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陳美蘭、李景輝反對
「你看看,這就是你養出來的好孩子!」張蘭指著李妍,對著李奶奶罵咧咧。
「這要是我親自把她帶大,她會變成這個樣子嗎?事事都跟自己的弟弟過不去,什麼事情都要計較,他小你大,你偏要跟他一般計較,他不過就是說了兩句玩笑話,你看看老二這樣子,要活生生吃了我!」
「他小,我就該他的?」
「對,你就該他的!」張蘭立眼珠子:「誰讓你是女兒,你就該為這個家奉獻!你弟弟說你,那就是你做得不對,我將來養老你能管嗎?你不肯管,你出點錢還不行?他說你兩句怎麼了,能掉塊肉嗎?」
「你在病房裡是怎麼說我的?」李妍追問。
「我就隨便跟人開句玩笑。」張蘭越是喊,越是岔氣。
真的被這個死老二,氣死了!
丁點大的事情,她就是要計較!
隨便說點話,也能聽進心裡去?
「我做什麼都是不對,他不做都是對,回頭該花錢你來找我,想罵人你就送到我的頭上,憑什麼呀?沒門!」
李響壓住李妍的肩膀。
「行了,別說了。」
繼續說下去,根本也不會有解決的辦法。
說不通!
「你看清楚她的真面目沒?就她這樣,你還要她?」
李奶奶對準張蘭的臉,啪啪啪,左右開弓!
這不是何建軍攔著,估計張蘭的手能打到李奶奶的臉上。
一場荒誕。
鬧騰的這場,除了張蘭,大家回去以後估計都難以入睡。
張蘭鬧完受了委屈,回家也是哭了一場,哭完以後拿著布袋子去了大院。
在大門口好一通鬧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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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見李景輝。
可惜的是,李景輝不可能見她。
也不可能有人會幫她傳信。
倒是隋竟波被喊出來了,張蘭當著隋竟波的面,破釜沉舟:「……我那個孩子就該天打雷劈,我也不替她遮掩,她跟她師父就不乾不淨……」
隋竟波被眼前的人噁心得半死。
回了家,這氣就沒順下來。
給陳美蘭打電話。
這事情這麼大,她得通知陳美蘭。
又往裡頭打電話,問問李景輝的司機,丈夫今天大概什麼時間回來。
晚上,大院。
隋竟波舉手發誓:「我絕對沒有添油加醋,徐青你過來,你說當時她原話是不是這麼講的?」
徐青:「……」
她在家裡做家務來的,她也沒出去見到誰,倒是隋阿姨回來是氣挺狠,說了好些不好聽的話。
李景輝沒吭聲。
隋竟波又說:「我老早就說她不是良配,那種家庭出身的孩子,為了往上爬什麼事情干不出來?她親媽總不至於埋汰她吧?退一步,就算她媽真的不著調,就這種親家,李景輝你要結嗎?我們這種家庭,跟那樣的人結親家,將來會惹多少麻煩!」
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也不能考慮李妍。
李景輝依舊不動聲響。
隋竟波上手去推丈夫:「你真的不能任由這件事發展下去了,這麼搞下去,將來我們的名聲都得被這家人搞臭!她今天衝過來在大門口說的那些話,你想外頭人都知道李響談個這樣的對象?」
不要求你李妍長得好看了,也不要求你出身多好。
你至少得有點青白的名聲吧?
這種親媽跑過來,說你跟你師父有一腿,這叫什麼玩意兒。
李景輝……終於動了。
去拿電話,撥了個號碼。
「你回來一趟。」
一小時後。
隋竟波這次沒有避嫌,而是堂堂正正就坐在客廳里,當著李響的面把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學了一遍。
李景輝沉吟半天:「你們倆就到這裡吧。」
隋竟波苦口婆心:「李響,你就聽你爸的話吧,他不會害你!就李妍沒有一點問題,就沖她要弄死她媽,這樣的孩子我們就不能接受!」
不提別的,單說孝道的事情,就連最基本的孝都沒有,你要她幹什麼?
「你親自跟她聊聊,該補償的補償。」李景輝道。
兩個人談戀愛,原本是奔著結婚去的,他還與李妍的奶奶見過面,搞成今天這個局面,李景輝也不想看到。
但,隋竟波說的一些話,不見得不對。
這樣的人家……養出來的孩子再好,也不能要!
「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情,我不認為我們倆感情有問題。」李響彈彈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說話向來都是這副腔調。
隋竟波搖頭:「你是沒看見她媽風成什麼樣,就算李妍清白,攤上這種媽只會不停拖她後腿,李響你還年輕,不清楚所謂人言可畏。就算在這是情上她有道理,干出來這樣的事情,你出去問問,什麼人家能要她?她的人品道德方面就是存在瑕疵!」
是,你攤上了不入流的母親,可這就是你的命!
你做了過激的事情,那就是你的大不孝!
這道題,沒有辦法解開,所以就是死結。
是死結,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這個問題,遠離李妍。
李景輝看了一眼電話聽筒,直接開了免提,然後問對面的人:「你說兩句。」
陳美蘭也是思考了很久。
這件事情,她同情李妍,但李響是她的孩子!
「時宴,這次媽不能站在你的身邊。」
李景輝聽到時宴兩個字,眉頭皺得老高。
想當初李響出生,陳美蘭就給起了李時宴這個名字,可惜被李景輝直接拒了。
在李景輝看來,這種華而不實的名字,這就不是個腳踏實地能幹正經事業人應該有的名兒,名字就是要接地氣,不能接浮氣。
李響李響,你聽多好聽!
隋竟波聽到陳美蘭反對的聲音,鬆了口氣。
絕對不是她在裡面搞事情,她一個後媽原本就不該管這些那些,你娶李妍丟人的也是你!
都是看在大姐的面上!
她老早就說,這家人不行!
你想街坊鄰居,那都是跟這家人住一起很久的人,了解他們,他們說出口的話,能是假的嗎?
隋竟波:「她那個媽,偏兒子偏得跟什麼似的,這輩子都是要活著坑女兒,坑死女兒的那種。她弟弟就更不用說了,什麼香的臭的都往家裡劃拉,有那樣的母親在,他能拿他姐當回事?除了會拖後腿沒有別的可能,她姐姐就更奇葩了,說是敢指著她媽的鼻子大罵特罵……」
隋竟波說完,自己都忍不住一臉嫌棄。
就這樣的家,你李響還想跳進去?
真是沒嘗過糞坑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