沒什麼技巧,完全是蜻蜓點水。

  「你能不能配合一下?」

  「唔……」

  男人仰著性感的下頜線,狠命的親她。

  溫黎真的覺得,每次接完吻她都能瘦兩斤。

  「哥哥,你輕點……」

  男人頓住動作,眼睛猩紅,「你剛叫我什麼?」

  白嫩的手指插進男人粗硬的短髮,「哥哥。」

  「啊,混蛋……」

  他咬她,又吻又咬。

  男人喘息很厲害,溫黎聽得臉紅心跳。

  「大白天的,你快停下來。」

  如果再不結束,他會失控。

  男人還嫌不夠,直接將她騰空抱起,邊吻邊向房間裡走。

  溫黎雙腿發軟,酸澀使不上勁兒。

  「幫我。」

  男人嗓音沙啞的不像話。

  「不。」




  「黎崽,幫幫我。」

  女孩窩在他肩頭細聲哭喊,「嗚嗚嗚,我不會。」

  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我教你。」

  房間裡靜悄悄的,空調吹著冷風。

  溫黎又睡了一覺,醒來之後手指格外酸軟。

  「東哥。」

  「我在。」

  「你混蛋。」

  「……」

  「我嗓子都啞了。」

  男人把她摟起來,餵了口水。

  「怎麼這麼嬌?」

  「從明天起跟我跑步。」

  溫黎氣得捶了一下被子,「你怎麼又提這事兒?」

  「道理很簡單。」

  男人饜足的摟著她腰身,整個人神清氣爽,「你打字的鍵盤如果不結實,用了之後會怎麼樣?」

  「壞掉。」

  「人也一樣。」

  「……」

  「你又欺負人。」

  「我沒欺負你,是疼你。」

  溫黎哼了一聲,幽怨的看著男人,「我今天不能碼字了。」

  「為什麼?」

  「你還問我為什麼?」

  當然是手抖啊。

  …

  江聞到來的這一天,兩人早早起床將房子打掃了一遍,還衝洗了中秋的狗籠。

  下午三點左右,一輛豪華的黑色商務車緩緩停在了小院門口。

  男人推開車門下車,西裝革履,皮鞋鋥亮,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挺高,偏瘦,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長得很帥,但氣質穩重,眼睛精明有神,一看就是個生意人。

  「東哥!」

  溫黎聽到動靜,忙得從沙發上爬起來,「好像是江聞來了!」

  兩人相視一笑,來到院外迎接。

  「東哥,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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