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子平直白道:「我不加班!」
宋衛安笑了一聲,冷酷無情道:「我不是在徵求你們的意見,我是在通知你們。」
關子平:……
池奚觀:……
「可是你都徵求小凌和時垣的意見了,為什麼不對我們一視同仁??」關子平越說越委屈,「難道就因為我們皮老抗造??」
宋衛安:「小凌和時垣是實習生,不是編制員工。你倆吃著這鐵飯碗享受著福利,局裡有需要還差使不得了?」
兩隻瓜:……
沒話說了家人們。
兩人的瓜蒂都蔫了。
節前還挺忙的,各種雜七雜八的文件需要處理,不僅宋衛安忙得飛起,就連凌無憂這樣的小實習生手上都分到了不少活,幸好她還能應付過來。就是宋隊每天都要加班幾小時,所以這兩天都是時垣送她的。
明天就開始放假了,下周一是元旦,所以放的是周六日一三天。凌無憂和時垣排的是周日,也就是三十一號的班,明天能休息一天。
回到宋家,孟春棠正坐在沙發上一邊擼小橘一邊看電視,瞧她回來了,笑著道:「小凌回來啦?今天比昨天早一點。你明天放假是嗎?」
「嗯,」凌無憂一邊換鞋子一邊回答她,「明天放假,後天上班。」
孟春棠:「三十一號還要上班啊?真辛苦。」
凌無憂坐在她邊上:「畢竟是警察。宋隊平時也是這樣吧?」
「那倒也是……」
「對了孟姨,我想和你說一下租房的事情,」凌無憂不喜歡拐彎抹角的引入話題,就喜歡有啥說啥,「再過一個多月就是春節了,我想著等元旦後就搬走,然後到時候和你結清一下租金……」
「為什麼要搬走啊?」沒等她說完,孟春棠一臉不贊同,「你不喜歡住在這嗎?」
「不是的,我住的很開心。」凌無憂心想還是實話實說好了,「是因為我春節不打算回家,那到時候宋從新回來了,好不容易過個春節,總不能讓他一直睡在沙發上。而且我知道,孟姨你們收我的租金都是象徵性收的,所以……」
孟春棠本來聽到她說不回家的時候還驚訝地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想到了什麼,掩下了那抹驚訝,笑得更開心了:
「小凌你春節不回家啊?這也太巧了!」
凌無憂:……啊?
「是這樣的,我和你宋隊啊,之前每年過春節都要回老家過年的,我們雙方父母年紀都很大了,我和老宋平時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一年數下來也就過春節的時候回去陪他們半個月。」
「我和老宋兩人的老家挨得近,平時就是帶著小新回去過年也方便,但是今年小新不是工作了嘛,他們醫院說是放春假,但要是有什麼特殊情況找他們那得立馬回去,所以他和我們一起回老家的話就不太方便。」
「可是他一個人住在這我又不大放心,這下好了,你春節不回去的話,就能留在這裡幫我們看著他了,這樣我和你宋隊也能放心,你也不用搬走了,讓小新住我們房間就是,你說這是不是正好?」
凌無憂:……啊?
「對了對了,還有小橘,」孟春棠把正在舔菊花的小橘抱過來塞在凌無憂的懷裡,「小橘現在和小新不熟悉,我怕他照顧不好,如果你留在這裡,小橘我也能放心,它平時這麼親你,你走了它肯定也會傷心的,對不對呀小橘?」
在凌無憂懷中的小橘抬頭看著凌無憂:「喵~~」
凌無憂:……啊?
孟春棠越想越覺得行:「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哈!我等會和你宋隊說一聲。哎呀怎麼都這麼晚了,我先回房間了哈~」
孟春棠飛快地關電視走人。
凌無憂:……
所以她明明是來退租的,為什麼會變成留下來照看宋從新和小橘了?
不過……這結果她倒是覺得自己賺了,畢竟這麼大的海州市,想找到像宋家一樣這麼宜居的地方卻不容易。
……
凌無憂掐點來到辦公室,裡邊的人少了一半,還在的另一半人依舊忙忙碌碌,或是打電話或是討論或是寫文書。
池奚觀和關子平的精神狀態都有點萎靡,兩人的黑眼圈有點重,桌子上都擺著咖啡,一問才知道他們昨晚開黑打遊戲打到了兩點多,早上是爬過來的。
倒是時垣看著心情頗好?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看得凌無憂晃眼睛。
搞不懂。
下午的時候,凌無憂給隔壁組幫完忙回來,終於摸了一會魚。
晚飯過後,她和同事們在辦公室里聊天,池奚觀在給她和時垣介紹自己和關子平正在玩的遊戲,說是讓他們一起玩,凌無憂聽著覺得還挺有趣的。
八點四十少兩分,宋隊急匆匆地跑進來,招呼他們快收拾東西準備出警。
說是附近有一處景點非法燃放煙花炮竹,引來眾人圍觀造成了踩踏事件,附近派出所的警力大部分轉到商業中心和各個車站去維持治安了,不得已要來調他們這邊的人。
快速攜帶好必需品,五人上了車,跟在別組的警車後邊往事件發生地開去。
一路上非常堵,滿大街都是車子和人,幸好他們開著警車有先行特權,不然不知道多久能到。
到現場的時候,燃放煙花炮竹的人已經被逮捕,聽說是幾個不懂事的小年輕,他們不知道自己的行為造成了踩踏事件,被抓的時候還囔囔著「今天是跨年夜放個煙花慶祝一下怎麼了」「一點都不浪漫」「以前都能放的」巴拉巴拉的話。
救護車還沒到,凌無憂等人只得先下車維持,因為這是一個江邊的廣場,地廣人多,很多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算沒放煙花了也會待在這兒湊熱鬧,看見穿著警服的人在疏離群眾,還會很好奇地問怎麼了怎麼了。
人太多、太吵了。
凌無憂喊了幾聲嗓子啞,耐心早已告罄,就在她打算臭臉擺爛的時候,一瓶水被遞到了她的嘴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