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都遇到了,徐雲乾脆加個班,把人拎到了疏導室。
這麼高的精神污染值,要是再不疏導一下,她真怕這次一上戰場,人就沒了。
不過因為是臨時加塞的,所以徐雲問他:「你有錢的吧?」
姬淡已經變回了人形,穿好了衣服。
聽到徐雲問他,點了點頭:「有,都給你。」
「……」徐雲說:「私人疏導雖然收費比較高,但是也沒有那麼貴。」
姬淡慢慢地眨了下眼睛。
他點開光腦帳戶,放到徐雲面前給她看:「我只有這些,夠嗎?」
徐雲看著那一長串0,陷入沉默。
「……你從來不用的嗎?」
攢這麼多錢。
姬淡歪歪頭:「用的,買雞、買蛋、買魚苗。」
他沒什麼花錢的地方,平時也就嘴饞了花點。
上次指揮官看過他的存款後,還誇他攢得多呢!說他很有競爭力。
想到這裡,姬淡很期待地看著徐雲,說:「都攢著,給你。是你的。」
徐雲嘆氣:「不要隨便把家底透露給別人看啊。」
財不外露的道理,到底有沒有人教過他啊。
這麼多錢,聖人看了都忍不住起殺心,要殺人越貨了。
徐雲覺得自己但凡底線再低一些,就要對這條笨蛇實施詐騙了。
「你把錢轉給我。」
徐雲想著這錢在他手上實在是不安全,反正她打算過兩天相處熟悉一點就帶他去登記,乾脆把這筆巨款先轉給她保管。
至於姬淡同不同意登記聯結……
徐雲表示:啊?他之前不是說願意嗎?
姬淡果然很樂意。
聽到徐雲說把錢轉給她,二話沒說,直接轉帳。
然後姬淡的銀行帳戶就被凍結了。
光腦上還發來一條信息:
【尊敬的客戶,為保障您的資金安全,您的帳戶目前處於資金保護狀態,暫時無法使用……】
姬淡懵了。
徐雲放心了。
看著姬淡有些急躁的神情,徐雲安慰道:「沒關係,後面走了流程之後,就可以轉給我了。」
嚮導伴侶登記後,由民政局來經手財產轉移,就不會觸發銀行的風險防控了。
她說的很委婉,姬淡沒聽懂。
他不知道徐雲說的走流程是什麼意思。
但是既然徐雲說了,那他就乖乖聽話。
徐雲讓他躺束縛床上,他乖乖躺下。
徐雲讓他摁下床頭的開關,他也乖乖摁下。
然後就被捆成了粽子。
姬淡被嚇得渾身緊繃,很快又放鬆下來。
徐雲依舊坐著輪椅過去,拿出手帕擦拭手掌。
眼神從姬淡身上掃過,在思考一會兒碰哪裡進行疏導。
她的目光落到姬淡的嘴唇上,問:「你要不要把嘴堵上?」
姬淡茫然地看著她,小聲問:「我不能和你說話嗎?」
「可以的。」徐雲挑了挑眉,還是沒有掏出圓球。
姬淡被綁在床上,有點不舒服,身體輕微地扭動了下,把衣領蹭開了些。
徐雲看到他脖子上面露出了一點點粉紅色的、屬於蛇類的細鱗。
她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
涼涼的,又滑又軟。
這部分鱗片被包在衣服里,沾了點溫度,比人的體溫低一些。
姬淡仰著脖子,好讓她摸得更方便。
徐雲本來還打算摸摸手就進行疏導了,但現在摸到姬淡脖子上的鱗片,她感覺手感不錯。
於是就對他說:「準備好了嗎?摸這裡可以嗎?」
姬淡仰著脖子不敢動,只輕輕的「嗯」了一聲。
徐雲釋放出嚮導素和精神力。
疏導室里的空氣漸漸變得濕漉漉的,像進入了潮濕的雨季。
這種味道讓姬淡不可避免地聯想到了濕潤的泥土、陰暗的洞穴、繁密的草木……
這種味道讓他感覺很安心、很放鬆。
他的眼睛不自覺地眯了起來。
舌尖探出口腔,試圖捕捉更多氣味。
徐雲感知到姬淡此時狀態良好,開始對他進行精神疏導。
精神力一進入姬淡,姬淡渾身就是一顫。
徐雲按在他頸側的手指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到他劇烈跳動的脈搏。
原本微微吐出的舌尖開始快速吐動,圓潤的舌尖有了輕微的分裂跡象。
徐雲垂頭看著姬淡的變化,看著他的舌頭變成了分叉的細舌,在嘴唇邊嘶嘶吐動。
「嗯?」徐雲皺眉,「你是想咬我嗎?」
姬淡雖然被嚮導的精神力灌注激得渾身顫抖,但還是聽到了徐雲的聲音,勉強回復她:「不、不咬。」
他就是聞聞。
嚮導好香好香。
香得他感覺渾身熱熱的,有些受不了了。
姬淡蹙起眉毛,有些不知所措:「我、我快忍不住了。」
徐雲正操控著精神力在姬淡身體裡緩緩遊走,聽到他的話,低頭問他:「什麼忍不住了?」
不是要在這種時候上廁所吧?
姬淡呼吸急促地喘了兩聲:「尾巴、要、要出來了。」
徐雲放下心:「沒事,出來就出來吧。」
徐雲這句話一說出口,就響起幾聲布料撕裂的聲音。
姬淡的褲子徹底報廢,一條粗長的粉白相間的蛇尾伸了出來。
尾巴尖尖難耐地彎了起來,整條尾巴被束縛帶捆綁著,還不停地扭動著摩擦鱗片。
徐雲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蛇的隱私部位。
而且這麼明顯。
蛇的泄殖腔明顯受到刺激,有些充血,微微翻出一點。
徐雲摸了摸姬淡的臉頰,體溫明顯發燙。
是被誘發出了情熱期。
徐雲真是沒招了。
這次她很確定不是自己的操作失誤。
完全是因為姬淡承受力太差了。
她加快了疏導的動作。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姬淡的毒牙都冒出了小尖尖,露出一點在嘴唇外。
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只覺得渾身都很難受,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樣,到處都燙燙的。
還有遍布全身的酥麻癢意,像是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一樣。
尾巴上的某個部位最難受。
又熱又脹,像要爆炸一樣。
他只能一下又一下地用尾巴小範圍地磨蹭著床單,緩解難受。
聽到徐雲的安撫,他低低地應聲,忍不住說:「嗯,難受……」
徐雲放在他脖子上的手一動不動,依舊穩定輸出精神力。
另一隻手摸到他的頭頂,揉了揉。
「快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