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頌靈木抱臂,目光嚴肅地盯著水休劍。
這莫名其妙的一切,水休劍到底想做什麼?他為什麼又能做到這些事情?
被拆穿了,水休劍默默離頌靈木遠了些,防止被他踢一腳。
有傷他堂堂神劍威嚴。
他一頓一頓地說話:「其實,我,挺了解千年前的魔族。」
畢竟他活的更久,被鎮壓在那一方天地時也可以看見外界的情況。
頌靈木愕然地睜大眼,難以相信:「所以你從我還沒進來時,你就開始裝了?」
水休劍梗著不存在的脖子,立馬反駁:「什麼裝了?我只是說了解,又不能保證你這個弱逼在裡面不會死!」
所以下意識當然是不贊同頌靈木的做法。
只是一進來看見其中的情況,心裏面那點想法就憋不住。
頌靈木作為他的主人,實力必須是第一要義。
斬三屍雖然輪不到他一個金丹斬,但可以藉此機會讓他明白一件事情。
水休劍勸他:「你就接受吧,實力才是最重要的,來,看看,我這有正兒八經的雙修之法。」
「玉嶙同修劍道,還是無情道,肯定是個雛,效果大大的好啊!」
頌靈木在他說出雙修二字的下一秒就捂住了耳朵,背過身來,堅決不聽。
他不敢,他不要,他絕對不是!
他是直男他是直男他是直男他是直男……
水休劍惡魔一般的嗓音又從耳邊邪惡地響起:「斬三屍雖然宛若我為你編造的幻境,但都是從你記憶中得知的。」
「羈絆是你那些傻子朋友,心屬之人,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是你自己只想到他一人的。」
胡言亂語胡攪蠻纏胡作非為胡思亂想……
「你傷天害理!」
頌靈木罵水休劍。
奴隸主人是個始終不接受事實的壞傢伙怎麼辦?
水休劍有些苦惱。
頌靈木被苦大巨大的黑煤球吐了出來,忙不丁給自己施除塵術。
就在此時,平和乖巧的黑煤球皮毛瞬間如針尖般豎起。
「人族?」
頌靈木聞聲望去,是個渾身冒黑氣,一看就知道是個反派的傢伙。
他目光警惕起來,「你死的活的?」
水休劍插了一嘴:「這不一看就是死的。」
渾身冒黑氣的人:……
「呵呵,多少年了,居然有可惡的人進來,你是無上宗的弟子罷,你們宗門以前的孽就讓你來還吧!」
好中二。
頌靈木抬起手作勢要攔:「等下等下,你要我怎麼還?」
渾身冒黑氣的人目光登時變得陰狠淫邪,「當然是先奸後殺,再奸再殺。」
?
頌靈木隱隱有些崩潰,不是因為這人要殺他,而是因為這人的性別。
「你他爹不是男的嗎?」
原書只說主角和一些配角是基佬,沒說其他人也是基佬啊!
基佬遍地走,安能辨他是直男。
世界觀剛被自己弄得破碎,此刻又遇見傻逼基佬。
頌靈木欲哭無淚,什麼劍法都想不起來,氣得扛著水休劍就要殺人。
這是不知道進入封魔禁制多少天以來,頌靈木第一次使用全力想殺一個東西。
也許是氣勢上頭,頌靈木又突破了,金丹二重。
趁著突破時靈力暴漲的機會,頌靈木直接將魔族之人的靈魂插地里。
水休劍上浸潤多年的煞氣對他而言是極大的傷害,被水休劍碰過的靈魂灼燒劇痛,黑色粘膩的水液從水休劍捅穿的傷處流下。
頌靈木本想給他個了斷。
這人拼命求饒:「等等!我有一件寶物!我給你,你放過我!」
寶物?
頌靈木動作停住,「拿出來給我看看。」
這人手向腰間摸去,面上一閃而過惡毒:「去死吧你!」
話音未落,頌靈木已然將水休劍捅穿了他的身體。
水休劍詫異:「我還以為你會優柔寡斷?」
「哦。」頌靈木蹲下身,伸手向他腰間摸去,「我只是想知道他說的寶物在哪裡而已。」
誰會聽魔族之人的話?
頌靈木摸出來一個巴掌大的小旌旗,黃色的布料上畫著他看不懂的黑色符文。
還挺有藝術感。
拿在手裡總有種陰涼不幸的感覺。
「這是什麼?」
頌靈木看不懂。
水休劍默了片刻,才說:「萬魂幡,雖然被人置喙,但確實算不錯的法寶。」
男頻爽文經典流傳的東西也是出現在他手裡了嗎?
「阿彌陀佛別纏上我……」
水休劍不解:「你要修佛啊?現在這東西是無主之物,你不拿著想什麼呢?」
頌靈木皺起眉,過不去心裡那道坎,「可是這個魔族肯定用它殺了很多人,說不定這些無辜的人的靈魂還在其中。」
他不想用這東西。
水休劍聽完他的話,嘆了口氣,用靈力托起萬魂幡,輕輕往天上一揮。
細閃螢光緩緩飛散向天空,繼而慢慢消失。
「你殺死這個魔族靈魂時,這些人就得到了解放。」
「沒有一件法寶出世就是罪惡,它怎麼用,取決於使用它的人。」
千年前強大的魔族在封魔禁制中消磨了太久,久得頌靈木沒費多少力氣就殺了他。
也許再過千年萬年,這裡不會再有一個魔族。
萬魂幡會將主人殺死之人的靈魂鎖入其中,汲取靈魂的力量,壯大已身,折磨魂魄。
從來沒有壞人用它來殺好人的說法,一向都是擁有它的人殺任何攔路之人。
人都難有好壞之分,更何況一件法寶。
「魔族的魔氣對世間也有影響,頌靈木,萬魂幡可以將魔族鎖入其中,任你折磨。」
頌靈木看著落到他手心上的萬魂幡,眨了眨眼,眼目清明。
「有時候你說話也挺有道理。」
「這次就聽你的吧,不過要給他改個名字,萬魂幡聽起來太不正道。」
還是人皇幡聽起來像正道一點。
水休劍聽完頌靈木的想法後,不由感嘆新腦子就是好用。
「人皇幡,瞧瞧,多義正言辭,早知道我以前也學你這樣,也不用被人追殺。」
頌靈木感到驚訝:「你還被追殺過?」
水休劍滄桑地說:「小事,無足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