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沈書語話鋒一頓:「你們也可能是從我身上沾的,我今天也用了那個香水,嘿嘿,你聞聞,是不是賊香?」
說著還把手腕放到孟修斯鼻子下面。
很合理的說法,孟修斯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一顆心卻七上八下的,始終靜不下來。
原本是想儘快查出那個男人,現在似乎,他也開始恐慌。
任何男人,他都有把握把周梔晚搶過來,唯獨沈舟港。
他沒有把握。
甚至,勝算都沒有。
周梔晚不愛他,跟他在一塊不過都是因為他的脅迫,不是心甘情願的。
所以,最好不要是沈舟港。
否則,他真的會把人綁回東谷去,在他的地盤上,把她關起來。
當天晚上,梔晚沒去媽媽的餐館幫忙。
並且決定以後都儘量少過去。
沈舟港和孟修斯都知道那個地方,那還是沈舟港回家的必經之路,保不齊什麼時候就撞見了。
收到孟修斯消息的時候,梔晚已經在床上滾了一圈又一圈。
[姐姐什麼時候愛上我?我已經要等不及了。]
[要不我們結婚吧,婚後你再慢慢愛。]
梔晚:????
他到底在說什麼?
她沒回消息,孟修斯的電話打進來。
很不想接,又怕他半夜發瘋跑家裡來。
「你幹嘛啊,這麼晚我都要睡覺了。」
聽筒里傳來打火機和火苗燃燒菸絲的嘶嘶聲。
「看到消息了麼?」
能說沒看見嗎?
「沒有。」
一聽就知道在撒謊,孟修斯懶得戳穿她:「現在看。」
梔晚:「.........」
裝模作樣的等了幾秒,她才慢悠悠回:「嗯,看到了,我不想結婚。」
她腦子裡裝的又不是糞便。
「原因呢?」
能有什麼原因?誰會和一個一心要把自己做成標本的瘋子結婚啊!
下午同時看見他和沈舟港,梔晚這根神經就一直繃著。
一次二次能逃脫,誰知道第三次又是在什麼場景下,還有沒有僥倖的可能。
隔著手機,梔晚算是有點微不足道的安全感,說話膽量也大起來:「你就非得要我嗎?」
孟修斯笑了聲,一字一句,給出肯定答案:「嗯,必須要你。」
又是這種話,她要是沒有沈舟港就算了,偏偏每個人都是真實存在的。
她一急,眼淚就跟著掉:「整個北國那麼大,就沒有其他適合做標本的東西了嗎?蝴蝶!樹葉!或者你回東谷去啊!就一定要我嗎!」
他要只要她一根手指,逼急了的她都能痛痛快快給他,偏偏要她整個人。
那、那整個人都做成標本,她還怎麼活嘛!
聽到這裡,孟修斯終於聽出不對勁。
「你覺得我要你愛我,是想把你做成標本?」
梔晚哭的一抽一抽的,吸著鼻子:「不然呢?」
他還能真愛她嗎!
真的,孟修斯都要氣笑了。
「知道你膽子小,沒想過你智商也這麼不高。」
梔晚:??????
孟修斯嘆氣:「不會讓你變成標本,永遠不會。」
「昂?你發誓,不騙我。」
「嗯,不騙你。」孟修斯好笑:「現在呢,會不會愛我?」
愛愛愛愛!
愛他個屁!
梔晚發火:「不會把我做成標本,你倒是早說啊!知道我提心弔膽了多久嗎!」
「嗯,我的錯。」孟修斯好脾氣哄她:「姐姐打我一頓出出氣。」
梔晚:「你在哪!」
「我上門服務。」
「那不行,還是算了,不做成標本就好,那我們好聚好散,以後別聯繫了。」
呵,果然,就知道她會說這種話,孟修斯攥住手機的骨節泛白,笑起來:「姐姐,你真的好天真。」
語氣里那種滲人的毛骨悚然又來了,梔晚皺眉。
「我說的要你愛我,是我在愛你,我在要求你的回應。」
他聲調懶洋洋的:「當然,你如果給予不了我想要的回應,我便不會再等你。」
什麼、意思?
他要放棄了?
「我會把你關起來,只能讓我一個人見,只對我一個人笑。」
梔晚越聽越心驚,霎時想到他房間裡那個娃娃。
每天可憐的坐在床上,房間的窗簾全部拉上,看不見陽光,也不能自由活動。
每分每秒唯一的事情就是待在那個暗無天日的房間,等待主人的回歸。
然後再被主人當成玩具,毫無人格的親吻撫摸,做/愛。
手指不自覺攥緊手機,堅硬地邊緣咯的掌心生疼。
又是長久到窒息的沉默,梔晚唯一能聽見的就是少年呼吸的聲音。
可是在眼下這個時刻,他的呼吸都變得好恐怖。
不知道過了多久,梔晚才聽見他陰戾的聲音:「所以姐姐,會試著愛我麼?」
那,沈舟港那邊又怎麼交代。
原本以為,沈舟港的危險等級已經到了亮紅燈的地步,這麼看來,孟修斯簡直更勝一籌。
先、應付過去再說。
他要愛,她就裝嘛。
電視劇里那些演愛情片的演員,不都這麼來的麼。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儘量誠懇認真 :「會,我會試著愛你。」
「你最好說到做到。」
她到底招惹了什麼樣的瘋子!
梔梔晚感覺自己完全陷入深不見底的泥潭裡,只有兩條死無葬身之地的路。
她從來沒愛過人,也不知道愛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於是掛斷電話後,開始猛補愛情電影,學習電影裡的女主角是怎麼愛人的。
一個通宵下來,梔晚感覺自己強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