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的溫度節節攀升。
獨屬於他們二人的香味在室內瀰漫開來,熏得徐雲頭昏腦漲,看著兩人的眼神都冒著綠光。
像是餓死鬼見到了自助餐一樣。
這誰能把持得住?
……
進入狀態後,她身上開始不自覺地逸散出高濃度的嚮導素。
室內的雨水氣息越發厚重。
幸好這氣息散發出來沒一會兒,就被她身上佩戴的項鍊給吸收掉了。
曖昧的喘息和呻吟交織在一起,偶爾還有兩聲低啞的溫柔誘哄。
徐雲現在不僅臉熱了。
她渾身都熱。
滑膩的肌膚滲出薄汗。
她伸手扇了面前鼓起的胸肌一巴掌,罵道:「搞快點!」
真是的,這死鳥,每次都磨磨蹭蹭的!
虞休被打了一巴掌也不叫,只是有些委屈。
「不舒服嗎?那我親親?」
說完還沒等徐雲回話,他就低下頭親了下去。
徐雲閉上眼仰頭。
……
她的腦袋靠在米哈伊爾的胸前,感受他熾熱的體溫和劇烈的心跳。
蜂蜜茉莉的清香縈繞在鼻尖。
大手從身後往前摩挲,扶住了她的胯骨,在腹部輕柔按摩。
「再吃點?嗯?」
徐雲緩過來了最開始的勁兒,雖然現在還是感覺體內如火燒一般,但是腦子已經清醒一些了。
她伸手握住米哈伊爾的手掌,和他十指相扣,有些擔心:「你們還行嗎?」
米哈伊爾不說話,直接用行動回答。
很好,很有活力。
徐雲很滿意。
……
幾次過後。
徐雲翻身起來,問:「現在呢?」
米哈伊爾、虞休:。
這叫他們怎麼說?
體力還有,但是精神力被徐雲吃掉了很多,現在眼皮都要睜不開了。
米哈伊爾伸手去拿光腦:「你想吃什麼口味的?」
徐云:「。」
她看了看天色,現在都已經過了零點了。
窗外夜色深沉。
只怕另外三人都睡著了。
她想了想,低頭和他們兩人分別貼了下額頭,返還了一部分精神力回去。
兩位哨兵精神力頓時一振。
徐雲拍了拍他們,問:「現在感覺怎麼樣?」
米哈伊爾正想回答,突然聽到門口有細微聲音。
他轉頭看向門口,眉頭微動:「有人。」
這個房子裡就住了他們一家七口。
小方晚上回充電艙休眠。
門口的只能是另外三個。
他撐起身,打算去開門,看看是誰。
徐雲把他按回去。
「我去。」
說著,她動作利落的下床開門。
看到她勞累幾個小時,依然身手敏捷,米哈伊爾和虞休對視一眼,覺得徐雲調出來的那杯飲料有點東西。
說不定真的達到了徐雲想要的超級加倍補腎的效果。
-
姬淡沒忍住偷偷喝了一口飲料。
然後就被酸倒了牙。
他呸呸兩聲,伸出蛇信子嘶嘶叫。
好難喝。
為了補償自己喝到了這麼難喝的東西,他調轉身體,又打開柜子拿雞蛋。
這次卷了兩枚。
他帶著雞蛋慢悠悠地沿著牆根爬回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他盤成一團,把兩枚雞蛋放在中間,美美享用起來。
吃完了夜宵,他用尾巴抽出紙巾擦嘴,順便把蛋殼掃進垃圾桶。
然後拿出光腦,蛇尾巴在上面點點點,開始寫今天的日記。
寫到一半,突然體內升起一股燥熱和癢意。
他粉紅色的豆豆眼呆滯片刻,緊接著蛇身蠕動,想通過鱗片間的互相摩擦來緩解癢意。
但是根本沒用。
不僅沒用,他內心深處還湧出了一股渴望。
姬淡:……
他已經不是不通人事的純情小處蛇了。
這種感覺……讓他想起和徐雲一起度過發情期的那個夜晚。
但是他發情期已經過了啊,這又是怎麼回事?
姬淡偷偷摸摸的上網搜索,發現自己可能是中春藥了。
姬淡低頭看著垃圾桶里的碎雞蛋殼,開始懷疑人生。
吃雞蛋……還會中毒?
姬淡:絕對不可能!
他生氣地關掉光腦,扔到一邊。
咬著尾巴仔細回憶,發現他剛剛除了吃了雞蛋之外,還喝了一口米哈伊爾不讓他碰的飲料。
姬淡心虛起來。
怪不得米哈伊爾不讓他碰呢,原來是有毒。
他又心虛又難受,爬到浴缸里,放出冷水,以此來抵抗體內的熱潮。
生生熬了幾個小時,人都燒迷糊了。
最後還是扛不住了,爬到徐雲的門口,用尾巴輕輕地敲門。
徐雲打開門,一股薰衣草的香味撲面而來。
姬淡化作小粉蛇的樣子趴在地上,可憐巴巴地抬頭望著她。
怎麼姬淡也中招了?
姬淡低下腦袋,支支吾吾:「我、我……」
見他半天「我」不出來,徐雲沒了耐心,一把將他撈進來。
管你這的那的,來的正好!
姬淡進入房間之後,發現還有其他人。
他表情呆了呆,隨後從徐雲手中滑到地上。
化成半人半蛇的模樣,有些害羞地說的說:「都在啊?」
姬淡還有些不自在。
徐雲的手臂已經環住了他。
張嘴咬住了他的手臂。
米哈伊爾無奈地提醒道:「溫柔一點。」
也不知道是在提醒誰。
……
第二天中午。
徐雲一臉腎虛的爬起床。
江魚守在床邊,伸手扶著她:「還好嗎?」
徐云:「……不太好。」
感覺肉吃膩了。
他們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還是江魚起床晨跑時發現了不對勁,跑過來幫她清洗按摩的。
然後還把徐雲調製的飲料用星際特快速遞寄給了林薇化驗。
現在東西已經到林薇手上了。
等徐雲起床吃完了飯,補充了體力,就看到林薇給她發來的消息。
她什麼話都沒說,只發來一個表情:【大拇指.jpg】
徐雲回一個:【?】
林薇發來一張截圖,是專利申請書。
林薇:【幫你申請了,好東西。】
林薇:【早知道你能搞出這種東西,我就不給你方子了。】
林薇:【你有沒有興趣學點醫學?】
徐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