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頭一腳踢了眼陳光明,警告他: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老五要是知道你們動了老五媳婦兒。
我敢肯定,你們在這個城市,別想好過。」
陳光明想起陳光澤,渾身都抖了一下。
他怎麼忘了那個活閻王了?
別人不清楚陳光澤的性子,他還能不清楚?
前些年一直在市里混,把社會上那些歪門邪道摸得門清。
可以說睚眥必報、下手又狠。
他是真寶貝這個媳婦兒,糾纏了三四年,才把市裡的金鳳凰。
娶到了農村,那是疼的跟眼珠子似的。
今天要是動了胡燕,真把那個活閻王惹急了。
他們一大家子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陳光明越想越後怕,手上緊緊拉著林秀蘭往後退。
林秀蘭被他拽的,直接摔坐在地。
一見陳光明這副慫樣,林秀蘭罵的更凶了。
可不管她怎麼罵,陳光明就是不敢再往前一步。
陳老頭訓斥完兒子,轉頭又看向胡燕:
「老五媳婦兒,你這是在什麼話?他們再不對也是兄嫂。
怎麼能喊打喊殺的?」
胡燕對陳老頭的訓斥,滿臉不屑。
「剛剛你的好兒子好兒媳,要撲過來打我的時候。
您怎麼不出來說他們也是兄嫂,不能動手呢?
現在倒來教訓我了?」
胡燕雙手抱胸,毫不畏懼地直視著陳老頭。
陳老頭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漲得通紅。
胡燕漫不經心看向,陳光明和林秀蘭:
「我告訴你們,這幾天出門都給我小心腳下。
我不把你們屎打出來,陳光澤就別在這裡混了。」
陳家人集體噤聲,眾人都清楚,胡燕不會胡說八道。
這事兒老五要是知道了,都不用胡燕動手。
陳光澤就會給她辦的明明白白的。
林秀蘭被這話嚇得一縮,嘴上卻還是硬撐著:
「你·····你威脅人?我才不怕。」
話雖是這麼說,身子卻不由自主往陳光明身後躲。
胡燕驟然瞪圓雙眼,眸色沉沉,眼底都是怒火:
「往後你們家的事,再把我跟陳光澤扯進來。
我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胡燕一字一頓,聲音冷得好似結了冰。
林秀蘭被她這眼神嚇得腿一軟,差點又跌坐在地上。
陳光明趕緊扶住她,嘴裡嘟囔著:
「行了行了,別鬧了。」
陳光明看向胡燕,擠出一絲笑容:
「弟妹,今天是我們不對,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計較了。」
胡燕冷哼一聲:
「知道錯了就好,要是再有下次,可沒這麼好說話。」
陳老頭見事情暫時平息,忙打圓場:
「都消消氣,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胡燕懶得再跟他們廢話,轉身就要走。
剛走沒幾步,就聽到身後傳來林秀蘭小聲的咒罵。
胡燕猛地回頭,林秀蘭立刻閉嘴,眼神閃躲。
胡燕大步走到她面前,揚起手作勢要打。
林秀蘭嚇得尖叫一聲,陳光明趕緊護在她身前。
胡燕冷笑:「怎麼,還敢罵不敢認?」
她掃視了眼陳光耀和陳光輝,倆人秒懂。
立馬上前把陳光明拉開。
胡燕一把拎起掃把,指著林秀蘭就開罵:
「剛才罵人的勁兒呢?怎麼這會兒就慫了?
我就站在這兒,有什麼話你當面說。
躲在背後嚼舌根算什麼本事?」
胡燕氣勢洶洶走到林秀蘭面前,掃把一掃,直接掃到了林秀蘭背上。
揚起一片灰塵。
「啊·····」
林秀蘭被打的、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臉上滿是驚恐。
陳老頭見狀,趕緊上前阻攔:
「老五媳婦兒,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
胡燕冷哼一聲:「他剛剛罵我,我還不能教訓教訓她了?」
胡燕知道這麼多人,她再厲害也打不到林秀蘭。
她把掃把一扔,指著林秀蘭警告:
「以後管好你那張嘴,以往看在爸媽的份兒上。
我不跟你們計較,往後你們二房,我跟陳光澤,就當沒你們這樣的哥嫂。」
胡燕轉頭看陳老頭和白老師:
「以後他們夫妻的事,不要找我跟陳光澤。
我們把他們當哥嫂,想著能幫一把是一把。
他們卻把我們當冤大頭,爸媽你們幫歸幫。
別扯上我們,往後我們不看他們笑話,就不錯了。」
聽到這話,陳老頭和白老師,陳光明和林秀蘭都變了臉色。
陳光明漲紅了臉想反駁,卻對上胡燕冷厲的眼神,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白老師張了張嘴,看著胡燕決絕的神情。
終究只是嘆了口氣,沒說出「家和萬事興」的話話來。
陳老頭眉頭皺成一團,指尖抖了半天。
最後只憋出一句話:「你這孩子,話說的這麼絕做什麼?」
卻沒敢逼著胡燕退讓。
林秀蘭坐在地上,看著滿屋子的人,沒有一個幫自己說話。
只能咬著牙憋著氣,呼吸都不敢出大聲。
胡燕真是不想跟他們待在一起了,她拿起包剛起身。
就傳來了敲門聲,聲音特別大,像是來找麻煩的。
陳家人紛紛看向,陳老頭和白老師。
眾人的眼神仿佛在說,你們得罪人了?
老兩口也很納悶,他們可沒有跟人起過衝突。
準備回家的胡燕,又重新坐了回去。
去開門的是陳光耀,門一開,一群人浩浩蕩蕩沖了進來。
最後進來的是錢紅,手裡抓著陳春的頭髮,拽著陳春走了進來。
陳家人都站了起來,都看向陳光明和林秀蘭。
唐麗娟「嘖嘖」一聲道:
「這不是你家陳春嗎?不是說失蹤了?
這又是闖了什麼禍?」
林秀蘭和陳光明,沒理唐麗娟的陰陽怪氣。
也沒有管陳春被人打的,鼻青臉腫的模樣。
夫妻倆人衝到陳春面前,狠狠抓住陳春的胳膊:
「死丫頭,把錢交出來,快點。」
陳春疼得慘叫:「爸媽,我沒錢啊!」
錢紅雙手抱胸,冷笑道:
「沒錢?哄著我男人,把錢拿走私奔的時候。
怎麼不說沒錢?」
陳光明和林秀蘭一聽,臉色變得煞白。
錢紅的男人是馬成,所以陳春偷了父母的錢。
想跟馬成私奔?
這是做了狐狸精,跟有婦之夫勾搭上了?
這來的一群人是錢紅的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