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是遛精神體,原來是遛他自己。
徐雲沉默了片刻,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間笑了。
她撿起江魚落在地上的衣物,收進空間鈕中。
看兩隻銀狼自發套上了雪橇板的繩子,她走過去對著第一隻跑出來的狼,問:「這只是你?」
銀狼高興得「汪」一聲,低頭想舔她的手。
被徐雲反手一把抓住嘴筒子。
他睜著兩隻黑溜溜的眼睛急得嗚嗚叫。
「別急。」徐雲說著,從空間鈕中掏出一隻記號筆,在銀狼額頭上畫了個黑色的閃電符號。
畫完後,她鬆開江魚的嘴筒子,滿意地蓋上筆帽。
這下就不怕弄錯了。
正想收起筆,另一隻銀狼湊過來頂她的手。
徐雲按住這隻銀狼的腦袋:「好好好,你也有。」
等她給精神體銀狼的腦袋上畫了朵小花後,它才滿意。
徐雲坐上雪橇,兩隻銀狼興奮得發出狼嚎。
「嗷嗚嗚嗚———汪!」
叫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附近有人,趕緊切換狗語。
好傻。
徐雲沒忍住笑出了聲。
聽到徐雲地笑聲,兩隻銀狼耳朵一豎,更是來勁兒,跟打了雞血一般,拖著雪橇往前沖。
不得不說,哨兵就是有力氣。
為了徐雲的安全,江魚他們兩隻狼沒敢全力沖,就用平穩的速度拉著徐雲在偌大的公園裡轉了一圈。
這個公園占地極大,他們還拉著徐雲到湖泊對面去逛了一圈。
帶著寒意的風和冰雪的氣息撲在臉上,讓徐雲身心都放鬆了。
路過湖邊時,幾個沒釣上魚的釣魚佬對著拉車的兩隻狗指指點點,還向徐雲豎大拇指:「這狗養的真好,真有勁兒!」
徐雲笑著點頭,然後被拉著風一般跑遠。
-
半天下來,徐雲開心了,江魚今天的運動量也達標了。
回去的路上,還是徐雲拉著江魚。
這回江魚沒讓徐雲提醒,自發自覺地抱住她的腰,還把腦袋靠在她背上。
他小聲問:「我剛剛表現怎麼樣?你開心嗎?」
徐雲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這個問題我希望你晚上問。」
嗯?
江魚一下挺直身子。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晚上做好準備。」徐雲說。
江魚的臉一下爆紅:「好、好的。」
晚餐不出意料,又是一桌大補之物。
這回都不用他們提醒,徐雲自己就多夾了幾筷子吃。
畢竟今晚還有場硬仗要打。
晚飯結束,徐雲在屋子裡來回散步消食,江魚神秘兮兮的跑回了自己房間。
徐雲洗完澡趴在床上,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江魚來敲門。
徐云:?放我鴿子?
徐雲掖了掖被子,準備睡覺。
這時光腦發來信息:【我準備好了,你什麼時候過來?】
還沒等徐雲回消息,下一條彈了出來:【我現在不太方便出去。】
這下徐雲是真的好奇了。
她掀開被子,趿拉著拖鞋,走到江魚門前。
正準備敲門,江魚的信息又來了:【不用敲,直接進來。】
徐雲掃描瞳孔,擰開門。
江魚的房間是復古的華夏風格,他在進門處放置了一張花鳥屏風作為隔斷。
徐雲繞過屏風,看到江魚低頭跪在地上。
徐雲挑眉,喲,還整上花邊圍裙了。
江魚身上套著一件黑底白邊的荷葉邊圍裙,可以看出裡面沒穿上衣,平直寬闊的肩背裸露著。
徐雲看見他後背肩胛骨上有一顆黑色的小痣。
穿成這樣,確實不方便出門。
徐雲走到他面前。
江魚看著停在面前的腳,心臟怦怦亂跳。
但心跳卻急促,他的思維反而越冷靜。
他抬起頭,看著徐雲,一張充滿鋒銳的少年俠氣的臉上帶著笑意,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
他把腦袋往徐雲手上湊,一邊蹭,一邊說:「今天我是你的小狗哦。」
他朝徐雲眨眨眼:「你可以叫小狗做任何事。」
說完,他還「汪」了一聲。
這狗里狗氣的模樣惹得徐雲發笑。
她的手心被江魚的碎發蹭得痒痒的,正想挪開手,卻聽江魚說道:「你想摸摸小狗的耳朵嗎?」
說著,他腦袋上突然像春筍一樣冒出兩隻軟乎乎的毛耳朵。
徐雲手都抬起來了,看見這兩隻耳朵,又重新放下。
她捏了捏揉了揉,有些好奇:「你現在四隻耳朵,都能聽見聲音嗎?」
江魚抬起腦袋,讓她摸得更方便。
「嗯,都能聽見的。」
說著,他又問:「你想不想摸摸小狗的尾巴?」
徐雲低頭,見他身後圍攏的圍裙被掀開,露出一絲肉色,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鑽了出來。
徐雲瞪大了眼:「你、你下面也沒穿?!」
江魚羞羞答答:「小狗不用穿衣服。」
徐雲無語。
他還挺沉浸式的。
不過不穿也行,反正一會兒也得脫。
她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側,叫道:「小狗,過來!」
江魚眼睛一亮,甩著尾巴就過去了。
……
徐雲本以為下午消耗了江魚的體力,今晚應該能輕鬆拿捏他。
沒想到哨兵果然不是蓋的,和鐵打的驢有的一拼。
幸好今天沒逞強,乖乖喝了伴侶們的愛心大補湯。
徐雲掐著小狗的尾巴根,緩了緩神。
她蹬了蹬江魚的側腰,問:「你休息好沒?該我了。」
說完,他又用那雙狗狗眼乞求的看著徐雲,哼哼唧唧:「你、你輕點兒。」
徐雲應了一聲,支起身體,和他額頭相抵。
……
小狗是什麼味道的呢?
是棉花糖味的吧。
徐雲意猶未盡地舔著嘴唇。
她好久沒吃棉花糖了,一時忍住不住追著江魚的精神體多啃了幾口。
江魚受不住刺激,將腦袋埋進她的頸窩,聲音顫抖著指控她:「你騙人。」
說好的輕一點,怎麼、怎麼……那麼刺激?
第一次真正感受到精神聯結的江魚開始懷疑人生。
徐雲揉了揉他的後腦勺:「沒騙人。精神聯結嘛,都是這樣子的啦。」
這小狗之前還橫衝直撞呢,現在一下就爽暈了。
江魚抬起眼,將信將疑:「是嗎?」
徐雲認真點頭:「是的。」
江魚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