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凌無憂準時起床,穿好衣服後,打算去洗手間洗漱。
客廳里還沒開燈,廚房的推拉門是關著的,裡邊傳來一點聲音,應該是孟阿姨在裡邊做飯,為了不吵醒宋從新所以沒開燈。
想到這個,凌無憂下意識往沙發的方向看去,隱約看到上邊躺著一個人影,蓋著薄薄的被子,被子上躺著……
一隻小貓?
凌無憂一愣,聯想到昨天晚上小貓叫了一會的事情,應該是宋從新為了安撫它所以把貓抱出來一起睡了。
吃完早餐,凌無憂便跟著宋衛安一起去上班。
宋隊在車上安慰她:「小凌啊你別擔心,我兒子很快就走了,他就回來休息兩天,要是和他說不上話,就當沒這人就是了。」
凌無憂:「還好,我挺自在的。」
大概在場只有宋從新是不自在的吧。
宋隊笑了笑:「那就好。」
原本今天也是摸魚打諢的一天,但下午兩點半的時候,宋衛安突然收到了出警通知。
指令到達,刑警一隊匆忙收拾好東西,坐上車往案發現場開去。
宋衛安的車因為不明原因報廢了,上頭臨時派不下來新車子,他們只能五個人擠在一輛車裡。
關子平聽完簡單的案情後,有些奇怪道:「憑空消失是什麼意思?前後門確定有監控然後都找過了嗎?」
池奚觀被關子平擠得整個人貼在車上,他忍無可忍地把某人張開的大腿給推了回去:「人家是昨天失蹤的,派出所那邊肯定查過了沒發現才找我們啊。」
時垣問:「是在哪裡失蹤的?」
宋衛安一邊開車一邊回答道:「婚禮後台,失蹤的是新郎。」
「新郎?」關子平眉頭一挑,開玩笑道:「不會是逃婚吧?哈哈哈哈!」
今天天氣不錯,凌無憂打開了一點車窗,靠在位子上,一邊吹著風一邊聽著隊友們絮絮叨叨的聲音,慢慢陷入了半夢半醒的境界,其餘幾人發現後,默契地都安靜了下來。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幸福大酒店的門口。
幾人下了車,發現面前的酒店看起來還挺豪華,接待他們的前台小姐彬彬有禮還很有氣質,帶著他們去昨天開婚禮的樓層,婚禮負責人已經在那邊等待了。
他們先來到了宴會大廳,裡邊還維持著婚禮的模樣,雖然已經被撤掉了一部分,但是依舊美輪美奐,四處透著夢幻。台下擺放著很多鋪著漂亮桌布的圓桌,邊上還放著鮮花,可以想像婚禮當天的盛況。
剛進去看了一眼,宋衛安就問:「你們打掃過現場?」
婚禮負責人莫沫嘆了口氣:
「新郎是在後台失蹤的,所以我們本想前邊的宴會大廳拆了應該沒關係。而且場地都是早幾個月就預定好的,這單生意好了,不得接著下單?唉,本來打算拆了布置新的,誰知道下一個預定的客戶不知從哪聽說昨天的新郎逃婚了,怎麼著都要跟我們取消,你說這……唉。」
宋衛安也沒有糾結相關現場被破壞的事情:「目前案子已經轉交給我們刑警隊,在沒有判定此場所為不必要區域之前,請不要再進行更改或損壞。」
反正下一個客戶都跑單了,現在也不急著拆,莫沫就答應了下來。
關子平一看見這婚禮現場,腦海里就不停地回想起家裡父母還有七大姑八大姨催婚的場景,頓時有些頭疼:
「那個什麼,我們要不先去後台看看?」
「行,走吧。」
婚禮後台的布局很普遍,就普通的梳妝室加上一半的客廳,一個大房間就被功能性地分為了化妝和休息兩個部分。
梳妝檯上有點亂,幾個用過的棉簽、紙巾等扔在上邊或是其邊上的地面,應該沒人打掃過。
凌無憂問:「昨天新娘和新郎都是在這裡化妝的?」
「是的,」莫沫看向那個年輕的女生,「袁小姐和程先生家庭條件都不錯,畢竟也是能定這家酒店的人,婚禮當天的跟妝師據說還是從外地請來的,在斗音上小有名氣的小網紅。」
宋衛安回頭看時垣:「家屬什麼時候來?」
時垣:「十分鐘左右。」
「跟妝師呢?」
「他昨天就回去了,不過我已經和他約了視頻對話。」
「行,」宋衛安點點頭,「技偵同事馬上就到了,我們先到處看看,等家屬來了再做筆錄。」
「收到。」
「好嘞。」
凌無憂先是拿著紫光手電筒把化妝檯上邊和下邊的廢紙巾和棉簽都照了一遍,又拉開抽屜看了看,裡邊沒什麼東西。
她直起身來掃了一眼室內,尋找能讓人憑空消失的地方,但屋內的布置很正常,這又不是誰家裡,而是酒店,不會有那些影視劇里暗藏玄機的密室啊通道什麼的。所以比起室內,她想先看看監控。
凌無憂抬頭看了看,看到牆角的一個攝像頭。
她問邊上的莫沫:「整個房間只有這個攝像頭?」
莫沫想了想:「是吧,昨天的民警好像也是只查了這個。」
「監控能拍到的範圍是多少?」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
凌無憂便去找宋衛安要監控,宋衛安道:「已經讓他們發過來了,視頻的體積有點大,等會哦。」
大概等了兩三分鐘,視頻才送達手機。
視頻很長,長達五六個小時,凌無憂只挑了新郎失蹤的那部分看。
監控視頻能拍到的範圍只到梳妝檯再過去一點,客廳的部分一點也沒拍到,但好運的是門口正好在其的拍攝範圍內,所以即使人走到了裡邊客廳的監控盲點,但依舊可以判斷屋內的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