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謝地!
米哈伊爾果然是世界上最靠譜的副官!
知道了女性哨兵的名字,徐雲心裡也沒那麼緊張了。
匡卉態度真誠的向徐雲道謝:「多謝您昨天的疏導,我的畸變值下降了很多。」
她微微側身向徐雲展示後腰。
「而且消失的地方是尾巴!我已經很多年沒穿正常的褲子了!」
她身上這條褲子吊牌還沒摘。一看就是來試穿滿意後打算付錢直接穿著走了。
她早上是捂著屁股來的超市。
現在那條屁股破洞的褲子已經被她扔垃圾桶了!
徐雲現在的感覺就像是患者好轉後來給她送錦旗表彰。
這種和諧的醫患關係對她來說是種不錯的體驗。
她和匡卉聊了聊。
大多數時間是匡卉在說,她在聽。
匡卉也不在意徐雲總是沒什麼表情,也不怎麼說話。
嚮導肯聽她說話,還不厭煩,就已經讓她很高興了。
匡卉正說到上次休假時,她去玫瑰星挖到了一顆漂亮的粉色寶石。她打算送給她。
「玫瑰星?「
徐雲突然開口。
她聽了半天,終於聽到一個能接得上的話題了。
「上次有人也邀請我去玫瑰星玩兒。」
「是嗎?」匡卉好奇起來,「誰啊?」
徐雲想了想:「傅醫師。」
醫生?
本來匡卉還以為是哪位哨兵邀請的,沒想到是醫師。
在共和國,有一些職業是不讓哨兵進入的,比如醫生、科研人員等。
所以做這些職業的都是普通人。
東部軍區姓傅的醫師匡卉倒是認識一位。
匡卉:「不會是傅玉泉醫師吧?」
徐云:「嗯,是他。你也認識?」
怎麼不認識!
上次匡卉出任務,不小心被污染種咬傷手指後,就是他幫忙處理的。
看著文文弱弱的,下手可一點不手軟。直接把她按在桌上一刀剁掉了那根手指。
要不是有最新的治療艙,恐怕她就殘了。
匡卉想起這事就對傅玉泉升起一股恐懼。
應該說,整個東部軍區,凡是被他救治過得哨兵就沒有不怕他的。
手段是粗暴了點,但是確實管用啊!
還有不少小隊搶著要和他一起出任務。
匡卉避重就輕:「嗯。以前被他救過,他醫術很好。」
徐云:?那個庸醫醫術好?
匡卉和傅玉泉是同期的士兵,多少也知道點他的消息。
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匡卉:「傅醫師就是玫瑰星人。您還沒去過玫瑰星吧?可以讓他給您寫旅遊攻略。」
她說著,又覺得還是不行,加了一句:「哎呀,要不這樣?您什麼時候去呢?我陪您一起去吧!我上次去過,有經驗!」
徐雲無所謂地點頭。
有個旅遊搭子也挺好。
-
一會兒功夫,嚮導就和哨兵約定了要一起旅遊。
米哈伊爾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等徐雲和匡卉道別後,才安靜地推著購物車跟上。
徐雲走在前面,付錢時攔住了米哈伊爾,自己用光腦支付了。
米哈伊爾垂下頭,將東西放到懸浮車裡。
他給徐雲拉開車門。
坐上車後,本來要過來幫徐雲扣安全帶,卻發現她自己從座椅頂部拉了下來扣好了。
他收回手,沉默地開車。
徐雲一上車就開始頭暈胸悶犯困。
乾脆把披肩圍在身上,拉起一角遮住臉,閉上眼睛睡覺。
……
到了白塔,徐雲暈乎乎的下車,進門和小方打了聲招呼就臥在了沙發上。
米哈伊爾把購買的東西從空間鈕里拿出來整理好,分門別類的擺放整齊。
徐雲買了幾杯酸奶,他拿到冰箱裡放好。
過了一會兒,徐雲也緩過來了。
她的眼睛跟著米哈伊爾,看他忙忙碌碌、遊刃有餘的操持家務。
看著被收拾的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家,突然發現米哈伊爾有當保姆的潛質。
米哈伊爾給她把防蟲網裝上了。
出來看了看時間快到中午了,又準備進入廚房做午餐。
徐雲歪頭,沒忍住,問他:「你怎麼了?」
米哈伊爾動作頓住。
徐雲再接再厲:「你在生氣嗎?」
米哈伊爾好像思考了一會,轉頭走到她面前,半蹲下來。
他蜜棕色的眼瞳看著她,裡面的情緒徐雲看不太懂。
他說:「沒有生氣。」
他說著皺了皺眉,好像自己也有些不太理解。
他努力想用語言表達清楚。
「我只是覺得,作為你的副官,我好像不夠稱職。」
徐雲不解地皺了下眉。
米哈伊爾繼續說:「我以為,您會相信我的能力,信任我,會把一切事情都交給我去做。」
「但是……」他組織著語言,「您好像更信任匡卉哨兵。」
「可是,我也能為您安排好一切的。請您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