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雪豹傻乎乎地,溝通不明白,徐雲嘆口氣,搖著輪椅繞開地上那灘雪豹,到床尾按下開關。
賀舜疏導時臉朝著天花板,並沒有看見雪豹做了什麼。
聽聲音,還以為是雪豹做了什麼沒素質的事情。
一鬆綁,他連忙坐起來,把嘴裡的圓球取下來,順手裝進衣服口袋。
然後問徐云:「是不是它冒犯到您了?」
徐雲搖頭,提醒他:「談不上冒犯,只是以後讓它注意點,別隨便在外面翻肚皮。」
她正說著,雪豹又翻了個身,四腳朝天,展示給她看。
徐雲示意賀舜看:「喏,就這樣。」
賀舜開始還沒明白,看了兩眼,突然臉色爆紅。
還在地上搖尾巴的雪豹下一秒就消失在原地。
「對、對不起!」
本來賀舜剛剛經歷了精神疏導,臉上潮紅未退,眼中猶帶水光,這下又知道了精神體在嚮導面前坦蛋蛋,又羞又窘,眼睫毛上都掛上了水珠。
看起來像被她給欺負了似的。
徐雲摸摸臉頰,說:「不用說對不起啊。」
其實雪豹的動作很正常,動物對親近的人都喜歡這樣翻肚皮。
只是作為哨兵的精神體,多少還是要注意一下。
畢竟賀舜還是個黃花大閨男呢。
即使徐雲說了沒事,但是賀舜還是覺得精神體在嚮導面前暴露私處,騷擾到了嚮導。
他堅持要賠禮道歉。
在支付完了巨額的私人疏導費用後,賀舜從空間鈕中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包裝上的文字不是華夏語,徐雲看不懂。
賀舜說:「這是我的賠禮,希望能合您口味。」
看著不像是很貴的東西,徐雲安心收下了。
等賀舜離開了,今天的工作也算是徹底結束了。
徐雲帶著米哈伊爾和今天新招的三位預備伴侶上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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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魚在徐雲剛到東部軍區時,就帶著徐雲來看過這套房子。
哪怕後面沒再來過,對這裡都不算陌生。
江魚不動聲色地環視一圈,發現屋裡添置了不少東西,和之前相比,更具有生活氣息。
虞休之前也來過幾次,甚至還去廚房裡幫忙打了下手,對這裡更是熟悉。
只有公儀沛一次都沒來過,左看右看,頗為新奇。
徐雲讓他們都坐在沙發上。
然後掏出剛剛賀舜送的禮物,遞給米哈伊爾。
米哈伊爾打開聞了一下,說:「是咖啡豆。」
品質很不錯。
他問徐云:「要嘗嘗嗎?」
徐雲還沒喝過咖啡呢,她點頭。
米哈伊爾拿著咖啡豆進廚房了。
剩下徐雲和虞休、江魚、公儀沛坐在客廳里。
雖然都在網上發消息通知過,但是現在面對面坐在一起,徐雲還是問了一句:「你們都願意當我的伴侶哨兵嗎?」
三人都回答願意。
走完流程,徐雲就開始安排新增伴侶哨兵需要處理的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要去登記,登記之後,民政局那邊才會把伴侶哨兵的財產轉移到嚮導名下。
第二件事……
徐雲問:「你們有沒有去做結紮手術?」
三人一怔,都有些臉紅。
虞休率先開口:「我做了。」
他做的時間有些久了。
十幾年前就結紮了,現在有點記不清當時為什麼去做的了。
徐雲聽到他說已經做了手術,有些失望。
轉頭看向江魚和公儀沛二人:「你們倆呢?」
兩人都搖頭。
喜訊來的太過突然,他們一接到徐雲的通知,就迫不及待地跑過來了,還沒來得及去做手術呢。
江魚點開光腦,說:「我馬上預約手術。」
公儀沛秒跟:「我也預約。」
徐雲攔住了他們:「不用!我這裡有打折卡!」
徐雲把林薇介紹的男科聖手的聯繫方式發給他們,說:「找這個醫生做手術,報林薇的名字,打八折!」
江魚和公儀沛看到徐雲發過來的名片,愣了一下。
這位確實是男科聖手啊,普通人很難約到這位醫生。
兩人神情鄭重地把名片收藏起來。
不說這次做結紮手術要拜託這位醫生,就說以後萬一有點什麼事情,也方便他們諮詢。
虞休在旁邊看到了,讓江魚順便把名片發給他。
徐雲終於用上了心心念念的絕育套餐八折優惠券,感覺賺大了。
家庭成員一下子增加這麼多,如果有什麼事的話,還得一個個單獨聯繫,很麻煩。
徐雲乾脆建了個家庭群,把幾人拉進去,順手把米哈伊爾和虞休設為了管理員。
至於群名……徐雲懶得起。
米哈伊爾進群後,把群名稱改成了:【徐雲愛的小家】。
徐雲感覺這名字太過膩歪,但又沒有外人知道,就隨便他了。
徐雲在群里發消息:【以後如果有事通知的話,如果都在家就當面說,有人不在就群里說。】
米哈伊爾:【收到!】
虞休:【收到!】
公儀沛:【收到!(*^▽^*)】
徐雲看著群里齊刷刷的「收到」,感覺班味兒都要溢出來了。
心裡有種莫名的爽感,仿佛一夜之間升官了一樣。
她繼續發:【這個群,禁止談論工作相關內容。】
她可不想在下班時間,還要看到工作信息。
這條也無異議。
等家庭小群安排好後,米哈伊爾端著咖啡出來,每人遞了一杯。
徐雲端著咖啡聞了聞,嘗試著喝了一口。
入口一瞬間,表情瞬間皺了起來。
她勉強咽下去,找米哈伊爾要水,喝了幾口沖淡了嘴裡又酸又苦的味道,這才心有餘悸地說道:「怎麼這麼苦?」
米哈伊爾抱歉:「我看上面說要喝到這個咖啡最地道的風味,不能加方糖和牛奶。」
他提前試過,覺得這個咖啡的味道還行,沒想到徐雲完全接受不了。
早知道就給她加糖加奶了。
「我去給你重新弄一杯?」
徐雲擺擺手:「算了,我喝不慣這東西。」
徐雲見米哈伊爾喝得面不改色,轉頭看向其他幾人,發現他們是皺著眉喝完的,心裡平衡了些。
看來不是只有她一個人覺得難喝。
也不知道賀舜和米哈伊爾是怎么喝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