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晚:「...........才沒有。」
「行,沒有。」沈舟港發動引擎。
「去哪?」
「醫院,你最近經常做噩夢。」
梔晚:「..........」
也行,最近睡得不太安穩,正好去開點藥。
車子停在醫院門口,副駕的人兒已經睡著了,腦袋一點一點的。
沈舟港繞到副駕駛,解開她的安全帶。
此時才發現她臉紅的不正常,探了下她的額頭。
果然,發燒了。
沈舟港走專屬通道,直接把人安排進了高級病房。
一系列檢查過後,醫生得出診斷:「周小姐最近壓力過大,導致的噩夢發燒,輸上液體,她今晚可以睡個好覺。」
壓力大?
上學導致的?
不知道說過多少次,那破學不上也行,她非不聽。
那專業出來掙的那點錢夠幹什麼?
得虧她物慾低,要碰上沈書語那種大手腳。
每個月一百個都不夠她操的。
梔晚這一覺睡的很沉,到早上四點才醒,還是想上廁所才醒的。
眼睛茫然了掃視陌生環境,胳膊上還掛著輸液瓶。
醫院嗎?
房間裡沒有其他人,倒是有淋浴的聲音。
是沈舟港送她來的,過後她就完全不記得了。
他在裡面洗澡嗎?
水聲停止了,梔晚坐在病床上,呆呆的看著浴室門口。
過了一分鐘,門打開,縈繞的水汽全部飄出來。
挺拔的男人裹著浴袍,一邊擦頭髮一邊出來,浴袍松垮垮的,領口要露不漏,胸口肌理流暢。
沈舟港看過來,女孩坐在床邊,雙腿垂落。
小貓圓乎乎的眼睛眨都沒眨一下,無辜地看著他發呆。
男人站在她跟前,彎腰看她。
寬厚的大掌在她看定的眼前揮了揮,好笑:「小貓,看傻眼了?」
梔晚猛地回神,臉頰爬上一抹很淡的粉,隨即才反應過來,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別開視線不看他。
「沒、沒看你。」
沈舟港在她旁邊躺下,滾燙的掌心熟練地摩挲女孩腰窩:「看了就看了,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梔晚耳尖更紅了,轉身看他,連忙擺手,正準備狡辯。
就聽見他說:「我又不是外面的野男人。」
梔晚:「..........」
心虛,懷疑他在點孟修斯。
這麼看起來,孟修斯確實像外面的野男人。
不過她是被強迫的就是了。
「對了,我手機呢?」梔晚緊張起來。
男人沖某處點下巴:「枕頭底下,怎麼?」
能怎麼,當然是看孟修斯那瘋子有沒有發消息,沈舟港雖說從來不檢查她的手機,但還是要以防萬一。
掏出來一看,還好還好,沒有消息。
也對,從昨晚她暈倒開始到現在,正是正常人睡覺的時間。
梔晚看了眼時間。
!!!!
快要五點了!
她利落下床,一邊催沈舟港:「你快點送我回去,媽媽早上去房間要沒看到我,會擔心的。」
沈舟港沒動,身上的浴袍不知何時已經鬆了,腰帶岌岌可危的要掉不掉。
「周梔晚,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就是不擔心我是吧?」
梔晚瞪眼,這又是哪裡的話?
「我哪有不擔心你?」
「呵。」沈舟港溢出冷嗤:「昨晚某人發高燒,我守了一夜。」
「臉燒的都要熟了,是我一直幫你不停地擦身子擦臉,冷毛巾敷額頭。」
「現在要好了,開始翻臉不認人了?」
梔晚匪夷所思看他,他這樣的人,還能有耐心幹這種事情?
表示不太相信。
男人從床上坐起來,敲她腦門:「不信?」
梔晚抿唇,不說話。
「你就說現在有沒有舒服一點吧。」
梔晚感受了下,昨晚頭重腳輕,現在確實舒服了很多。
可這不是醫生給她用藥的成果嗎?
水光剔透的眸子瞧了眼輸液瓶。
沈舟港一眼看穿她的想法:「周梔晚,改個名字去。」
什麼啊。
「改成周沒良心。」
梔晚:「.........」
再不回去,媽媽真的會發現的。
她抱著他的胳膊撒嬌:「知道啦,我謝謝你嘛,送我回去好不好?」
男人垂眸,某貓撒嬌的樣子乖死了,小嘴微微嘟著,鼻尖和臉蛋都粉嫩嫩的,眼珠子又乾淨的不像話。
「行,送你。」沈舟港大發慈悲的鬆了口。
「不過要等醫生來檢查後,說你能走才能走。」
梔晚小臉一垮:「我可以走的,真的比昨晚舒服多了。」
沈舟港挑眉:「怎麼個舒服法?」
「..........」覺得他在耍流氓。
「你要不要換身衣服呀?一會醫生要過來。」
長指撩著腰間的帶子,沈舟港意味深長看她:「怎麼,不希望我被別人看了?」
她還真沒往那方面想,只是單純覺得穿浴袍見醫生不好,搞得他們剛才做過什麼一樣。
能說實話麼?
不能。
梔晚應了句:「嗯,不希望。」
順著他的心意總沒錯。
醫生敲門進來的時候,沈舟港剛好換完衣服出來。
今天不用去公司,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羊毛衫,同色大衣隨手搭在腕骨。
同樣的黑色,梔晚也見孟修斯穿過,不過他們風格差別卻很大。
一個沉穩高不可攀。
一個輕佻放蕩。
醫生拿著醫用電筒,交代梔晚:「張嘴,看下舌頭。」
梔晚乖乖配合。
床邊過來一道高大的黑影,沈舟港自上而下睨她,一動不動盯著輕微吐出來的粉軟舌尖,還有輕而易舉能看見去的喉嚨。
很細的一管。
看起來又很有彈性,似乎什麼都能...........
也確實能,他試過。
並且現在還很想試。
醫生關了電筒,語重心長:「周小姐目前已經退燒,不過底子不太好,要留意晚上可能會反覆發燒。」
「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可以。」醫生把手電筒裝回白大褂:「稍等,我給你開點藥。」
外面的天還沒亮,回去的路上,梔晚不停看時間,就差把著急寫在臉上了。
「你能不能開快點,我媽媽真的要醒了。」
沈舟港沒什麼表情,內里卻煩透了,很不喜歡她因為別人擔心著急的樣子。
「周梔晚,親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