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潔和徐雲來到了白塔第三層。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訓練場地。
因為徐雲最近在鍛鍊身體,所以米哈伊爾就把這一層空置的房間都規劃出來用作她的訓練場地。
徐雲抱著她的春殺劍。
蔣潔看了一眼這把劍,有些驚訝。
春殺劍的大名她早有耳聞,這是花序大師最得意的作品。
這把劍打造出來後,短暫的展覽了一次,後來就沒有了消息。
直到蔣潔來到東部軍區服役,才發現這把劍一直被放在超市里掛牌售賣。
奇怪的是,居然沒有一個人來買走它。
一億多的定價,不管是對哨兵還是嚮導來說,其實咬咬牙也能拿下。
當時蔣潔還試圖購買,但是提示沒有購買資格。
沒想到最終這把劍被徐雲買下了。
蔣潔近距離看這把劍,也不禁為這把劍的鋒利與美麗所震撼。
她誇獎道:「是把神兵!」
徐雲摸了摸劍柄上的花紋,眼睛亮亮的看著她。
蔣潔忍不住勾起一抹笑:「不過要想使出這把神兵的威力,還得好好下功夫才行。」
她用大拇指頂開劍柄,一截冷光熠熠的劍身露出劍鞘。
「這是我的佩劍,名叫毒心。雖不如春殺有名,卻也是一柄上好的利劍。」
蔣潔抽出長劍,徐雲這才發現這把毒心劍身上兩側還刻著兩道凹槽,凹槽顏色黑沉,像是經年累月殺敵的鮮血凝固在其中,透出嗜血的殺意。
蔣潔介紹完,把毒心劍收回劍鞘中。
轉身拿起一旁的木劍。
「好了,互相介紹完了,現在過來選一把吧。」
剛開始學劍,她可不敢直接上真傢伙,萬一給嚮導戳出個血窟窿咋辦。
徐雲抱著春殺劍左右看了一下。
她對這把劍正在興頭上,稀罕著呢,不捨得把劍孤零零地放在劍架上。
於是塞米哈伊爾懷裡,還叮囑他千萬抱緊些,別弄壞了,這可是一億兩千萬!
等安放好了春殺劍,她才回來隨手拿了一把木劍握在手中。
蔣潔從最基礎的教起,手把手的教。
先學握劍姿勢與步法。
蔣潔站在徐雲身後,伸手握著她的手,手指輕扣她的手腕,牽引著她向前刺、劈。
幾次下來,她心中有數了。
「手腕靈活度不夠、重心不穩。」
而且體能也有些差。
就這麼帶著動了幾下,徐雲就已經有些微喘,額頭生出細汗。
今天的課程,蔣潔全部安排成了體能訓練和手腕靈活度訓練。
幸好她還顧及到徐雲的身體,把訓練強度降低,循序漸進。
徐雲就一直處在一種感覺馬上要累死了,但好像又還能再堅持一下的狀態中。
等這節課結束,徐雲就像被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都被汗水濕透。
徐雲感覺自己要升天了,眼前發黑。
她撐著腿靠牆站著,汗水還大顆大顆的從臉上滴落到地上,把地板都打濕了。
蔣潔笑著把毛巾扔給她,讓她擦擦汗。
她還挺詫異的,沒想到徐雲居然真堅持住了。
本來她預計的是練二十分鐘休息三分鐘,沒想到徐雲一聲不吭,咬牙堅持了一個小時才停下來。
米哈伊爾一直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也不出聲。直到這節課結束,見徐雲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才走過去,拿起毛巾仔細地給她擦汗。
徐雲閉著眼睛,緩了一會兒,感覺沒那麼暈了,這才撐著米哈伊爾的手臂站直身體。
對著蔣潔道謝:「謝謝老師,辛苦您了。」
蔣潔一怔。
她看了徐雲幾秒,突然抽出毒心劍,問:「要不要看看真正的劍術?」
徐雲連忙應道:「要!」
蔣潔把長劍挽了個劍花笑道:「那你看好了!」
「我的劍是殺人劍,不輕易示人。」
話音落,她帶笑的眉眼沉了下去,冰冷的殺意浮現在臉上。
這一刻,徐雲覺得室內的溫度驟降,一股森然冷意籠罩周身。
「唰——」
寒光閃過,劍影消失。
徐雲睜大了眼睛,精神力不自覺地逸散而出,捕捉畫面。
時間好像被放慢了,徐雲看到那道寒光凝成了劍的形狀,沖她刺過來,又很快的消失。
下一秒,她眼中的畫面恢復正常。
徐雲茫然地眨了眨眼。
她……沒事?
她看著蔣潔,蔣潔利落的收劍歸鞘,看著徐雲挑了挑眉,示意她看旁邊。
徐雲轉頭,看向米哈伊爾。
米哈伊爾低頭,鬢角處的碎發好像才反應過來,飄落到肩頭。
徐雲驚訝地瞪大了眼。
她轉頭看著蔣潔,一臉渴望:「老師!我要學這個!」
蔣潔無視米哈伊爾殺人一樣的目光,努力壓了壓嘴角,清咳一聲。
「可以。你好好學,等基礎過關了我就教你。」
說完,她背著雙手,挺直肩背離開。
一走出白塔,立馬撒丫子狂奔,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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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雲回到家,米哈伊爾按照慣例服侍她洗漱換衣,然後給她按摩,以防她明天肌肉酸痛。
徐雲趴在床上讓他按後背,還一邊安慰他:「沒事的沒事的,就一點點頭髮,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還是很帥啊!」
徐雲真不是哄他,畢竟米哈伊爾的核心出裝是那張臉。蔣潔下手也有分寸,沒真毀他髮型。
要不是徐雲親眼看見那幾根頭髮掉下來的,她都看不出來米哈伊爾的鬢角碎發被削短了。
他回道:「沒有不高興。」
徐云:騙人。
他拍拍她光潔的後背,示意她翻過來,按前面。
徐雲翻過身。
這回可以看到他的表情了。
米哈伊爾還是平常的溫和表情,他倒出精油在掌心溫熱,然後按到她的肩膀和鎖骨處,緩緩揉開。
自從兩人進行精神聯結後,徐雲就能感受到他的心情變化。大多數時候,米哈伊爾的情緒都比較穩定。
自從回來後米哈伊爾一直悶悶不樂。
徐雲仔細感受了一下,發現他心情還是不好。
她叫了他一聲:「米哈伊爾?」
她看著他問:「為什麼不高興?」
米哈伊爾在徐雲面前十分坦誠,縱使他覺得這原因有點說不出口,但是猶豫之後還是說了。
「你叫蔣潔老師……」
「我之前教你的時候,你都不叫我老師……」
結為伴侶後,徐雲也總是叫他米哈伊爾,都沒有更親密的稱呼。
他哀怨的嘆了口氣。
徐云:?
她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奇怪:「我們的關係,叫老師不好吧……」
很奇怪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