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澤溫柔的抱著胡燕,絮絮叨叨把村裡有造假錢窩點的事,一一說了一遍。
「燕子,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這次的犯罪集團的事,還沒完全解決。
他們可能會報復,我擔心你的安全,想讓你先躲出去一段時間。
等那傢伙落網了再回來。」
胡燕聽了,一下子清醒了些,她撐起身子,定定的看著陳光澤:
「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我不放心,你也跟我一起走吧。」
陳光澤搖了搖頭,「我不怕,我從小就在市里活動。
抓一個罪犯,還是不在話下的。
只是怕會連累到你,你在家我也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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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家,我才能放開手腳。」
陳光澤摸了摸胡燕的肚子,又起身給胡燕換寬鬆的連衣裙道:
「你不是心心念念要買房買鋪子嗎?
這次難得機會,邊旅遊邊屯房子?」
陳光澤怕胡燕不同意,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
胡燕聽了,心裡有些糾結,但看著陳光澤堅定的眼神。
她知道他心意已決。
她輕輕嘆了口氣,說:
「那好吧,我聽你的。
但你一定要答應我,照顧好自己,遇到危險別硬撐。」
陳光澤點點頭,認真地說:
「你放心,我會的。你出去好好享受。
等我把這邊的事情解決了,就通知你回來。」
胡燕懶懶的及拉上陳光澤準備好的拖鞋。
「我記得秦美玉有空,她上次還說讓我給她找男人來著。
正好跟她一起逛逛,對了,馬玲玲是這麼回事兒?
聽起來跟你很親密啊?」
陳光澤笑了笑,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
「被二嫂三嫂影響了?」
「二嫂說,你們同歲同班,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
差點就結婚。」
胡燕狐疑的看著陳光澤,看他是不是在騙人。
陳光澤無奈地解釋道:
「我從小就調皮,不是在逃課就是在逃課的路上。
我上哪兒認識她?
要不是這次的事情,我都不知道馬玲玲這號人物。
而且我心裡只有你,哪還會想別人。」
胡燕哼了一聲,「我也就是隨口問問,誰稀罕管你那些破事兒。」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還是有點小得意。
這時,陳光澤的大哥大響了,拿起來一聽。
是警局來的消息,說案子有了新進展。
陳光澤趕忙起身穿衣服,「燕子,我得去警局一趟。
你在家好好收拾收拾,等會兒聯繫秦美玉,讓她陪你。」
胡燕點點頭,「你自己小心點。」
陳光澤從家裡出來,直接開了胡燕的車。
到警局時,接待他的是呂躍進。
呂躍進是村長的女婿,村長是陳光澤的親大伯。
所以跟呂躍進的關係,也很好。
呂躍進見到陳光澤,便帶著他進了審訊室。
原來,被抓的幾個嫌疑人交代出了,這次的燒墳地的事情。
是那些人為了轉移視線燒的。
呂躍進說:「光澤,這次多虧了你提供的線索。
現在有機會一舉端掉這個造假團伙。
局長說,等這次案件破獲,會給你獎勵。」
陳光澤毫不猶豫地說:
「我熟悉村里情況,能幫上忙也是湊巧。」
陳光澤想了想問:
「那村里人可以放了嗎?」
呂躍進給陳光澤倒了杯茶,「嗯,這次就是為了這事兒。
村里人可以回去了,讓家裡人過來接。
還有,現在是春天,山上都是乾草,風又大。
怎麼能在山上抽菸,這是很危險的。
今年國家要重點種樹,恢復生態自然。
你們這燒山可不提倡。」
呂躍進的意思是,得好好批評教育。
「這次的事情,是那些犯罪團伙乾的。
為了轉移他們的設備和假錢,那要是真的因為你們抽菸。
那不是害人害己嗎?」
陳光澤連連點頭,「是是是,是我們沒有安全意識。
以後肯定注意。」
呂躍進領著陳光澤去辦了接人的手續。
辦完叮囑道:
「陳光明、陳光輝、陳光耀三人已經在裡面了,你去領人吧。」
陳光澤跟著往裡走,剛到門口,就看見了他三個哥哥。
看見陳光澤進來,三人立刻站了起來。
三人被扣了幾天,神情疲憊,衣物都已經酸臭酸臭的。
但眼中都透著欣喜。
陳光明率先開口:「老五,可算把你盼來了。」
陳光耀看見自己弟弟,哇一聲哭了出來。
「老五,真是冤枉啊,我怎麼這麼倒霉。
剛從深城進貨回來,就遇上這事兒,啊······」
陳光澤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真是太丟人了。
聲音里滿是責備:
「怪誰?誰讓你們墳地抽菸的?
知不知道村里老頭老太太,都嚇得在醫院了。
明知道他們忌諱這個,你們還不小心。
還好意思哭?」
弄出這麼大的事,還留了個大尾巴,害的他媳婦兒,大著肚子出去躲。
他還沒哭呢。
陳光耀跟陳光澤,平時走得近。
這下被弟弟訓,他也只是低著頭聽訓。
陳光輝撓了撓頭,訕訕開口:
「當時菸癮上來沒忍住,哪能想到會出這麼大的事兒?」
陳光澤瞪了眼三個哥哥,擺了擺手:
「行了,先出去再說,家裡爸媽都擔心壞了。」
陳光澤跟呂躍進說了會兒道謝的話。
領著三人出了警局大門。
出了警局,陳光澤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哥哥們說了一遍。
陳光明皺著眉頭說:「這犯罪團伙太猖獗了,咱們可得小心點。」
陳光澤把讓胡燕出去躲躲的事,也告訴了哥哥們。
「首當其衝的就是我、村長和村支書家。
其他家倒沒那麼嚴重。」
陳光輝擔憂道:「那你自己一個人能行不?」
陳光澤自信地說:「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陳光澤跟三個哥哥說了這幾天發生的事,三人邊聽邊上了陳光澤的車。
陳光澤想起假錢的事,「你們手裡估計也有了假錢。
回去檢查檢查,警察說了,可以去警局換。」
三人現在一臉萎靡,只聽陳光澤說話,其他的沒精氣神兒了。
陳光澤見幾個哥哥搖頭晃腦的,已經開始打盹了,也就沒再說話。
他拿起自己的大哥大,給村委會打去了電話。
接電話的是村支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