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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直到她徹底打消離開他的念頭為止

2026-08-11 07:04:29 作者: 牛肉蛋撻

  沈舟港指尖死死握著打火機,冰冷堅硬的邊角硌得掌心疼的鑽心。

  孟修斯還在笑,看著礙眼的很,沈舟港再也忍不住,也沒想著忍。

  一拳狠狠砸了過去。

  這一拳用了滿分的力氣,孟修斯嘴角立刻滲出鮮血。

  吳斌余悄無聲息退出去。

  兩兄弟打架,不能傷及他這個無辜。

  孟修斯沒有還手,隨手抹掉嘴邊的血,依舊笑的好看又刺眼:「大哥,知道我什麼時候盯上她的嗎?」

  他自顧自說:「去夏大的第一天,她上錯了車子,我想她當時應該是把我的車當成了你的。」

  「說起來,那車還是你送我的。」

  「她還有一條綠寶石項鍊,是你送的吧,當時落在我家裡,過後特意來拿的時候.......」孟修斯笑意更深:「大哥,猜猜我們發生了什麼?」

  

  「還有一次,她大半夜打電話過來,管我叫媽媽,那會你應該就在她跟前,那通電話也是你叫她打的,對麼?」

  「知道我發現她那個男人是你的時候,我有多想帶她走麼。」

  聽到這裡,沈舟港一張臉沉得嚇人,拳頭捏的咔咔作響,胸口劇烈起伏。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過了好一會才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你強迫她了。」

  也是陳述句。

  孟修斯一怔,隨即笑的更開心:「你沒強迫?」

  沈舟港壓下睫毛,他說的沒毛病,自己確實也強迫她了。

  周梔晚看他的眼神永遠帶著恐懼討好,她不愛他。

  這點,他比誰都清楚。

  這些,他也覺得沒關係,感情慢慢培養就是了,總會出來的。

  他對周梔晚的要求很低,人不離開自己,不要看別的男人。

  僅僅只有這兩樣。

  現在倒好,她不僅做了。

  還做的徹徹底底。

  早就說過的,她那張引人惦記的臉,一門心思想要自由的性子,就該把她關起來,好好折騰。

  直到她徹底打消離開他的念頭為止。

  視線中遞過來一部手機,沈舟港垂眸,是她的手機。

  「她走之前交代我,務必要把銀行卡里你曾經轉給她的錢全部還給你。」孟修斯臉上的笑意消失:「還說,多謝你這一年多的照顧。」

  周梔晚是個無情無義的渣女,還沈舟港的錢就算了,居然連他的也一起還了。

  同時,孟修斯收到關姿的電話。

  沈舟港冷冷看過來,孟修斯直接點開了免提。

  「孟哥.........」關姿都不知道這話要怎麼說。

  「她在哪?」

  「飛機上,她被華國的大使館親自安排人送她回去,現在已經在飛華國的飛機上了。」

  此話一出,看房間裡再次窒息下去。

  沈舟港咬著牙,深呼吸好幾口,黑沉沉地臉色驟然變冷。

  旁邊的孟修斯更是氣到了極點,發紅的眼眶一片冰冷,嘴角卻掛著違和的笑。

  對於她的逃跑,孟修斯突然就不那麼難過了。

  至少,她誰也沒要,直接選擇回了華國。

  「大哥,她好像也不是那麼在乎你。」

  話還沒說完。

  沈舟港的拳頭再一次捶在他臉上。

  ——

  華國。

  京北也在下雪,新年還沒過完,機場裡到處都是喜慶的紅色裝飾。

  一落地就是撲面而來的安全感,身邊全是熟悉的氛圍,看著都覺得好舒服。

  為了安全起見,她特意在京北辦了新臨時電話卡,給爸媽打去了電話。

  等了好一會,那頭才接通。

  媽媽的聲音聽起來滄桑了很多。

  這麼長時間,又碰上過年,他們肯定給她發過消息的,得不到回復,他們肯定會擔心。

  梔晚調整好情緒:「媽媽,嘻嘻,有沒有想我呀?」


  周媽媽一聽聲音,立馬就哭了:「死丫頭!你到底跑去哪裡了?我和你爸跑去報警都沒找到你。」

  周爸爸也急忙湊過來:「你在哪?爸爸馬上去接你!吃得好不好?有沒有受委屈?」

  老兩口甚至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以為梔晚被壞人擄走了。

  梔晚眼淚湧出來,語氣聽起來依舊正常:「爸爸媽媽,我沒事欸,不過.......」

  夫妻倆的心瞬間吊了起來。

  「我回華國了,北坎就暫時先不去,我在華國等爸爸退休,等你們一起回來哦。」

  周爸爸是個老師,下意識要問她的學籍怎麼辦,話還沒出口,就被周媽媽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又給了他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

  孩子驟然回國,肯定是在北坎遇到很嚴重的事情了!

  問什麼問!

  那學業還能有孩子的生命健康重要嗎!

  周媽媽絮絮叨叨地叮囑:「嗯,你在華國也要當心,不要隨便相信陌生人,陌生人給的糖也不要吃。」

  「........媽媽,我又不是小孩子。」

  報了平安。

  梔晚才又轉機去了永江,在這邊找到一家民宿住下。

  當天晚上躺在床上,梔晚連續兩天緊繃才終於鬆懈下來。

  現在,應該是真的不會再有任何事情了。

  就是學籍.........

  沒辦法了。

  她不可能再回到北坎。

  民宿周圍是一個古城,民宿很小,看著卻很舒服,從窗戶一眼能看見清澈碧綠的江水。

  梔晚當時一眼就看中了這裡。

  這邊的天氣和雲埔差不多,不是太冷。

  梔晚坐在陽台上吹著愜意地暖風,低頭盯著手機餘額。

  很.....

  很少了......

  只有一萬多塊。

  應該....可能或許,還是能堅持一段時間的。

  等錢用的差不多,到時候就在這附近找一份簡單的工作,等爸媽從北坎回來。

  晚上從古城逛了一圈回來,梔晚買了一束很喜歡的向日葵,插在花瓶里。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日子過得太輕鬆,今天晚上,梔晚又做了噩夢。

  凌晨,窗外的月光照進來,枕頭上的小臉眉頭緊蹙,冷汗不停的往外冒,髮絲緊緊貼在臉頰。

  夢裡,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她以為是民宿老闆過來送東西,她想也沒想,穿著藕粉色的睡衣,擦著頭髮就走過去開門。

  門打開的瞬間,毛巾不小心落在地上,她蹲下去撿。

  跟著,看見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

  走廊的昏暗光線下,那雙價格不菲的皮鞋透著危險的冷光。

  梔晚心裡一咯噔,視線一寸寸往上移動,筆挺修長的西褲,腰間是一條熟悉又讓人頭皮發麻的皮帶。

  一絲不苟的襯衫領帶,外面披著黑色西裝外套。

  視線再往上,是一張熟悉到骨頭縫裡,讓人渾身發抖的臉。

  不。

  是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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