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梔晚洗完澡出來,沈舟港正站在落地窗跟前打電話,看樣子是很重要的事情,臉色繃得緊。
梔晚放輕腳步,悄悄過去。
他穿得很休閒,看著放鬆,可周身氣場還是難以接近。
玻璃上清清楚楚映出鬼鬼祟祟的影子,一點點朝他靠近。
接電話的男人嘴角卻輕輕勾了下,假裝沒看見。
梔晚完全沒察覺身上剛洗完澡的香味已經飄了過去,貼在沈舟港身邊往往樓下看。
他們住的地方,剛好能看見樓下各種各樣的花,最顯眼的就是紅色的玫瑰。
漫天的雪花落在花瓣上,紅白相間,好看死了。
梔晚偏頭看沈舟港。
察覺視線,男人垂眸,女孩正用水潤的眼睛期待地看他,一邊指著樓下,用口型對他說:「堆雪人。」
沈舟港頓了頓,伸手捂住手機聽筒:「等我半個小時,陪你一起。」
才不要他陪,有他在反而放不開。
梔晚瞥了眼他耳邊的手機,聲音放的很輕:「我自己可以的。」
沈舟港沒再勉強,重新對著電話安排,目光卻看向樓下,朝她抬了抬下巴,算是同意了。
梔晚腳步輕快地走了,手碰上門把手,就被身後的男人叫住。
「梔梔。」
被叫到名字的人駐足。
沈舟港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低低笑了聲:「要是碰見孟修斯,轉身就走。」
梔晚心裡咯噔一下。
他...........這是知道什麼了嗎?
很想問又不敢多問,只能乖乖點頭:「知道啦。」
不用他說,她也會這麼做的。
女孩出了房門,沒多久,沈舟港站在樓上,就看見她小跑著衝進樓下花圃里的身影。
她穿得嚴嚴實實,圍巾、手套一樣不少。
小小的身影在花叢里滾了大小不一的三個雪球,全部組裝在一塊。
最後又把脖子上的藍色圍巾也解下來,圍在雪人脖子上。
耳邊的電話掛斷,沈舟港唇角溢出自己都沒發現的寵溺。
洗澡出來,女孩還沒回房。
沈舟港走到落地窗旁往下看。
只看見一個孤零零的雪人立在玫瑰花園裡。
沈舟港眉頭一皺,撥通她的電話。
與此同時,男人正下方的一樓。
女孩壓根就沒離開掉花園,剛準備走的時候,被一隻不容拒絕的力氣牽制過去。
孟修斯把人按在牆上,嘴唇湊近耳邊,指尖抵著她的唇瓣:「噓,姐姐還是不要叫比較好。」
沈舟港就在正上方的五樓,梔晚哪裡敢叫啊。
壓低聲音惡狠狠瞪他:「你要是幹什麼!」
說話的時候飄出來的白霧悉數傾灑,又瞬間消失殆盡。
少年侵占地目光落在女孩素淨的唇瓣,眼神直白毫不掩飾:「親你。」
梔晚躲都沒地方躲,腦袋被他兩隻手牢牢捧住,只能眼睜睜看著放蕩不羈的五官靠近過來。
唇上一軟。
清冷的薄荷香全部占據她的鼻息,梔晚手握成拳頭,不停地捶他的肩膀。
孟修斯根本沒把她的力氣放在眼裡,她反抗的越厲害,他就吻的更凶。
最後估摸著她快要受不了的時候才把人放開,抵住她的鼻尖,感受她不停的小口呼吸。
「跟他這麼久,還沒學會接吻。」
『啪』地一聲,梔晚一巴掌打過去。
害怕樓上的人聽見,力氣用的並不大。
孟修斯被她打的猝不及防,臉偏向另一邊。
舌尖頂著被打的腮幫,笑了聲,扣著她的腦袋往下看。
「姐姐,我()了。」
梔晚瞪眼,一滴淚滴落下去,砸進雪地里。
他怎麼樣關她什麼事!
她又把腦袋上給的手拍開,轉身就要走。
一隻手攔腰過來,把人重新撈回去,扣在牆壁。
吻再次落下來。
不同於剛才,這次的吻很溫柔。
唇瓣輕輕貼在上面,一下又一下的輕輕啄著她。
每一下都勾的人提心弔膽,生怕他隨時吻的更深。
正打算推開的時候,孟修斯突然拉開距離,幽深的眸光落在女孩水潤地唇上,聲音沙啞:「把舌、伸出來。」
梔晚:????
不聽不聽。
唇瓣閉的很緊。
下一秒,下巴被乾燥的指節托住,孟修斯強迫她張嘴,手撬開牙齒。
..........
逼得她眼眶蓄滿急促的水霧......
孟修斯笑的殘忍:「知道親眼看見你和他接吻是什麼感覺麼?
梔晚眼淚直流,還有點想咳嗽。
聲音輕的被雪花輕輕一壓就散了:「不、不知道。」
「我想咬你,把你全身的皮膚,粉色,全部咬爛。」
孟修斯抵住她的鼻尖,自嘲:「直到這會見到你,我踏馬居然發現自己捨不得。」
他情緒太激動,胸口劇烈起伏。
憋了好半天,孟修斯勉強平復下來,冰涼地指尖抵在她唇上:「給你兩個選擇。」
「要麼,讓我咬你的嘴唇。」
「要麼.......
孟修斯眸光變暗,嗓音也變得殘忍:「要麼,主動伸出你的舌、,乖乖讓我咬。」
他快要忍不住了。
只要一想到,他們每天晚上躺在一張床上,做的事情遠比今天的接吻要親密很多。
他都嫉妒的發瘋。
想什麼都不管,把人搶過來。
就在這時,梔晚兜里的手機震動。
梔晚看到救星一般,哆哆嗦嗦掏出手機,看見是沈舟港打來的電話,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先一步掛斷了。
掛完,她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戰戰兢兢看近在咫尺的孟修斯:「他在找我了。」
所以趕緊放她走啊!
孟修斯牢牢盯住她的嘴巴,威脅寫在臉上。
不給他咬,就不會放人。
屏幕又一次亮起來,震動響起的下一秒,梔晚迅速按下靜音鍵。
手機垂在腿側。
沈舟港的名字在屏幕上跳躍。
孟修斯睨了眼,抽走她的手機,拇指滑動接通按鍵。
梔晚:!!!
手機被他放在她耳邊。
孟修斯惡劣地眨眼,嘴唇無聲比劃:『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