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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給親嗎?

2026-08-10 12:13:28 作者: 一池繁星

  江峋擦乾身體,隨意套了件黑色絲質睡袍,腰帶松松垮垮系在腰間,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

  他甚至故意沒有仔細擦乾頭髮,發梢還帶著濕潤。

  沈凌薇正靠在床頭翻雜誌,暖黃的床頭燈給她周身鍍了層軟絨絨的光暈,髮絲蓬鬆地散在肩頭,浴袍領口襯得脖頸愈發纖細。

  聽到開門聲,她抬眼望去。

  江峋走了進來。

  睡袍松垮地系在腰間,黑髮濕漉漉地搭在額前,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慵懶又性感。

  沈凌薇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後落在他濕漉漉的頭髮上,眉頭微皺:「怎麼不把頭髮吹乾?」

  江峋走到床邊,在她身側坐下,床墊微微下陷。

  他隨手撥了撥濕發。

  「沒事,很快自己就幹了。」

  「降溫了,這樣容易頭疼。」沈凌薇放下雜誌。

  「等我一下。」

  她起身,走向浴室,很快拿著吹風機回來。看到江峋還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坐在床邊,她指了指不遠處的沙發。

  「坐這兒。」

  江峋依言走過去坐下。

  沈凌薇插好電源,站在他身後,打開了吹風機。

  溫熱的風和她的手指一起穿過他的發間。

  她的動作算不上熟練,指尖偶爾會輕輕蹭過他的頭皮,細微的酥麻感順著頭皮一路蔓延至心底,癢得人心尖發顫。

  江峋從面前的玻璃里,能看到她微微抿著唇,神情專注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垂下,在眼瞼上投下小小的陰影。

  暖風將她身上沐浴後的淡淡花香送到他鼻尖,混合著他自己身上的氣息,有種奇異的親密感。

  這一刻,她低頭為他吹頭髮的樣子,乖順又專注,莫名讓江峋心頭一軟。

  幾分鐘後,頭髮幹了。

  沈凌薇關掉吹風機,正準備把線收起來放回浴室,江峋卻忽然伸手,接過了她手裡的吹風機,隨手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他轉過身,仰頭看著她。

  暖黃的燈光下,他的眼眸深邃得像不見底的寒潭,此刻卻清晰地映著她的身影。

  「薇薇。」他聲音低啞地開口。

  

  「嗯?」

  「給親嗎?」

  沈凌薇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薄紅,從耳尖蔓延至脖頸,像熟透的水蜜桃,透著誘人的粉。

  她望著他灼熱的眼眸,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江峋眼底的暗色瞬間加深。

  他一手環住她的腰,將她輕輕拉進懷裡,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溫柔地摩挲著她的唇角,然後,低頭吻了上去。

  起初的吻是溫柔而克制的,帶著試探和珍惜,仿佛在品嘗世間最珍貴的甜品。

  但很快,感受到她生澀卻誠實的回應後,那溫柔便迅速被更深的渴望取代。

  他的吻變得強勢且深入,跟他平日的禁慾冷峻截然不同,他的吻滾燙而蠻橫,令人心顫。

  這個吻持續了許久,久到沈凌薇覺得腿有些發軟,呼吸徹底紊亂,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

  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江峋才勉強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沈凌薇靠在他懷裡,臉頰緋紅,眼眸濕潤迷離,心口的悸動如擂鼓。

  「再來一次?第一次接吻,剛剛沒表現好。」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手臂依然牢牢圈著她。

  沈凌薇眨了眨眼。

  誰不是呢。

  他話音剛落,吻就覆了過來。

  這一次,少了最初的試探,多了幾分熟稔的溫柔,充滿侵略性。

  直到那入骨化髓的酥麻顫慄,漸漸釀成唇瓣上細密的刺痛,他才鬆開了她。

  肺里的空氣像是被盡數榨乾,重獲喘息的瞬間,她本能地大口吸氣。

  沈凌薇感到臉頰發熱,耳尖都透著緋紅。

  江峋望著她被吻得紅腫發亮的唇,眼底翻湧的暗潮慢慢褪去,喉間溢出一聲低笑,嗓音沙啞又繾綣。


  「睡覺。」

  不等她反應,便打橫將人穩穩抱起。

  沈凌薇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任由他抱著走向臥室。身體陷進柔軟的床鋪時,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床單,眼睫微垂。

  如果他今晚想要,她想,那就給他。

  可預想中的動靜遲遲沒來。

  江峋只是側身躺下,長臂一伸,將她整個攬進懷裡,讓她的背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

  他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再沒有其他動作。

  「睡吧。」

  沈凌薇愣了愣,緊繃的身體慢慢松下來,耳尖卻依舊發燙。

  這是給她時間適應?

  身後的江峋眸色清明,半點睡意都無。收緊了臂彎,鼻尖蹭著她柔軟的髮絲,感受著懷中人溫熱的呼吸,心底的渴望翻湧,卻硬生生壓了下去。

  急什麼。

  總要給點時間讓她緩一緩。

  他要的從不是一時歡愉,是她心甘情願的沉淪,是她徹底忘了旁人,滿心滿眼只有他。

  再等一等,等她適應他的溫度,等她習慣自己的接觸。

  ❀

  翌日清晨。

  沈凌薇睜開眼,意識回籠,感受到身旁溫熱的體溫。

  翻身就撞進江峋清亮的眼眸里,兩人醒得正好撞個正著。

  她愣了愣,率先開口,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糯。

  「你沒去公司?」

  「有三天婚假。」江峋伸手,很自然地替她撥開臉頰邊的碎發,「原本今天該回門,昨晚爺爺打電話來,說爸媽在國外暫時回不來,他和奶奶又在老宅,便說不用專程跑了,等後續婚禮辦完,再一起回去也不遲。」

  沈凌薇微怔:「我爺爺?」

  「嗯。」江峋挑眉,唇角帶了點戲謔,「我叫爺爺,沒毛病吧?」

  「……沒有。」沈凌薇轉過臉,耳根有點熱,「就是一下沒分清是誰爺爺。」

  他叫得太順口。

  終於明白為什麼有些人說結婚後就分不清誰爸媽誰爺爺了。

  江峋低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

  他沒再逗她,掀開被子坐起身:「起床吃早餐。」

  他徑直下床,走到衣櫃前,毫不避諱地脫下睡袍。

  沈凌薇目光瞥見他線條流暢的背脊和寬闊的肩膀,下意識將被子往上拉高了些,遮住半張臉。

  江峋便利落地換好襯衫,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扣著領口紐扣時,餘光瞥見她埋在被子裡的小腦袋,唇角笑意又深了幾分,沒多說什麼,轉身便進了浴室洗漱。

  等他關上門,沈凌薇才趕緊起身,從衣櫃裡翻出一件米白色軟糯毛衣換上,透著幾分慵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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