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全筍宴很豐盛,幾位大廚把筍子做出花來了。
哨兵們也每人分到了一碗。
賴星洲面前的是一盆。
在哨兵們的堅持下,他們和徐雲是分開吃飯的,並且採用的是分餐制。
沒辦法,誰也不想和戰友拱一個碗裡的飯。
這頓晚餐廣受好評。
……
晚飯吃完後,有個問題需要處理。
盧格現在半人半魚的狀態,放魚缸里裝不下,放床上怕他缺水乾死。
本來可以放浴缸里,但是公儀沛不太喜歡。
盧格白天是扔在他房間的浴缸里養著的。
白天讓他躺一下就算了,這大晚上的,多不方便啊。
反正公儀沛不樂意。
盧格躺在浴缸里,優哉游哉地甩了甩魚尾巴,嗓音帶笑:「要不就讓我在這裡呆一晚吧?等明天我三舅姥爺把大魚缸送來了,我就不住這裡了。」
公儀沛陰著臉瞪他一眼。
死魚想得倒美!
他又不是云云的伴侶,還想在這裡留宿?
而且,萬一云云半夜過來找他呢?
反正他是絕對不會讓盧格再待下去的。
他有的是力氣。
不就一個浴缸嗎?
他送給盧格了!
公儀沛直接把浴缸搬了起來,連魚帶盆,端到了外面的竹屋。
但是竹屋的門有點窄,浴缸進不去。
公儀沛乾脆就把浴缸放在了竹屋門外。
他拍拍浴缸邊緣,「你就在這裡睡吧。」
說完,乾脆利落的轉身。
盧格在後面無助的伸手:「誒,不是?!」
回應他的是公儀沛無情的背影。
他甚至走得越來越快了。
盧格:「……」
貓科三人組邁著優雅的貓步,從浴缸旁經過。
盧格嘩啦一聲埋進水中。
賀舜表示讚許:「守男德,不錯。」
阿麗亞:「老古董。」
賀舜大方點頭:「我是。」
阿麗亞不想搭理老古板上司,轉頭又朝著盧格輕嗤一聲:「一條魚,有水在哪兒不是睡?瞎矯情什麼。」
「進屋。」
虎妞用爪子扒拉開竹門,示意阿麗亞進去。
阿麗亞昂著頭進去,尾巴尖兒在空中打了個圈,勾了勾門框。
虎妞對著盧格淡淡說:「你晚上不要亂叫,這個竹屋不太隔音。」
說完,啪的一聲關上門。
-
徐雲今晚隨機翻到的是江魚的牌子。
可把江魚給高興壞了。
他拍著胸脯,大言不慚的說道:「云云放心,今晚我一定讓你過癮!」
徐雲一臉不信:「哦?是嗎?騙人是小狗?」
江魚挺胸:「騙人是小狗!」
徐雲笑了:「行,那我在房間裡等你。」
其他幾人的房間隔音效果一般,附近又住著其他哨兵,有一點風吹草動他們都能聽到。
所以這幾天只能是在徐雲的房間裡度過了。
江魚洗完澡,輕輕推開徐雲的門。
徐雲背對著門,坐在窗邊椅子上,和林薇發消息。
鼻尖聞到一股糖果的甜香,知道是江魚來了。
她沒動。
江魚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從背後貼上去,輕輕摟住徐雲的腰肢。
灼人的體溫順著兩人相貼的部位傳遞到徐雲身上,讓她心底也生出幾分燥熱。
「還有多久?」
江魚輕輕地在她耳邊呢喃,帶著些撒嬌。
「馬上。」
徐雲和林薇聊了最後幾句,敲定事項,關閉光腦。
「好了。」
她拍了拍江魚扣在她腰上的手,「先鬆開。」
江魚身上好熱。
天氣熱了,她不太喜歡挨著他們睡覺,就是因為這個。
哨兵們一個個陽氣十足、火力旺盛。
尤其是帶毛的這幾個。每次挨著他們睡,就跟穿了件貂一樣,熱得她受不了。
只有公儀沛和姬淡在夏天時稍微涼快一點。
但是一運動起來也熱啊。
江魚聽話地鬆開手。
他從身後轉到她身前,撲通一下單膝跪地。
徐雲波瀾不驚,扯了扯他腦袋上冒出來的耳朵,問:「今天這是要玩什麼?」
江魚眼睛亮晶晶的,又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耳根,低聲說:「帝國公主的獸人俘虜。」
徐云:……
她果斷開口:「這個我玩過了,換一個。」
江魚天塌了。
他家族秘籍里記載的招式怎麼會被人搶先一步用了?
徐雲尷尬地搓了搓他的狼耳朵。
實在見不得江魚這副小狗絕望的模樣,她低頭在他耳朵邊輕聲說了一句。
江魚耳朵一抖,精神起來。
「真的嗎?」
徐雲肯定的點頭:「真的。」
江魚爬起來,脫下外面的衣服,往床上一倒,眼睛一閉:「那你快來蹂躪我、糟蹋我吧!」
聲音滿含期待。
徐云:「……」
看著江魚傻乎乎的樣子,她忍不住勾起嘴角,緩步走近,目光在江魚身上逡巡,似乎在思考要先從哪個位置下手。
江魚閉著眼睛等了一會兒,還沒等到徐雲摸他。
他忍不住虛開眼睛,嘟囔著:「你快來啊!」
徐雲一巴掌扇他胸肌上,打得胸肌顫了顫。
「閉上!別說話!」
「你現在可是植物人!」
江魚委委屈屈地閉眼:「哦。」
徐雲揉了揉被她拍出的的巴掌印,順著起伏,開始四處摸索。
江魚臉色通紅,心臟砰砰砰亂跳。
……
最後江魚的植物人還是沒能一直扮演下去。
他受不住刺激,中途就破功了。
沒堅持下去,就要受到懲罰。
徐雲給他留下了了不少牙印。
就連他腦袋上的毛耳朵都被徐雲叼在嘴裡磨牙。
當然他的棉花糖精神力徐雲也沒放過。
翻來覆去的吃。
直到江魚再也挺不住,嚶嚶求饒,徐雲才放過他。
「我沒過癮哦。」徐雲揉著他的耳根,笑著問他:「是誰說他一定能讓我過癮的?」
江魚喘了一聲,聲音帶著鼻音:「是我。」
徐雲扯了扯他耳朵:「嗯?」
江魚抖著嗓音說:「是小狗。汪汪汪——」
江魚欲哭無淚。
他來之前特意喝了那個神奇果汁來的。
不然他也不敢那麼說。
但是效果不錯。
江魚摸摸徐雲腦袋上的鹿角。
剛開始時這兩隻角老是戳到他,現在已經下去了一截了。
「嗯,我的小狗。」
徐雲滿意地親親他。
「還有力氣嗎?」
江魚緩了緩,說:「有力氣的,就是頭暈。」
他支起身體,給自己穿上浴袍,又去拿浴巾包著她,抱她去自己房間洗澡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