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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周梔晚,親我一下

2026-08-11 07:01:33 作者: 牛肉蛋撻

  梔晚:「...........才沒有。」

  「行,沒有。」沈舟港發動引擎。

  「去哪?」

  「醫院,你最近經常做噩夢。」

  梔晚:「..........」

  也行,最近睡得不太安穩,正好去開點藥。

  車子停在醫院門口,副駕的人兒已經睡著了,腦袋一點一點的。

  沈舟港繞到副駕駛,解開她的安全帶。

  此時才發現她臉紅的不正常,探了下她的額頭。

  果然,發燒了。

  沈舟港走專屬通道,直接把人安排進了高級病房。

  一系列檢查過後,醫生得出診斷:「周小姐最近壓力過大,導致的噩夢發燒,輸上液體,她今晚可以睡個好覺。」

  壓力大?

  

  上學導致的?

  不知道說過多少次,那破學不上也行,她非不聽。

  那專業出來掙的那點錢夠幹什麼?

  得虧她物慾低,要碰上沈書語那種大手腳。

  每個月一百個都不夠她操的。

  梔晚這一覺睡的很沉,到早上四點才醒,還是想上廁所才醒的。

  眼睛茫然了掃視陌生環境,胳膊上還掛著輸液瓶。

  醫院嗎?

  房間裡沒有其他人,倒是有淋浴的聲音。

  是沈舟港送她來的,過後她就完全不記得了。

  他在裡面洗澡嗎?

  水聲停止了,梔晚坐在病床上,呆呆的看著浴室門口。

  過了一分鐘,門打開,縈繞的水汽全部飄出來。

  挺拔的男人裹著浴袍,一邊擦頭髮一邊出來,浴袍松垮垮的,領口要露不漏,胸口肌理流暢。

  沈舟港看過來,女孩坐在床邊,雙腿垂落。

  小貓圓乎乎的眼睛眨都沒眨一下,無辜地看著他發呆。

  男人站在她跟前,彎腰看她。

  寬厚的大掌在她看定的眼前揮了揮,好笑:「小貓,看傻眼了?」

  梔晚猛地回神,臉頰爬上一抹很淡的粉,隨即才反應過來,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別開視線不看他。

  「沒、沒看你。」

  沈舟港在她旁邊躺下,滾燙的掌心熟練地摩挲女孩腰窩:「看了就看了,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梔晚耳尖更紅了,轉身看他,連忙擺手,正準備狡辯。

  就聽見他說:「我又不是外面的野男人。」

  梔晚:「..........」

  心虛,懷疑他在點孟修斯。

  這麼看起來,孟修斯確實像外面的野男人。

  不過她是被強迫的就是了。

  「對了,我手機呢?」梔晚緊張起來。

  男人沖某處點下巴:「枕頭底下,怎麼?」

  能怎麼,當然是看孟修斯那瘋子有沒有發消息,沈舟港雖說從來不檢查她的手機,但還是要以防萬一。

  掏出來一看,還好還好,沒有消息。

  也對,從昨晚她暈倒開始到現在,正是正常人睡覺的時間。

  梔晚看了眼時間。

  !!!!

  快要五點了!

  她利落下床,一邊催沈舟港:「你快點送我回去,媽媽早上去房間要沒看到我,會擔心的。」

  沈舟港沒動,身上的浴袍不知何時已經鬆了,腰帶岌岌可危的要掉不掉。

  「周梔晚,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就是不擔心我是吧?」

  梔晚瞪眼,這又是哪裡的話?

  「我哪有不擔心你?」

  「呵。」沈舟港溢出冷嗤:「昨晚某人發高燒,我守了一夜。」

  「臉燒的都要熟了,是我一直幫你不停地擦身子擦臉,冷毛巾敷額頭。」

  「現在要好了,開始翻臉不認人了?」


  梔晚匪夷所思看他,他這樣的人,還能有耐心幹這種事情?

  表示不太相信。

  男人從床上坐起來,敲她腦門:「不信?」

  梔晚抿唇,不說話。

  「你就說現在有沒有舒服一點吧。」

  梔晚感受了下,昨晚頭重腳輕,現在確實舒服了很多。

  可這不是醫生給她用藥的成果嗎?

  水光剔透的眸子瞧了眼輸液瓶。

  沈舟港一眼看穿她的想法:「周梔晚,改個名字去。」

  什麼啊。

  「改成周沒良心。」

  梔晚:「.........」

  再不回去,媽媽真的會發現的。

  她抱著他的胳膊撒嬌:「知道啦,我謝謝你嘛,送我回去好不好?」

  男人垂眸,某貓撒嬌的樣子乖死了,小嘴微微嘟著,鼻尖和臉蛋都粉嫩嫩的,眼珠子又乾淨的不像話。

  「行,送你。」沈舟港大發慈悲的鬆了口。

  「不過要等醫生來檢查後,說你能走才能走。」

  梔晚小臉一垮:「我可以走的,真的比昨晚舒服多了。」

  沈舟港挑眉:「怎麼個舒服法?」

  「..........」覺得他在耍流氓。

  「你要不要換身衣服呀?一會醫生要過來。」

  長指撩著腰間的帶子,沈舟港意味深長看她:「怎麼,不希望我被別人看了?」

  她還真沒往那方面想,只是單純覺得穿浴袍見醫生不好,搞得他們剛才做過什麼一樣。

  能說實話麼?

  不能。

  梔晚應了句:「嗯,不希望。」

  順著他的心意總沒錯。

  醫生敲門進來的時候,沈舟港剛好換完衣服出來。

  今天不用去公司,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羊毛衫,同色大衣隨手搭在腕骨。

  同樣的黑色,梔晚也見孟修斯穿過,不過他們風格差別卻很大。

  一個沉穩高不可攀。

  一個輕佻放蕩。

  醫生拿著醫用電筒,交代梔晚:「張嘴,看下舌頭。」

  梔晚乖乖配合。

  床邊過來一道高大的黑影,沈舟港自上而下睨她,一動不動盯著輕微吐出來的粉軟舌尖,還有輕而易舉能看見去的喉嚨。

  很細的一管。

  看起來又很有彈性,似乎什麼都能...........

  也確實能,他試過。

  並且現在還很想試。

  醫生關了電筒,語重心長:「周小姐目前已經退燒,不過底子不太好,要留意晚上可能會反覆發燒。」

  「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可以。」醫生把手電筒裝回白大褂:「稍等,我給你開點藥。」

  外面的天還沒亮,回去的路上,梔晚不停看時間,就差把著急寫在臉上了。

  「你能不能開快點,我媽媽真的要醒了。」

  沈舟港沒什麼表情,內里卻煩透了,很不喜歡她因為別人擔心著急的樣子。

  「周梔晚,親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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