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就別和我二姐一樣,她沒念過多少書人也一根筋。」李鵬飛給鄭鵬倒酒。
有關於李妍的很多事情,李鵬飛都記不住了,那時候小不記事也是不往心裡裝。
二姐和大姐大姐夫肯定沒得比,這是一定。
二姐鬧騰這麼久,有他媽的原因這是一定,但也絕對有自身的原因。
他媽是奇葩,可也不用因為這個就不認父母了吧?說到底,還不是嫌棄父母!
對於李妍的嫌棄,李鵬飛也是憋著一口氣。
家窮家富,他二姐其實可以放一百個心,窮成什麼樣他也不至於求姐姐回來幫忙。
「她高中輟學以後就去給人當了保姆,自己也是沒有什麼著落,姐夫你就別和她一般見識。我二姐有錯我替她和你說聲道歉,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你饒她一馬行不行?」李鵬飛舉酒杯。
這話他早就想說了!
一奶同胞,家裡也就他們三個孩子,他想大家都好好的!
你們做女兒的願意孝順呢,就回來的時候帶點東西,不願意呢,也沒人勉強。
他賺工資一天,他就不會算計兩個姐姐,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tt_keyword_ad data-title="食品飲料" data-tag="精品推薦" data-type="1" data-value="1903"></tt_keyword_ad>
「喝酒喝酒。」鄭鵬不好意思當面駁小舅子面子。
但李鵬飛話說到這種地步,作為姐夫他很滿意。小舅子至少是把他這個姐夫當成了座上賓,鄭鵬覺得這個家總算是有個明白人。
……
「跑什麼?後面有狗追你?」
李響剛剛進門,就見李妍著急忙慌連跑帶顛從門裡沖了出來。
看那架勢是準備一百次衝刺?
李妍沒收住腳,主要也沒想到他這個點能從這個地方冒出來,勉強剎住車還是踩了李響的腳。
「我錢好像扔車裡了。」她說。
這不趕著結帳,一堆的帳等著她結,這兩天休息得也不太好,每天在夢裡都恨不得把帳目過一過。
下車的時候就記著支票的事情,自己的錢包徹底給忘了。
李響實在沒有忍住,伸出手在她發頂彈了一記。
「幹嗎?」李妍捂頭:「鬧流言啊。」
今天彈她的頭,明天就得有人造謠她懷孕八個月了!
沒顧得上理李響,實在也是心中明白這人有多奇葩,趕緊開門往外沖。
李響搖了搖頭,往自己辦公室去。
拉開辦公室的大門,何建軍裡面坐著呢,手上一堆的文件等著李響簽字,李響解開黑色大衣的扣子,將衣服掛了起來。
「你泡過溫泉嗎?」
何建軍回:「泡過一些地方。」
鋼城除了有鋼,還有溫泉,天然的溫泉泉眼。不過位置在的比較偏,就在那天李響帶著李妍去燒香的那個景區周圍,從地腳來說,超級不方便。
「都……」李響話沒說完,就看見自己腳前有個錢包。
這還用說?肯定是跑出去那個人掉的!
彎腰撿了起來,拿在手心裡轉了兩轉。
拉開抽屜,直接扔了進去。
交代何建軍事情,交代完何建軍帶著東西就走了,得出去把事情辦完,那頭司機就在外面等著,趕時間沒有車根本不行,公司的車也是誰有急事誰用。
樓外,李妍將車裡翻了個底朝天也沒翻到自己的錢包,她稍稍離開車座,自己嘟囔:「沒掉這裡?」
有些時候她也納悶,你說她對數字幾乎能達到過目不忘的地步,那記性怎麼會不好呢?
此刻大腦嗡嗡作響,錢包里倒是沒幾個錢,她是不喜歡這種不可操控的感覺。
忒差。
返回樓上,經過他辦公室,就聽見李響喊她。
「李妍,你進來。」
李妍拉門板進辦公室。
「帳我理好了,明天我帶著支票去銀行辦。」
李響點點桌面:「你辦事我放心,現在不說這事,你出去替我找點資料,找有關於溫泉療養這方面的資料,能找到多少就找多少。」
李妍不清楚他為什麼要找這些,很快點點頭。
「我現在就去。」
「對了。」李響叫住她:「你丟什麼了?」
「錢包啊。」她直白說著。
也沒丟別的。
李響拉開抽屜,將他抽屜里的錢包放到桌上向前推了推:「這個?」
「哎,原來掉這兒了,我這兩天算帳算得焦頭爛額,每天就顧著包里的支票也顧不上其他。」有支票在,沒有精力去想別的。
「出息。」他調侃一句,揮揮手:「去找吧。」
17號,李妍陪著李響再次又去了景區附近,這附近都是農村,也算是偏遠農村。至少離市內很遠很遠,這邊的公交也不太發達,裡頭的人想出去也難,外頭的人想進來也難。
北風煙雪,就偏偏選了個最冷的時間,天氣預報說今天氣溫足足有零下二十度。
李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而李響穿了件看起來比較單薄的黑色外衣。
鋼城就算時髦如此,這個時候羽絨服並不常見。
人們冬天抗寒首選的衣服大概是棉襖,以棉花絮成棉片外面用棉布走線成為一體衣服,外面的大衣此時流行的有各種薄厚程度的呢子大衣、軍大衣以及棉大衣。
李響陪著人走在前面,李妍跟隨在後面負責聽每一字一句。
前面的人走了幾步,可能也是感覺到冷,但見李響穿的那件黑色衣服,說了句:「還是年輕人抗凍。」
李響他身上的肉分布均勻,所以外人看著是瘦,但這麼高的男人怎麼可能太瘦呢,無非就是體型生得好保持得好而已。
「也還好。」
那人看著眼前茫茫一片白,說道:「其實這裡是塊好地方,我也不是忽悠你……」
不過就是發展需要時間,投錢進去也要等時間而已。
正前方有個也穿了一身黑的年輕男人跑了過來,然後李響身邊的人就走到一邊說話,李妍藉機壓低聲音:「這裡就地理位置來說,肯定是偏。」
李響挑了挑眉頭:「你知道我要做什麼?」
「不是要搞溫泉度假村嗎?」李妍介紹著附近。
負責介紹的人忙去了,現在沒人搭理他們倆。
李妍就是李妍,李響那天只是問了她一句,她全部工作都已經做好,查好的所有資料,包括這一帶哪個村是哪個村,如果要動土大概需要動到哪裡,如何安頓拆遷走的人員,她都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