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晚:「..........下次說話別大喘氣。」
容易把人嚇死。
被她這麼一嚇,梔晚也不咳了,正準備再喝一口奶茶,剛咬住吸管就發現她在看自己的鞋子。
沈書語:「你這雙鞋子......好像跟我大嫂的一模一樣欸。」
大......大嫂?
「我還拍了照,給你看。」沈書語找到相冊,手機往梔晚眼前一伸:「你就說是不是一模一樣吧!」
梔晚:「.........一模一樣。」
可不嘛,就是同一雙鞋。
還好還好,昨晚她睡得早。
以後都要早睡,或者回家就躲房間裡不出來!
.........
夏大門口,醒目的紅色超跑停在轉角處,車內煙霧繚繞,孟修斯臉上全是滲人的笑。
姐姐居然玩起了冷暴力,電話不接,消息不回。
呵!
下屬打電話進來,少年撩起涼薄的眼皮,語氣森冷:「說。」
下屬戰戰兢兢:「周小姐和三小姐在學校後面的亭子裡。」
「查到她這幾天去哪了沒?」
「監控顯示,她這兩天一直在家裡待著沒出門。」
沒出門?
糊弄鬼呢?
她心疼她那父母心疼的要命,中餐館忙成那個鬼樣子,她忍得下心在家裡待著?
不知道想到什麼,孟修斯聲音更冷:「查查這兩天有沒有其他人去她家裡。」
他著重強調:「尤其是男人。」
死活不接受他的追求,又連著消失幾天。
除了她那查不出來的死前任,孟修斯想不出來還有什麼原因。
駕駛座的車門開了,孟修斯從車裡出來。
穿著質感極好的黑大衣,裡面是同色的V領毛衣,額前垂落幾縷髮絲。
玩世不恭地咬著煙,站在夏大門口,盯著碩大的學校招牌看了很久。
擰動僵硬的脖子,眼神閃爍著狂熱的期待。
骨感修長的手指夾下菸頭,輕佻的對著招牌吐出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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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天價超跑都成了他的陪襯。
被我抓到,你真的完蛋了。
周梔晚。
姐姐。
學校的亭子下。
梔晚和沈書語不知道聊的多開心,完全注意走近的危險分子。
倒是身邊的沈書語手機響了。
「咦,我二哥打電話做什麼?」
梔晚猛地看過去:「別、別.......」接。
話沒說完,沈書語已經把電話放在了耳邊。
「昂,姐妹你說啥?」
梔晚:「.........」
電話那頭的孟修斯沒說話,沈書語打了個激靈:「二哥,你別不說話,我害怕。」
「電話給她。」
沈書語:「嗯?你咋知道我和她在一塊?」
孟修斯不耐煩:「給她。」
「.........哦。」
手機遞給梔晚:「喏,二哥的電話。」
然後又捂住話筒,悄咪咪問她:「你們吵架啦?」
梔晚現在不太想說話,盯著她的手機發呆。
沈書語看見她戴著手套的兩隻手,誤以為她不方便,索性直接把手機放她耳邊。
最先映入耳膜的就是少年沉沉的笑聲,讓人頭皮發麻。
跟著,梔晚聽見才聽見他清潤的嗓音:「姐姐,冷暴力好玩麼?」
在正常不過的語氣,梔晚卻從裡面聽出威脅。
瘋子。
她摘掉手套,直接掛斷電話,把手機還給沈書語,就開始收拾吃剩的東西。
沈書語好奇:「你跟我二哥吵架啦?放心,我一定無條件站你這邊。」
保鮮盒往袋子裡裝的動作一頓,梔晚忍住想哭的衝動。
如果知道她一邊和她大哥交往,一邊和她二哥糾纏,還會無條件麼。
不,她不會。
這種話,梔晚沒法說。
只能低頭自顧自的收拾東西。
沈書語:「我去丟垃圾,順便上個衛生間,你等等我啊。」
梔晚將裝好的東西提起來,一轉身。
緊張的表情再次怔住,瞳孔原地震動好幾次,手裡的東西落在地上。
不到十米的地方,亭子的走廊轉彎處,站著個一身黑的影子。
懶散靠在那裡,要笑不笑的。
梔晚不自覺後退幾步,少年在她視線中拿起了手機,接著,梔晚包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一次接著一次,震得那一塊的皮膚都在發麻。
她越不接電話,就看見孟修斯臉上的笑意越大。
他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也對,他是沈舟港的弟弟 ,找到這裡似乎也不稀奇。
梔晚還是拿出了手機,顫巍巍的接通放在耳邊。
「姐姐,乖乖過來。」
直覺告訴她,過去就死定了。
不過去也會死。
梔晚進退兩難,只能暗自乞求去衛生間的沈書語早點回來。
她的想法被孟修斯洞悉:「她不會回來了。」
早就給她轉帳發消息讓她離開。
「所以,聽話一點,乖乖過來。」
「等我過去抓你,就不會那麼好說話了。」
電話被他掛斷了,孟修斯雲淡風輕的依靠在走廊支柱,仿佛篤定她一定會過去。
神經病神經病神經病!
