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躍進一邊安撫陳光澤,一邊安排警員對馬成可能藏匿人質的地方展開搜索。
到了警局,審訊室里。
呂躍進對馬成進行審問。
馬成一開始還負隅頑抗,但在警方強大的心理攻勢下。
又把馬家眾人拉來,輪番勸說下。
他的心理防線逐漸崩潰。
終於,他說出了人質被關押的地點,關在了市里一個租來的倉庫里。
陳光澤和警察們立刻趕往那裡。當他們衝進倉庫時。
看到白老師、陳大根和唐建國被綁在角落裡。
三人都被打斷了腿。
陳光澤趕緊上前解開他們的繩子,看著三人的腿。
他趕忙去探三人的鼻息,還好只是暈過去了。
跟警察合力,將三人送到了醫院。
在醫院裡,陳光澤守在三人病床前,滿心愧疚。
這時,呂躍進帶來消息,馬成交代出還有其他同夥。
警方迅速行動,將其餘罪犯一網打盡。
經過醫生全力救治,白老師、陳大根和唐建國脫離了生命危險。
陳光澤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
這次的事情,馬家可以說是一網打盡。
但陳光澤被陳春纏上了,說是陳光澤毀了她的男人,她的家。
他要負責陳春以後的人生,得養著她。
陳光澤不厭其煩,陳春又是個孕婦,他是不敢打不敢罵。
甚至她騙王姨打開了家門,住進了家裡。
好在胡燕走前,把二樓的房間都鎖上了。
要不然他媳婦兒回來,他都不知道怎麼交代。
他這幾天一直在忙煤廠開業的事,也就懶得搭理她。
市醫院
三個老人都是傷筋動骨,得細心好好養著。
傷筋動骨一百天,好在醫藥費都從馬成的帳戶里扣了。
陳老頭給白老師,燉了雞湯,帶到了醫院。
他給三人都倒了一碗雞湯,道:
「這次的事情,馬成落網,案子完滿結案。」
陳大根喝了口雞湯,「哎,那就好,我這幾天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
就怕馬成那個兔崽子報復。
家裡那麼多人,我是提心弔膽。」
唐建國也長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
好在就傷了我們幾個老傢伙,事情也算了解了。」
白老師除了腿不能動,其他的倒是挺精神。
「老五的廠子沒什麼事吧?」
提起陳光澤的煤廠,陳老頭侃侃而談:
「沒事,馬成被抓後,老五有好好排查了一遍。
才開始開業的。
現在很是紅火,原本市裡的煤炭都是買隔壁省的。
價錢貴,運輸也麻煩。
自從老五那個煤廠開業後,市里來買的人,特別多。
老五已經準備去省里推銷了。」
村長陳大根和村支書唐建國,也異常高興。
陳大根的兩個兒子都在廠里,跟著陳光澤干。
現在村里人在煤廠上班的就有十幾個了。
陳光澤怕村里人出事,說不清楚,所以不讓他們下礦。
都在廠里製作蜂窩煤,或者做安全巡視員。
倆人真心希望,廠子越來越好。
白老師點了點頭,只要這次的事情,對陳光澤的廠子沒影響就行。
陳老頭想了想道:
「老婆子,這陳春越來越不像話,都搬到老五家去了。
這要是老五媳婦兒回來,指不定怎麼修理她。
你說說老二兩口子吧。
讓陳春別太過分了。
最後吃虧的還是她。」
白老師撇撇嘴,閉上了眼睛,「別跟我提她,我可不想管。
那幾個孫女,除了夏兒,其他的都長歪了,我不想管。
讓老五媳婦兒收拾就對了。」
陳老頭見白老師不願管,也不好再說什麼。
「說起老二兩口子,他們倆花錢買了兩份兒工作。」
白老師眼睛猛地睜開,「多少錢買的?」
「6000塊錢買了兩個工作。」
陳大根和唐建國,也好奇的看過來。
現在村里人都是要麼買工作,要麼自己開店。
都在找出路。
這村里拆遷,都變成了市里戶口,沒田種了。
陳老頭整整了嗓子道:
「聽說是老二去買回來的,給自己買的是家具廠的工作。
給林秀蘭買的是百貨大樓的售貨員。
家具廠的工作2000塊錢就買了。
老二媳婦兒那個比較貴,說是3000塊錢買的。」
白老師對這事兒,覺得老二這事兒辦的挺不錯。
他們兩口子什麼事都摳,這次的事情,估計也是咬著牙買的。
「也好,最起碼不會坐吃山空了,他們還年輕。
不比我們,有個工作確實可以。」
白老師現在不用為兒女們擔心了。
老二兩口子有工作了,老三兩口子準備出去打工。
老四兩口子,正在準備開服裝店。
老五開了煤廠,更不用擔心。
就剩一個小女兒陳香雲了。
她今年畢業,學校會分配工作,也不用擔心。
她伸了伸胳膊,感覺生活充滿了希望。
「對了老頭子,聽說老五媳婦兒去首都了。
我的腿好後,我們也去看看吧。」
陳老頭笑著應下:「去,當然去,正好咱們也去看看主席。」
陳大根也在一旁湊趣,「我聽說首都現在變化可大了,高樓一棟接一棟的。
去開開眼也不錯。」
唐建國嘆了口氣,「還是你們有先見之明。
早早分了家,我們現在還是一大家子一起。
錢可不敢亂花。」
說起這個陳老頭和白老師,也是拍著胸脯,暗暗感嘆:幸好分了家。
要不然他們也不敢,隨心所欲花錢的。
陳大根躺在床上,看著醫院的天花板道:
「我們倆的工作也泡湯了,臨了臨了,被馬成那個兔崽子給坑了。」
白老師一臉不明所以:「什麼工作?」
陳大根嘆了口氣,「原本街道辦那邊,為了管理我們村搬去安置房那邊的村民。
給我和唐建國,給了兩份街道辦的工作。
因為這次在村里,發現了那個窩點,覺得我們管理不當。
工作泡湯了唄。」
白老師眼睛都瞪大了,「這工作可是鐵飯碗。
有退休金的,就這麼沒了?好可惜啊!」
唐建國無奈地點點頭,「是啊,可惜歸可惜,也沒辦法。
不過這事兒也怪我們,沒及時發現馬成他們的惡行。」
陳大根也在一旁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