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假期還剩三天,他們打算這三天去玫瑰星其他地方去玩兒。
走之前還要去林薇伴侶開的餐廳吃個飯。
愛薇餐廳雖然才開業沒多久,但老闆廚藝高超,已經吸引了一批忠實顧客。
徐雲幾人循著名片上的地址找到餐廳。
他們到的時候時間還早,將近十一點。
因為昨晚徐雲熬夜玩光腦,今天起來的比較遲,她打算吃個早午飯。
因為不是飯點,餐廳里並不忙碌。
在前台接待處拿出名片,接待人員一看,就立馬聯繫了老闆。
然後引著他們前往了包廂。
在餐廳員工的推薦下,他們點了幾個招牌菜。
他表情微妙的解釋:「我們老闆在後廚,他不見女客,所以不能上來招待你們。各位盡情享用,有什麼需要儘管喊我。吃喝方面請隨意,本店為各位免單。」
徐雲等人對此接受良好,沒有陌生人來打攪他們吃飯,他們也自在些。
很快飯菜就端上來了。
其中有幾個菜色徐雲很愛吃,米哈伊爾見她喜歡,打開門和餐廳員工耳語幾句。
員工把他帶到後廚。
等徐雲吃得差不多了,米哈伊爾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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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頭問:「幹什麼去了?」
米哈伊爾:「去和老闆交流了一下廚藝。」
「哦。你吃飽了嗎?」徐雲見他沒吃多少就出去了。
米哈伊爾答:「在後廚吃了些。」
他和老闆相見恨晚。兩人交流廚藝時,他還上手炒了幾個菜,在下面吃了不少失敗品。
他目光在徐雲微微鼓起的肚子上掠過。
這桌飯菜大部分都是匡卉解決的,哨兵飯量驚人,徐雲吃了些就飽了,靠在椅子上懶洋洋的不想動彈。
米哈伊爾擔心她積食,提議道:「您吃飽了?那我們出去散散步?」
飯後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自從米哈伊爾接管了徐雲的生活起居,她每天都過得很養生。
哦,除了晚上睡覺時。
她總趁著米哈伊爾不在熬夜玩光腦。
-
這座城市的街道很漂亮,徐雲走在人行道上,兩邊是芳香撲鼻的玫瑰花。
這條街是美食街,道路兩旁基本都是飯點餐館,此時已經臨近十二點,店裡擠滿了人。
徐雲他們早早吃完了飯,此時看著店門口擁擠的人潮,心情愜意地從門口路過。
突然不知從哪裡響起一聲驚叫。
米哈伊爾和匡卉瞬間警覺。
兩人一左一右將徐雲護在中間。
徐雲只覺得心臟莫名地突突跳動,循著直覺往人群中看去。
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四散奔逃。
人們嘴裡發出驚恐的尖叫,表情慌張。
「有怪物!怪物!」
「救命!是污染種!」
「快跑!別過去——啊——」
「給駐軍發消息!快!」
徐雲耳畔飛速閃過這些尖叫。
她逆著人群看向中央,瞳孔瞬間放大。
那是一個形態扭曲的人。
或者根本不能稱其為人!
它身上的衣衫襤褸,身體像融化的蠟燭一樣,軟塌塌地蠕動,頭部長滿了張牙舞爪的軟體觸手,肆意的扭動著,翻動之間,隱約可見其下鮮紅色的吸盤和乳白肉瘤。
他渾身沾滿了不知名額墨綠色粘液,頭部的觸手扭動著伸向人群。
有的人被纏住拉過去,怪物的頭部觸手中央張開,露出長滿一圈雪白利齒的口器,一口吞掉。
有的人比較幸運,沒被捉住,但卻被黏液甩了一身。
還沒來得及慶幸,被黏液接觸過的皮膚就迅速變黑,一種莫名的力量侵襲全身。
很快這些人的皮膚也慢慢融化,頭顱裂開,伸出觸手。
竟是被怪物同化了!
這一切發生的速度太快!
短短時間,尖叫聲此起彼伏,街道上又多出了好幾十個怪物。
匡卉和米哈伊爾神情嚴肅起來。
「是低階污染種!」
來不及思考為什麼玫瑰星會出現這種東西,匡卉從空間鈕中拿出一把兵工鏟,足尖一點,迅速飛掠到人群中,一鏟將一條觸手擊退。
被救下的人連愣都不敢愣,連滾帶爬地逃走。
銀河共和國雖然將普通人保護的很好,但是也有從小對他們進行培訓。
別的不說,逃跑的速度是很快的。
米哈伊爾迅速將徐雲帶離原地,躲到一處石柱後面。
徐雲剛剛被怪物嚇了一跳。
不知為何,她分明離怪物有段距離,卻連怪物身上最細微的地方都看得一清二楚。
如此高清的畫面,差點讓她把剛吃進去的飯吐出來!
現在周圍暫時安全,她很快恢復了鎮定。
周圍的尖叫聲此起彼伏,米哈伊爾凝神聽了片刻,神色越發焦灼。
其他地方也出現了污染種。
現在這裡沒有安全的地方了,他必須寸步不離的護衛徐雲。
他已經向當地駐軍發送了求救信號,但是等軍隊過來也要一些時間。
米哈伊爾想帶著嚮導往人群更少的地方躲避一下,一低頭,卻看見徐雲不聲不響的摸出了虞休送她的那把槍。
徐雲軍火在手,心中踏實了些。
她憑著直覺抬手,都不用刻意瞄準,對著其中一隻污染種扣下扳機。
「砰——」
正中污染種中心。
子彈從污染種張大的嘴巴射進去,又從腦後飛出來。
污染種痛苦地嘶鳴一聲,傷口噴濺出紫紅色的血液。它好像被激怒了,頭頂的觸手扭動得越發瘋狂。
此時匡卉憑著手中的兵工鏟削下了幾個污染種的腦袋。
這種低級的污染種特別好對付,只要把腦袋砍掉,他們就不再動彈。
但是污染無處不在。
他們身上的粘液、血液、甚至噴濺出的口水,都會成為新的污染源。
周圍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匡卉牽制著這片區域大部分的污染種,也到了極限。
她身為哨兵,對污染種的抗性比普通人更強,並不懼怕近身搏鬥。
只要她身上沒有受傷,這些污染種的污染就不能進入她的大腦。
此時她身上衣衫破碎,口罩已經在戰鬥中被觸手蹭開。
萬幸的是她口罩下的皮膚發生了畸變,不是柔軟的人類皮膚,而是昆蟲的堅硬甲殼。
這一擊沒能讓她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