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成才雙手一攤:「不記得了,也不是我看的,我怎麼看得懂那個報告?是蘇又又聽醫生說好後給我複述的,檢查結果要一天後才出,我那天好像有事。」
蘇又又看的報告?
宋衛安:「在哪家醫院做的?」
岳成才:「就海州市第一人民醫院啊。」
宋衛安總結一下:「所以你長這麼大,既不知道岳建思對蜂毒過敏,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對蜂毒過敏?」
「是啊,怎麼了?難道人人都要……」岳成才說著說著突然轉過彎來,「你們的意思是那老頭是被蜜蜂蟄死的?開玩笑,蜜蜂還蟄死人?不都是腫個幾天就好了嗎?」
「每個人情況都不一樣。」宋衛安敷衍了他一句,在群里艾特了兩隻瓜:
「去醫院查一下岳成才的IGE檢測報告。」
關子平:「OK。」
收到回復後宋衛安將手機息屏,繼續問:「你剛剛說到……岳建思是想要你捐腎的,那潘芳的態度呢?」
「我媽?」岳成才聳了下肩,「我媽還是比那老頭有良心的,不過她也清楚我爸沒幾年可活了,要是為了留他幾年犧牲我的腎,以後我要是出了什麼事,誰給她養老啊?」
「吼,」凌無憂笑出聲了,「你一個三十多歲的成年人前天還向自己退了休還要去超市打工的老母親那裡要兩千塊的生活費……養老?怎麼,你是覺得你媽六七十的年齡不夠老是嗎?是不是要等她躺進棺材了你每年清明節過去拜一下就算給她養老和孝敬啊?」
岳成才臉色一僵,辯解道:「我、我現在是事業上升期,她作為我媽,給我點經濟支持怎麼了?這叫做投資!父母為孩子投資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那你媽還真可憐,」凌無憂扯了個笑,「不對,應該說她活該,誰讓她沒本事養孩子又沒決心撤資呢?」
岳成才:……
不是,她到底在罵誰啊?聽起來不像是在罵他可是為啥他覺著這麼膈應呢??
宋衛安道:「蘇又又每個月給你七千塊還包你吃住,你這七千塊都花哪去了?至於還找你媽要錢嗎?」
岳成才露出一副社會人的模樣:「宋警官,你不是海州本地人嗎?海州市的消費就是這麼高啊。每個星期總得出去和朋友聚一下吧?聚會不就是要花錢嗎?海州市帥哥美女這麼多,你去玩不得收拾一下?收拾不用花錢?」
「你賺錢了嗎你就花花花?」宋衛安瞅他真不順眼,「你怎麼好意思的?」
岳成才剛想反駁,就聽見那個女警道:
「算了,宋隊,是有這種人的。」
然後那個宋警官點了點頭,白了他一眼:「對,確實有。」
岳成才:……
第三遍了!!!
凌無憂:「對了,最後還有幾個關於你和你女朋友的問題……」
岳成才眉頭一皺,想到那個女人就心煩:「我和蘇又又的事情和這個案子有什麼關係?」
凌無憂:「你不用管有沒有關係,我們問,你答,就行了。」
岳成才:……
「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交往的契機是什麼?」
「半年前認識的吧,她追求我,我看她長得好看還捨得給我花錢,就答應了。」岳成才說到這,語氣中有顯而易見的得意,「她人雖傻,但挺有眼光的。」
凌無憂點了點頭:「你人雖垃圾,但挺自信的。」
岳成才:……
凌無憂沒管他想殺人的眼神,繼續道:「蘇又又說你們是自然而然在一起的,沒有存在哪方追求哪方的說法……你說是她追的你?」
「女人嘛,好面子,自己追的都說是自然而然在一起的,」岳成才開始抖腳,「她當時天天跟我噓寒問暖的,經常約我出來,每次出來還非要請客,這麼明顯的追求……還說是自然而然的?呵呵。」
「那也是她先表白的?」
「當然了!我還覺得進度太快了,也才認識……二十幾天不到吧。」岳成才一邊抖腿一邊把額頭前邊的碎發撩到後邊,非常自得,「不過也正常,誰讓我魅力大?」
宋衛安也是奇了怪了:「你說說你到底有什麼魅力?」
岳成才掰著手指數:「長得帥啊,會穿搭啊,身高一米八啊……」
凌無憂:「176。」
岳成才自信氣焰滅了一半:「這你們都知道??不過那又怎麼樣?我穿上鞋就一米八了!」
凌無憂:「一米八的人也穿鞋啊。」所以沒差。
岳成才:「……」
他受不了了:「你們問我這些到底要做什麼?」
「沒什麼,」凌無憂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端倪,「只是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罷了。」
岳成才:……
「咳咳,」宋衛安瞧他氣得臉都綠了,便接過話頭道,「那我們今天的問話想到這裡,岳先生,謝謝你的配合。」
「哼,不客氣。」岳成才不爽的視線從凌無憂轉向宋衛安,「那我能走人了?」
宋衛安朝他遺憾一笑:「不好意思啊岳先生,考慮到您的行蹤實在是不太好找,所以你這兩天就先待在我們的留置室吧。等我們辦完案子或者到了48小時就可以走了。請便哈。」
岳成才:……便你個頭!
觀察室里只有時垣一人,兩隻瓜中途就走了。三人一邊往辦公室走一邊討論剛剛的問話內容。
時垣看向邊上走的人:「無憂,你好像有些在意蘇又又和岳成才兩人之間的關係?你懷疑蘇又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