他們一家子都是神經病!
沒見過沈舟港那麼強的占有欲, 也沒見過孟修斯這麼瘋的人。
書語除外,她是個好人。
梔晚重新撿起落在地上的東西,邁著沉重的步伐不情不願過去。
到孟修斯身邊,他摸摸她的頭:「姐姐真乖。」
自然的拿走她提在手上的袋子,往出口走。
梔晚慢吞吞的跟在後面,嘴巴張了好幾次,還是沒忍住替自己問:「現在是上課時間。」
走在前面的高大身影停住,孟修斯沒有回頭,唇角揚起陰鬱的弧度:「所以呢。」
「所以我不能跟你走。」
孟修斯終於轉了身,朝著梔晚靠近了幾步,托起她的下頜,瘋狂的雙眸直勾勾盯她:「再說一次。」
眸子裡的危險濃烈到溢滿整張臉。
梔晚現在渾身比外面的飄雪還要冷。
根本不敢再說一次。
梔晚十分沒出息地看他:「我什麼都沒說。」
窩囊成這樣?
少年鬆開她繼續往回走,邊走邊說:「說說吧,最近去哪了?」
梔晚低著腦袋:「我生病了,正好去偏遠的地方玩了兩天。」
聽見生病二字,孟修斯腳步一頓,隨即恢復正常:「現在好了麼?」
「好了。」
一高一矮兩道身影穿梭在亭子的走廊,前面的孟修斯壓著睫毛沉思。
和調查來的結果完全不一樣,要麼調查出了問題,要麼她在說謊。
或者.........兩樣都是真的。
監控被人動了手腳。
「去哪玩的?和誰?」他問。
梔晚抿唇。
和誰!
和誰能告訴他嗎!
她不說話,孟修斯狀似隨意開口,腦袋卻微微側著,餘光留意她的反應:「前任?」
梔晚:!!!
腳步猛然頓住。
孟修斯唇角一勾。
他猜對了。
「我就問一句。」
他聲音突然平和下來。
「是不是真的很喜歡他?」
都他媽分手了,還要糾纏在一起。
梔晚垂眸。
喜歡嗎?
她喜歡沈舟港嗎?
應該有一點點吧。
如果沒有孟修斯的存在,她應該會和沈舟港就那麼繼續下去的吧。
兩人已經來到校門口,孟修斯拉開副駕車門。
女孩長久的沉默給了孟修斯答案。
回到駕駛座的少年扯了扯唇,氣的想揍人。
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北國居然還有他查不到的人。
車子快速疾馳在馬路,最終停在孟修斯別墅門口。
少年利索的抱著女孩下車,直奔三樓臥室。
抱她的手臂繃的極緊,手背青筋在皮膚下格外明顯。
他甚至沒坐電梯,樓梯一級一級的,皮鞋踩在上面發出沉悶的回想。
唇角在上揚,眼眶卻紅的駭人。
梔晚手腳並用,胡亂地掙扎:「你鬆開我!」
「帶我去房間做什麼!」
孟修斯睨她:「這兩天有沒有做?」
「我和他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梔晚邊哭邊吼:「我們本來交往地好好的,是你非要出現!」
「你就是個瘋子,被你盯上的人簡直倒血霉了!」
孟修斯一腳踹開臥室門,把梔晚往床上一丟,居高臨下看她,從牙縫裡擠出:「跟他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