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澤打趣道:「那是你姐疼你,以後可得好好孝順她。」
「那還用你說?」胡霖撇撇嘴。
他就一個大哥,一個二姐,倆人從小疼他。
雖然沒了爸媽,但他從小就被大哥二姐,疼著長大的。
這倆人跟他「爸媽」也沒什麼區別了。
陳光澤開著車,大量胡燕:
「媳婦兒,那個西餐吃上沒?味道怎麼樣?」
他在深城早吃過這東西,就是想讓胡燕,體驗體驗這些新鮮玩意兒。
胡燕還沒說話,胡霖就插嘴了:
「嘗過了,也就那樣吧,吃完感覺沒飽,想再吃一碗飯。」
胡燕和陳光澤都搖著頭笑,西餐那東西,也不是讓你吃飽的啊!
不過胡燕也在暗暗腹誹:「確實,她個孕婦更吃不飽了。」
陳光澤看著後面的胡霖道:
「小弟,后座上有個袋子,裡頭有我給你姐姐買的吃的。
你遞給你姐。」
胡霖「哎」了一聲,伸手在旁邊摸索了一下。
果然摸到了一個塑膠袋,他把袋子遞給胡燕:「姐,給!」
胡燕接過來,打開一看,是辣焙子,省城的辣焙子做的特別地道。
還有一袋子葡萄。
「知道你吃不慣西餐,特意拐過去給你買的。
嘗嘗看,一整天就吃了點西餐,該餓了吧?
葡萄也在路上洗過了,你都可以吃。」
陳光澤眼神里全是寵溺。
後面的胡霖翻了個白眼,這兒還有人呢,姐夫你看姐姐的眼神能不能收一收。
胡燕心裡一暖,拿起一個辣焙子咬了一口。
熟悉的味道瞬間在口中散開,滿足地喟嘆一聲:
「還是這辣焙子好吃。」
陳光澤透過後視鏡看著胡燕,嘴角上揚:
「好吃就多吃點,我買了挺多。」
胡燕邊吃邊遞給胡霖兩張:「吃吧。」
胡霖歡天喜地接過辣焙子,「謝謝姐姐!」
他也確實餓了,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胡燕自己吃不算,頻頻遞到陳光澤嘴邊,兩口子一起吃。
胡燕想起拆遷款,跟陳光澤聊起:
「那個拆遷款到帳了,我現在可是手握巨款呢!」
陳光澤眼睛一挑,「這麼快?我還以為怎麼也得等個什麼幾個工作日?」
「上午簽完合同,下午就到帳了,估計他們也是急的吧?」
胡燕看著陳光澤,手指比出一個七的樣子。
「比我們算的還多,一共這個數呢!」
陳光澤看著胡燕的手指,就知道這是說,拆遷款有七百多萬。
確實他們算出來的是六百多萬,看來是他們算錯了。
陳光澤也是一臉驚訝,沒想到這麼多?
她媳婦兒太厲害了,要不是她執意要買四合院。
他們的拆遷款不會這麼多,也就幾十萬吧。
又加上告訴他煤礦的事,她真是他親親媳婦兒。
深城的朋友說得對。
媳婦兒管錢家不散、老公聽話財不斷。
真是至理名言。
胡燕一邊吃葡萄,一邊從包包里,把那四個房產證掏了出來。
遞給陳光澤道:「吶,又買了四套。」
陳光澤下意識接過來,看見那紅本本,就知道他媳婦兒又買房子了。
他開著車也沒打開房產證,直接問:
「那個位置的?」
胡燕指了指胡霖,「就在他們學校旁邊,農大、師大、財大都特別近。
都是些老舊的住房,買了四套帶院子的老宅子,四套挨在一起。」
胡霖在一旁也說起房子,「原價4萬一套,我姐以三萬五一套買的。」
陳光澤對省城很了解,這姐弟二人一說起。
就知道了是哪裡的院子了。
「媳婦兒,買那裡的房子,租出去?」
胡燕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嗯,現在租出去,我看那邊早晚要拆了重建,所以想著能不能趕上拆遷。」
胡霖沒想到他姐,想的竟然是這個。
他還以為單純就想買房收租呢?
「姐,太異想天開了吧?我們學校那裡確實是好位置。
但拆,不能吧?」
胡燕才不想說,拆不拆她這個重生人士還不知道嗎?
也就這幾個月的事。
她要讓他們大吃一驚,這波拆遷她吃定了。
等黃街這個不夜城建成,她再去買幾個門臉租出去。
後世這黃街,最後可是寸土寸金的。
陳光澤很相信胡燕的眼光,那裡算是市中心了,周邊都已經翻新了一遍。
就那些住宅區,破破爛爛不說還髒,拆是早晚的事。
只是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拆,也就沒打擊胡燕。
還鼓勵胡燕:「行,買的好,還是我媳婦兒有眼光。」
胡燕笑的見牙不見眼。
后座的胡霖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看看胡燕,又看看陳光澤,好像明白了什麼,真是破鍋配破蓋。
真是天生一對。
他還怕姐夫會生氣,姐姐亂花錢。
結果就這?
姐夫也太慣著姐姐了吧?那些破房子可是花了整整14萬啊!
要是我媳婦兒,可做不到這麼淡定。
還是他格局小了。
陳光澤幾人兩小時後,來到了市里小二樓前。
他到家後,扶著胡燕下車,「今天已經把柳樹灣的家當都搬過來了。
從今天開始,我們正式搬到南市。
明天我把戶口也遷到南市,小智就能在市里讀書了。」
陳光澤看著胡燕解釋:「這是王姨,是我雇的阿姨。
等你生了看孩子的,陳夏一個人忙不過來。」
王招娣連忙上前道:「太太,叫我王姨就好。
我之前在省城做過保姆,做飯看孩子都可以。」
胡燕以為陳光澤是從鄉下找了個保姆過來,沒想到找了個有工作經驗的。
不過叫太太有點裝了。
「王姨,不用叫太太,叫我燕子就好。
我們也不是什麼有錢有權的人家。
只是我懷了雙胎,自己照顧不過來。
才雇的您,不用這麼客氣。」
王姨笑著點頭:「行,燕子,以後有啥事兒儘管吩咐。」
王姨收拾的很乾淨利落,說話也不扭捏。
她上輩子在張秋蓮手上吃過不少虧,對溫溫柔柔得白蓮花過敏、
王姨幸好不是那個類型的,胡燕挺放心的。
她走進屋裡,打量著布置,很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