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知道林薇上次去中央星交流就是為了這個用哨兵畸變的身體部位製藥的事情。
但是她沒有想到共和國的反應這麼快，這都有製藥廠專門生產了。
徐雲有點印象，好像是能夠提升嚮導精神力的藥劑，林薇之前還給她拿了幾支。
不過徐雲精神力增長的速度太快了，一直沒用上。
甘雁平對此也不是很了解。
畢竟她就是個原材料，貢獻些松脂、松果、松樹皮出去。
製藥廠給的收購價格還挺高的。
現在他們打完架後都要把掉落的東西撿回去。
這錢真是撿來的。
聶書雲好不容易見到了一次徐雲，熱情地邀請她去體驗第四黑塔的特色項目。
徐雲跟著聶書雲走了。
走之前，甘雁平掏出了一大把葵花籽。
瓜子啊……
這袋瓜子大概一斤多，顆粒又大又飽滿。
應該是剛炒出來沒多久，散發著焦香焦香的氣息，摸上去還有些溫熱。
徐雲走在路上的時候，就摸出一粒磕開。
確實很香。
她仔細感受了下，沒感覺到精神力的增長以及精神污染。
看來不是向日葵哨兵的農副產品。
徐雲悄悄鬆了口氣。
她倒出一些分給其他人。
聶書雲看到徐雲謹慎地樣子，有些好笑。
自從嚮導從第八黑塔抱回來一大堆農產品後，總有哨兵將自己身上掉落的東西送給嚮導。
白塔的前台每天都堆滿了。
雖然總是會被退回來，但是哨兵們依然樂此不疲。
聶書雲想起自己塔里的哨兵們也有送過，結果一樣是被退了回來。
她問道：「您不喜歡象牙製成的工藝品嗎？」
有一說一，聶書雲覺得他們大象哨兵的手藝挺好的。
第四黑塔每年都會舉行雕刻藝術大比拼，競爭十分之激烈。
聽說去年的冠軍送出了他最得意的作品，被退了回來。
但是他的手下敗將送出的牛角工藝品卻被嚮導收下了。
所以聶書雲才有此問。
這個……和喜不喜歡沒有關係。
先不說徐雲自己不太能接受象牙這種東西，這東西聽著就感覺手上要戴鐲子了。
單從禮物的價值上來看，她也不能收。
象牙製成的工藝品比較貴重，而另外一個哨兵送的是牛角梳。
聽完徐雲的解釋，聶書雲沉默了一下，略帶疑惑的問：「犀牛角……好像也不便宜吧？」
犀牛角？
徐雲眼睛閉上又睜開，重新問了一遍：「你說什麼角?"
聶書雲表情不變，改口道：「是水牛角，我剛剛說錯了。」
徐云：？我看起來像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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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黑塔到第四黑塔的距離要稍微遠一些，他們走了好一會兒才到。
第四黑塔的哨兵大多數都是大象、犀牛、河馬這一類體型較大的精神體。
所以第四黑塔比其他黑塔胖了一圈。
在九座黑塔中格外引人注目。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特意設計過的，雖然近看能明顯看出第四黑塔的體積更大，但是離遠了看的的話，會覺得這些黑塔的一樣大的。
徐雲之前沒來過這裡，現在靠近之後才發覺，第四黑塔的大門都比其他黑塔的更加高大。
她跟著聶書雲進入大廳。
大廳里沒有人，很安靜。
徐雲懷裡抱著小貓，肩上趴著小蛇，屁股後面還跟著一頭小象。
賀舜像個保鏢一樣，悄無聲息地跟在最後面。
徐雲左右看了看，奇怪道：「沒有人？」
聶書雲笑著說：「應該在上面的棲息地休息。」
「棲息地？」徐雲重複了一遍。
按照字面意思，該不會是在黑塔內部打造了一個適合大象、犀牛等動物生活的環境吧。
聶書雲引著徐雲等人上樓。
電梯在第二層停住。
電梯門一打開，映入眼帘的是一望無際的原野，稀樹草原、沼澤河流。
徐雲表情震撼。
但是多看了一會兒，她就發覺不對了。
「這些……都是假的？」
聶書雲眉眼一彎，解釋說：「嗯，這裡大部分都是虛擬造景，只有一小部分是真實存在的。」
徐雲走進去，彎腰觸摸腳邊的黃草。
明明外觀、手感都沒問題，但是徐雲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
「這也是假的？」
「是的。這是仿真草，很難分辨出來的，沒想到您居然一摸就發現了。」
聶書雲臉上露出幾分驚訝。
徐雲收回手，看到她的表情，嘴角抽動了一下。
「這裡養不活真的草……」
所以不用這樣拍她的馬屁。
聶書雲少有溜須拍馬的時候，業務不太熟練，被看了出來。
但她半點沒覺得尷尬。
嚮導年紀還小，正是需要鼓勵和誇獎的時候。
沒有條件，她創造條件也要誇誇嚮導。
這樣嚮導才能茁壯成長。
「他們在那邊。」聶書雲側頭傾聽片刻，指著一個方向說。
徐雲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裡樹木零零散散的生長著，野草連天，時不時有身影在草葉間穿過，影影綽綽，一時看不真切。
聶書雲喚出精神體：「您坐大象過去吧？」
她示意大象矮下身體。
徐雲過來就是為了騎大象的，當然不會拒絕。
只是面前的這頭大象實在太高大了，哪怕是雙膝跪地，徐雲要想翻上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還不等她開口，聶書雲和賀舜一左一右，各伸出一隻手掌，好讓徐雲借力。
徐雲雙手搭在上面，用力一撐，躍身坐到大象背部。
見徐雲坐穩當，大象緩緩站起身。
視野陡然升高，徐雲看到了遠處的沼澤河流附近一群群的動物。
賴星光和陳蛟坐在朵朵背上，跟著大象的腳步，一起朝著沼澤進發。
聶書雲和賀舜落在後面，目光都時刻跟隨著前面的兩頭大象。
聶書雲眼睛看著前方，嘴裡卻和賀舜說著話。
她問：「賀指揮官，不知道嚮導還缺不缺玩具？」
賀舜的反應慢半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