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徐云為伴侶們搭建的精神家園。
森林、雪原、湖泊,和之前一模一樣。
只是在森林的另外一邊,多出了一塊綠茵茵的草場。
草甸像一塊絨絨的地毯,鋪向遠方。
有風吹過。
綠地像海浪般起伏。
徐雲走到草地邊緣,抬頭眺望。
一隻奶牛正站在山頭上吃草,時不時愜意地甩兩下尾巴。
徐雲剛走過來,奶牛就仿佛感應到了一般,轉過頭來,發出一聲低沉的「哞——」。
徐雲差點沒繃住。
她招招手。
奶牛慢悠悠地靠近。
徐雲摸了摸奶牛的耳朵,又去摸它高大的脊背。
「原來你這麼大啊。」
那之前的寶寶牛,是邢路在裝可愛嗎?
徐雲的眼睛忍不住彎起。
奶牛轉過身,用腦袋追逐著她的手,軟乎乎的鼻子輕輕頂在她手背上。
徐雲只好又回來摸它的腦袋。
」只有你一個人……一頭牛在這裡?「徐雲摸了一會兒,忍不住問道。
奶牛眨了眨眼,濃密的睫毛掃過她的手心。
它扭頭望了望草甸。
徐雲跟著望過去。
半人高的草浪里,一個白色的小點一下跳起,一下又消失。
見徐雲看過來,還興奮地甩著尾巴汪一聲。
風吹在它臉上,將它吹成一朵白色的雲。
徐雲的心不可抑制地柔軟起來,看著它越奔越近。
雲朵小狗跳出草叢,一頭扎進徐雲懷裡。
徐雲抱著它,一口親在腦門兒上。
糊了一嘴毛。
旁邊傳來樹葉窸窣的聲音。
森林裡走出一隻雪白優雅的鹿。
它身上掛滿小掛件,零零碎碎一大堆。
身邊還跟著一隻黑白邊牧。
徐雲挨個兒摸了摸。
小蜘蛛和小粉蛇還是掛在同一支鹿角上,另外那支鹿角被雪鴞占據。
小熊和小雪豹坐在九色鹿背上,被它一路背過來。
徐雲看著這一大堆小動物,不禁開始為盧格憂心起來。
哎呀,到時候盧格怎麼辦?
在天上飛著走?
還是掛在鹿角上當鹹魚?
還沒等她想出什麼解決辦法,就見九色鹿踱著步子走到了奶牛身邊。
腦袋往下一埋,就低頭喝奶去了。
徐云:!!!
她抱著九色鹿的脖頸,將它的腦袋薅出來。
九色鹿嘴邊還掛著白色的乳汁。
淡定地伸出舌頭舔乾淨。
徐雲義正辭嚴:」你怎麼這樣!「
她指指點點。
搞半天,奶牛變這麼大就是為了方便九色鹿吃奶嗎?
太過分了!
九色鹿短短的尾巴動了動。
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鄙視地看她一眼。
徐雲臉皮厚厚,「看我幹什麼,我又沒吃。」
九色鹿朝她噴出一口氣,懶得聽她狡辯,低頭繼續嘬嘬嘬。
徐云:……
她悻悻地抹了一把臉。
她的精神力還是變成小雲朵的時候好欺負些。
-
徐雲在精神領域裡逛了一圈出來。
徐雲睜眼,便見到剛剛還閉著眼睡覺的邢路已經醒了。
此時正側著身子,單手支撐著腦袋,眉眼帶著點晨起的慵懶倦怠,凝目望著她。
徐雲問道:「怎麼醒了?恢復些了?」
邢路嘴角一揚,帶著點說不出來的意味:「被你弄醒了。」
徐云:「?」
她下意識說:「我沒弄你……」
話沒說完,就見邢路伸手按住了胸口。
捏了捏。
「……」
徐雲理不直氣也壯:「不是我,是鹿。」
「嗯,不是你。」邢路笑意更深,「我的意思是,你肚子餓不餓?」
「餓!」
徐雲思考一秒鐘,果斷埋進他懷裡。
……
邢路一天到晚不知道搞些什麼奇葩研究。
居然是兩種不同風味……
嗯,新的熱可可風味也很好喝。
徐雲換著喝。
喝著喝著,和邢路越貼越緊。
邢路摩挲著她的後腦勺,察覺她的意動,寬大的手掌一路往下。
……
邢路在水龍頭下洗乾淨手,用溫水沾濕手帕給徐雲擦拭。
徐雲坐在洗手台上,嘆氣:「你說我這樣會不會腎虛啊?」
邢路抬眼瞥她一眼,「又想要了?」
呃。
徐雲想到邢路房間裡一片狼藉的鏡子和台面,搖頭:「別了吧。」
她可不想把自己這裡也弄得那麼……嗯。
邢路親了親她的膝蓋,「我覺得我腎虛的可能性比較大。」
他直起腰,在她嘴角親了一口,「還沒問你,我精神力什麼味兒?」
邢路聽其他人說過,徐雲能夠嘗到他們精神力的味道。
他很好奇自己的精神力是什麼味兒。
不會是純牛奶的味道吧?
那徐雲遲早得喝膩。
邢路心中有種莫名的焦慮。
「嗯……很踏實的味道。」徐雲回味著。
邢路:「踏實的味道?」
這是什麼描述?
徐云:「有麥子的香氣,適合作為早餐。」
邢路心都提了起來,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饅、饅頭味兒?」
完了,徐雲不愛啃饅頭啊!
「哦,那倒不是。」
徐雲見他一副要暈倒的樣子,大發慈悲不再逗他:「是燕麥牛奶的味道。」
燕麥早餐奶,美味美味!
邢路差點被她嚇死。
湊上來泄憤似地輕咬了一下她的唇瓣,索要精神賠償:「親一個。」
美男主動獻吻,徐雲才不會拒絕。
她張開唇,迎了上去。
……
等兩人拖拖拉拉、膩膩歪歪的收拾好走出房間,都已經十點出頭了。
米哈伊爾過來,牽著徐雲的手,問她:「餓了沒?」
徐雲搖頭:「不太餓。」
她剛剛吃了點。
米哈伊爾聞言,神色微動。
和邢路對了個眼神,見他輕輕點頭,心中滿意。
看來是喝過牛奶了。
但是光喝牛奶也不行。
米哈伊爾拉著她走到餐桌,桌上擺了很多種菜品,中式西式都有。
熱氣騰騰,香氣誘人。
都是平時徐雲喜歡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