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美玉一聽吃飯,眼睛都亮了。
「行,聽你的,先去吃飯。
我這幾天在南市也嘗過不少,各地的美食,都有自己的風味。
我也很喜歡走街串巷找美食。」
胡燕笑著拍了拍秦美玉的肩膀:
「我打聽過,離這兒不遠有一家老字號。
裡面的廚師之前在國營飯店做過,現在自己單獨開店。
都說他做的菜好吃。」
秦美玉一聽來了精神,催促道:
「那還等什麼,咱們趕緊去嘗嘗。」
兩人出了酒店,按照胡燕打聽的地址找去。
沒一會兒,就看到了那家老字號飯館。
飯館挺大,門口放著一個大鍋,裡面燉著骨湯,「咕嚕咕嚕」冒著泡。
倆人老遠就聞到了肉香,胡燕和秦美玉,手牽著手,像是掉進米缸的老鼠似的。
站在大鍋前,狠狠吸肉香。
這香味兒真的勾的人,肚子裡的饞蟲都爬出來了。
看到倆人的饞樣,店家笑嘻嘻的走出來,熱情的道:
「兩位吃點什麼?」
胡燕和秦美玉的眼神,就沒從大鍋上離開過。
「老闆,你們店什麼最好吃?招牌是什麼?」
老闆笑著指了指鍋里,「要說招牌,那肯定是這骨湯燉出來的肉啊。
這骨頭都是精選的,燉得那叫一個軟爛入味。
還有這湯,那可是用多種香料精心熬製的。
另外我們的醬牛肉、涼拌菜也很不錯。」
胡燕和秦美玉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就來一份燉肉,一份醬牛肉,再配幾個涼拌菜。」
老闆應了一聲去後廚準備。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一邊看著外面的街景,一邊等上菜。
省城這邊古風建築比較多,這些飯店酒店,都是獨立的一座座小院。
青磚白瓦襯著木窗戶,坐在裡面往外看。
別有一番風味,街上都是對面糖炒栗子的甜香。
胡燕緊繃的神經,也慢慢鬆弛了下來。
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燉肉就端了上來。
燉肉和肉湯,全放在一個白色的翁里,聞著就香。
那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秦美玉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塊放進嘴裡,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哇,這肉入口即化,太好吃了!」
胡燕也嘗了一口,點頭稱讚。
接著醬牛肉和涼拌菜也陸續上桌,兩人吃得津津有味,直呼過癮。
吃完飯後,胡燕給弟弟打了電話,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便和秦美玉前往大學,開啟她們的「尋愛之旅」。
飯館離財大不遠,倆人溜溜達達到的時候,胡霖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意想不到的是後面還跟著一個姑娘。
遠遠地沒認出來。
走近一看,是她小姑子陳香雲。
胡燕挑了挑下巴,跟胡霖傳遞眼色。
似乎在問,這是什麼情況?
胡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湊到胡燕的耳朵邊道:
我快煩死了,我不管,你幫我搞定她。」
胡燕還沒說話,陳香雲笑著走了過來。
「五嫂,你怎麼來了?提前說了吧。
我跟胡霖去接你們啊!」
胡燕咧了咧嘴,這要是周野看見她這個舔狗模樣,估計會爆發。
周野那個臭脾氣,其實挺配陳香雲的。
這陳香雲,公婆都治不了她,她還是挺怕周野的。
之前對胡燕那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自從迷上胡霖後。
對胡燕那是諂媚的緊。
胡燕從陳香雲手裡,把胳膊抽了出來,似笑非笑的跟他們介紹秦美玉。
「小弟,這是我朋友秦美玉,這次過來在省城玩兒玩兒。
你可要當好嚮導了。」
胡霖笑著朝秦美玉伸出手:
「秦姐好,我叫胡霖,歡迎來省城玩兒,這幾天我給你們當免費嚮導。
想去哪兒都能帶你們去。」
秦美玉大大方方的握了握他的手,目光在他挺拔的身上掃了兩圈,打趣道:
「小伙子長得真精神,怪不得被人堵在校門口呢。」
胡燕掐了掐秦美玉的腰,咬牙切齒:
「你不准打我弟弟的主意,他才19歲。」
胡燕真是無語了,秦美玉的審美不是身高腿長的,像陳光澤那樣的嗎?
她弟弟雖然也是身高腿長,但臉是斯斯文文讀書人的臉。
秦美玉審美又變了?
「你別得寸進尺,我告訴你。
一個陳光澤我看在你的面上,不糾纏。
但這個你想都別想,長得這麼好看,還沒結婚,連對象都沒有。
你不准再橫加干涉。
要不然我去糾纏你老公。」
秦美玉反手抓了抓胡燕的胳膊,警告胡燕。
胡燕被她這話噎的直瞪眼,秦美玉反倒沖她挑了挑眉,一臉得意。
胡霖站在一旁,被秦美玉的話逗得臉色通紅,手都不知道放哪兒了。
陳香雲更是一下子緊繃了臉。
盯著秦美玉的眼神都帶了敵意。
胡燕趕緊打圓場:
「好了好了,都別鬧了。
咱們先去學校里逛逛。」
說著便拉著眾人往校園走去。
校園裡綠樹成蔭,不時有學生穿梭而過。
秦美玉興致勃勃地四處張望,嘴裡不停誇讚著校園的景色。
陳香雲則緊緊跟在胡霖身邊。
眼睛時不時警惕地瞟向秦美玉。
就在三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後面傳來聲音:
「姐,姐是你嗎?」
胡燕轉過身看,竟然是顧篝。
胡霖的同班同學,給胡燕賣了四套院子的小伙子。
顧篝一臉興奮跑了過來,「姐,真是你呀?
這胡霖真是不夠意思,您來了,怎麼不通知我?」
顧篝很熱情,對胡燕感激的不得了。
上次胡燕跟他買了四套院子,顧篝的爸爸,也信守承諾。
不再管顧篝畢業就業的問題了。
所以對胡燕,他跟胡霖一樣,把她當成姐姐。
「姐,這樣,你好不容易來一次,我帶你們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胡燕笑了笑,「我們剛吃,準備逛逛你們學校。」
顧篝立刻接話:「那正好,我對這附近幾個大學、對省城都熟得很。
我帶你們吧,省的胡霖這傢伙,帶路都帶不明白。」
胡霖挑起眼帘,「喂喂喂,我人就在這裡,你說我壞話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