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你行不行啊?」
百里胖胖焦急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只能盡力一試!」
林七夜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他的精神力消耗巨大,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小子,沒用的,放棄吧!」收割者冷笑道,「你們今天都得死在這裡!」
「休想!」
林七夜咬緊牙關,繼續催動精神力,與那些骷髏頭對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林七夜的精神力逐漸不支,他的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難道……真的要……到此為止了嗎?」
林七夜心中充滿了不甘。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力量從自己的體內湧出,流入沈青竹的腦海。
「這是……」
林七夜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是倪克斯的神力!」
這股力量的加入,讓林七夜的精神力瞬間暴漲,那些骷髏頭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紛紛潰散。
沈青竹的慘叫聲停止了,他的身體也不再顫抖。
「呼……」
林七夜長舒一口氣,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七夜,你沒事吧?」
百里胖胖連忙扶起林七夜。
「沒事,就是有點脫力。」
林七夜搖了搖頭,看向沈青竹,「拽哥,你怎麼樣?」
沈青竹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中還有些迷茫。
「我……我這是怎麼了?」
「你剛才被那個傢伙的精神攻擊擊中了,差點就掛了。」百里胖胖說道。
「精神攻擊?」沈青竹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我靠,那個傢伙竟然還會這玩意!」
「好了,沒事就好。」
林七夜說道,「我們得趕緊想辦法對付那個傢伙,不然我們都得交代在這裡。」
「可是,那個傢伙太強了,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啊!」百里胖胖說道。
「不,我們還有機會。」
林七夜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別忘了,決定結果的戰場並不是這裡!」
聞言,眾人看向了試煉塔的方向。
「唐教官,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林七夜他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追逐著半空中的兩道身影。
那是唐軒和神秘人的戰場。
每一次碰撞,都像是天塌地陷,能量的餘波如同無形的巨浪,一波波掃過,壓迫得人心臟緊縮,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他們多麼希望看到唐軒獲勝,多麼渴望這場突如其來的危機能夠立刻平息。
然而,殘酷的現實像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他們心頭。
唐軒與那個神秘人,竟然打成了平分秋色。
一時半會,誰也無法徹底壓制住對方。
儘管唐軒一招一式都氣勢十足,甚至都快將整個指揮中心打成廢墟。
但,打在神秘人身上,竟然完全無法造成傷害!
唯一讓林七夜等人慶幸的是,對方的攻擊同樣無法傷害到唐教官。
不然若是唐軒抵擋不住,那這場戰鬥的敗局幾乎已經是註定的。焦灼的戰局,讓林七夜等人清醒地意識到,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唐軒身上,是極其不切實際的想法。
他們等不起,也耗不起。
如果唐軒和神秘人的戰鬥一直僵持下去,等到最終分出勝負。
恐怕他們早就被眼前這個自稱「收割者」的傢伙,撕成碎片,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不能再等了。」
林七夜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焦躁。
他緊緊握了握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們必須自救,必須靠自己的力量,先解決掉眼前的危機。」
百里胖胖咽了口唾沫,肥胖的臉頰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看了看剛剛恢復過來的沈青竹,又看了看遠處如同死神般逼近的「收割者」,聲音都有些發顫。
「七夜,不是我說喪氣話,就咱們幾個……能行嗎?」
「行不行,也得行!」
沈青竹咬著牙,強撐著坐起身,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
他抹了一把,眼神中燃起一絲狠厲。
「媽的,老子還沒活夠呢!就算是死,也要崩掉那傢伙幾顆牙!」
曹淵依舊沉默寡言,只是緊握著手中的黑刀。
黑王的氣息越發濃烈,仿佛隨時都會擇人而噬。
他無聲地站在隊伍的最前方,用行動表明了他的決心。
莫莉深吸一口氣,緊緊盯著「收割者」,眼神中帶著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堅定。
為了活下去,為了不辜負唐教官的期望,他們必須戰鬥到底。
林七夜環顧四周,看著夥伴們眼中閃爍的光芒,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力量。
雖然136小隊不在這裡,但是,他並不是孤身一人。
他還有這些可以依靠,可以放心把後背交給他們的隊友。
還有從小說中學到的力量,還有……唐教官對他們的期望!
「胖胖,準備禁物!」
林七夜沉聲命令道,語氣中充滿了決絕。
「拽哥,曹淵,莫莉,準備戰鬥!」
「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把這個『收割者』,徹底留在這裡!」
百里胖胖雖然心裡還是有些發怵,但看到林七夜堅定的眼神,也瞬間被點燃了鬥志。
他怪叫一聲給自己壯膽,隨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又一個奇形怪狀的禁物,如同不要錢似的往外扔。
嘴裡還念念有詞:「奶奶個腿的,老子今天就跟你拼了!看看到底是你的鐮刀硬,還是老子的寶貝多!」
「曹淵,拽哥,莫莉,準備好了嗎?」
林七夜的聲音沉穩而清晰。
面對這片硝煙瀰漫的戰場,他的臉上帶著肉眼可見的緊繃感。
他竭力壓制著胸腔中那股焦躁的情緒,眼神堅毅,緩緩掃過身邊的三人。
莫莉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像是要將所有的不安與猶豫都一併吐盡。
她用力抹了一把額角的汗珠,掌心蹭得臉頰生疼。
那雙平日裡本就剛強不屈的眼神,此刻更是燃燒著熊熊的戰意,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蘊藏著毀滅一切的力量。
她手中醞釀著震盪波,豪邁地說道。
「早就準備好了!媽的,真當我是軟柿子,想捏就捏?」
曹淵依舊沉默,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握刀的姿勢,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