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小隊事務所。
陳牧野、溫祈墨和紅纓圍在沙發旁邊,沙發上則是首次獨自與他們正式會面的安卿魚。
「所以,你想要去齋戒所找七夜?」
「我勸你還是省省吧,齋戒所可不是什麼好地方,而且也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
紅纓雙手一攤。
溫祈墨給他倒了杯水,淡淡笑道。
「齋戒所有什麼意思,不如留在滄南,跟我們一起建設滄南地府。」
安卿魚嘴角微微上揚,兩個手腕併攏在一起。
「齋戒所是關押那些極惡之人的地方,正適合我這種人。」
「這段時間我偷走了很多有價值的屍體,再加上我的禁墟能力,對滄南甚至是大夏具有極大的危險性。」
「所以,我來自首,請你們履行守夜人的職責,把我關押到齋戒所。」
這……
她們兩人對視一眼,齊齊看向陳牧野。
陳牧野皺起眉頭。
「齋戒所可不是你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
「七夜在那邊只是治療,治好了就可以離開。而你如果被抓進去,那就是關一輩子。」
「我勸你慎重考慮。」
「不必了,我已經考慮清楚。」安卿魚絲毫不為所動。
事實上,他去齋戒所不僅僅是為了林七夜,更是為了唐軒,準確的說是唐軒的小說。
之前唐軒就曾經暗示過他,如果大夏守夜人總部準備為林七夜單獨設立一支小隊的話,他願不願意加入。
對安慶魚來說,滄南這座城市的使命已經完成了,根本壓榨不出更多的價值。
他現在要做的,是去尋找更強大的存在。
比如……神明。
「鼠大師和那幾隻小烏龜,就拜託你們照顧了。」
「他們對整個滄南的地下網絡都很了解,應該能幫上你們的忙。」
「用來建設你們說的那個地府應該也是一把好手。」
安卿魚舉著手,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陳牧野終於緩緩點了點頭。
示意紅纓去取來拘捕用的裝備。
「安卿魚你被捕了。」
安卿魚終於露出燦爛的笑容,隨後心念一動。
鼠大師在門外,頗有禮貌地敲了敲門。
而那四隻忍者神龜則是已經各自用不同的方式,趴在了事務所的窗戶和房門上邊。
「對了,還有件事情。」
「它們四個正在長身體,飯量比較大。」
……
廣深市。
夜幕降臨,街道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廣深市最豪華的大廈頂端。
「老曹,我打探到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聽哪個?」
百里胖胖剛剛沐浴完畢,穿著浴袍,舉著紅酒杯,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
嘴角上揚,調戲著電話另一端的曹淵。
先聽壞消息吧。
草原的聲音有些沉重。
「壞消息是七葉身體狀出了問題,被收容在齋戒所深處,據說一直沒有甦醒。」
齋戒所?
校園的表情不禁變得凝重。
齋戒損的地方他待過,可不是什么正常人待的地方。
林七夜在那裡生活,可想而知會有多麼難過。。
「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就是七夜,昨天晚上剛剛甦醒,在齋戒所觀察一陣子就能出來。」
「那就好,那就好。」
曹淵鬆了口氣。
既然恢復正常了,林七夜又沒犯事,很快就能出來了。
「誒,我忘了還有一個壞消息,七夜至少要觀察一年才能出來。」
曹淵:「尼瑪……」
「老曹,有沒有興趣跟我干一票大的?」
百里胖胖搖晃著紅酒杯,聲音中充滿了誘惑。
「你準備幹嘛?」曹淵心中隱隱猜到了他要做的事情。
「當然是劫獄啊!」
「你想啊,關在齋戒所的都是什麼人,七夜剛剛甦醒,身體肯定吃不消啊!」
「我剛才已經聯繫完拽哥了,他都同意了,現在可就只差你一個了。」
「行,那我加入!」曹淵立刻說道。
連沈青竹都加入了,他沒道理在這裡猶猶豫豫的。
掛斷電話,百里胖胖立馬給沈清竹打了個電話。
「喂,拽哥,我跟老曹決定好了,我們要去劫獄,你來不來?」
……
上京。
守夜人總部。
「最近這段時間全國各地的神秘數量快速上漲,而且實力也變得越來越強了,僅僅靠著現有的駐守城市的普通小隊,還有這幾支特殊小隊,遠遠不夠應對現在的情況。」
「沒錯,最近鳳凰小隊隊長夏思萌已經提交了無數次申請了。」
「她申請什麼?」
「申請領導們把特殊小隊當人看……」
一座幽暗的會議室內幾名披著暗紅色斗篷的守夜人高層神色凝重,進行著重要的商討。
副司令左青輕咳一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夏思萌同志反映的問題的確可以代表守夜人小隊的普遍情況。」
「這個問題不能再拖了。」
會議桌另一側守夜人總司令葉梵,平靜的掃過眾人,終於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的確是時候處理了。」
「我認為,我們需要組建一支新的特殊小隊。」
葉梵一開口,其他幾名高層紛紛點頭應和。
他們早就想組建一支新的特殊小隊了,只是沒有經過正式的商議,也沒有獲得葉凡的首肯。
現在看來,第五支特殊小隊成立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總司令,這隊長的人選,想必你已經有了最佳人選吧?」
「嗯。」葉梵點了點頭。
「林七夜,你們對他有什麼看法?」
話音落下,其餘高層紛紛往後靠在椅子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林七夜嘛,他作為三神代理人,天賦之高,戰力之強是毋庸置疑的。」
「沒錯,而且他在新兵集訓的時候還打破了各種記錄,不論是作戰素養還是個人戰力,都是年輕一代守夜人中最頂級的存在。」
「但是我們也要承認,他現在有兩個很嚴重的問題,一個就是資歷太淺、境界不足,另一個就是……他不是身體出了狀況,還在齋戒所休養麼?」
一連串的肯定之後,終於有人提出了擔心,或者說質疑。
「是啊,他雖然在滄南一戰中立下大功,但畢竟年紀太輕,經歷太少,恐怕不足以服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