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彥林和凌予燊兩人聞聲,站了起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傅彥林伸長脖子望了望。
「我去看看。」凌予燊往前走了好幾步。
蘇鹽坐在椅子上沒動,抬眼看那邊的情況。
鬧哄哄的,暫時什麼都看不出來。
「快散開!快散開!」有人大喊。
一個黑色的人影朝著蘇鹽他們這邊沖了過來。
眼見著,一眾警員持槍朝著這邊逼近。
人群立刻四散開來。
「自首吧,你無路可逃了!」
帶頭的刑警大隊李隊長手中的槍對準那黑衣人。
黑衣人很高,卻身型瘦削,臉色蒼白,有些病態的白,頭髮也亂糟糟的。
他已經逃亡數天,狀態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前面是湖面,後面是一堆警察。
他已經無路可走了。
是跳進水裡逃走,還是正面和警察火拼?
他從兜里拿出了短柄手槍,快速上膛,對準了人群。
「放下武器!」李隊長喊道。
「退後!退後!」
同時,他大聲的讓圍觀的群眾後退。
不希望傷及無辜。
傅彥林和凌予燊兩人如夢初醒,這才打算推開。
然而,那黑衣人一眼就瞟到了他們,他頓時心生一計,直接挾持了離他最近的凌予燊。
他一隻手臂死死的勒住凌予燊的脖子。
另只手裡,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凌予燊的太陽穴。
黑衣人囂張的大喊:「來啊!你們過來我就一槍打死他!」
凌予燊:「!!!」
雖然凌予燊生活在凌家那麼複雜的家庭里。
但,被槍抵住腦袋,這還是第一次。
而且,他很清楚,此刻挾持著他的是個亡命之徒。
一個隨時都會死的人,他隨時都可能做出無比瘋狂的事情來。
比如,真的拉一個無辜的人陪葬。
凌予燊的掌心裡沁出冷汗來。
他不能死!
他還沒為母親報仇!
但是此刻,他根本不敢動彈。
他被挾持著,一步步的退到了湖邊。
「別衝動,你別衝動,我們不過來!」
李隊長的眉頭狠狠的皺起。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今天這個罪犯,罪大惡極,是個D犯。
他們已經蹲守了他一個多月了。
今天終於迎來了抓捕的好時機。
可是,這人竟然跑進了公園。
周末,濕地公園人很多。
特別是還有老人和小孩。
要是傷及無辜,就得不償失。
但,這人害得多少家庭家破人亡,簡直該千刀萬剮。
放過他,李隊長做不到。
所以,這才一步步的追到了這裡。
沒想到,最糟糕的情況出現了。
罪犯劫持了一個青年。
李隊長一眾人立刻動也不敢動。
「退!退!退!全部給我退後!否則我一槍打死他!」
黑衣人的拇指扣著扳機,隨時都要按下去。
「隊長?」警員不甘心的看向李隊長。
「退後!」李隊長吼道。
人命關天。
他們只能被罪犯拿捏。
李隊長往後退,腳踩到了一個硬物,他轉頭,就對上蘇鹽白淨精緻的小臉。
李隊長愣了下:「小伙子,是你?」
李隊長自然記得蘇鹽,上次,蘇鹽「男扮女裝」幫忙抓住了連環殺人案的兇手。
沒想到在這遇見了。
蘇鹽:「李隊長,借你的手槍一用。」
李隊長還沒說話,他手中的手槍就到了蘇鹽的手裡。
蘇鹽快速上膛,對著凌予燊和罪犯的方向就是一槍。
李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