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香雲咬咬牙,衝著周野的背影喊:
「你以後別來找我了,我不會跟你在一起的。」
周野今晚已經受夠,這女人的嫌棄了。
他猛地轉過身,大步走到陳香雲面前,一把將她拉進懷裡,狠狠地吻了下去。
陳香雲瞪大了眼睛,想要掙扎,卻被周野抱得更緊。
這個吻又急又猛,帶著周野的憤怒和不甘。
過了好一會兒,周野才鬆開她。
看著滿臉通紅、眼神慌亂的陳香雲,一字一頓地說:
「陳香雲,你記住了,你永遠是我的。
要讓我知道,誰碰了你,你應該不想知道我的手段。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對象,你要是還拒絕。
我現在就去你家提親,想來你爸媽,很高興我能娶你。」
陳香雲被他吻的腦子一片空白,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聽到這話渾身猛地一顫,抬頭瞪著他,嘴唇還紅腫著。
說出來的話都帶著顫:「你、你流氓!你敢!」
周野親到了,覬覦了一晚上的紅唇,心情愉悅,湊近陳香雲蹭了蹭她的嘴唇。
眼底的笑意帶著認真:「你看我敢不敢?」
周野見陳香雲愣愣的,一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樣子。
「你知道我一個月的工資有多少嗎?」
陳香雲搖了搖頭,她懵懵的不知道周野,怎麼突然想起來說這個?
周野從兜里抽出一根煙點上,吐出幾口煙圈。
「你五哥的廠子,我是個小領導,占了股份。
一個月下來有差不多七八百的收入,這還不算零零碎碎的獎金。
我的工資有平常工人的十倍。」
周野挑了挑眉,他知道陳香雲一直很嫉妒五嫂。
覺得她命好,嫁給了他五哥,吃穿用度房子車子都有了。
她也想過那樣的日子。
每次跟陳光澤和胡燕見面,他都能感覺到陳香雲的酸氣。
周野循序漸進的蠱惑:
「你現在分配在二小當老師,一個月下來工資最多也就八九十塊錢。
自己買房買車,可就差得遠了。」
陳香雲眼神有了一絲動搖,她一直渴望過上富足的生活。
周野看著她的表情,繼續說道:
「只要你跟了我,我能讓你過上好日子,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再為錢發愁。
以後房子車子都會有的。
你想想胡霖的工資,雖然是鐵飯碗,吃公家飯。
但工資也就一百來塊錢。
你確定,他能給你你想要的生活?」
陳香雲咬著嘴唇,內心十分糾結。她心裡還是喜歡胡霖。
但周野說的這些又太有誘惑力了。
「你好好想想吧。
至於你之前說的沒有公婆管束這件事。
我也沒有父母,結婚後,你也可以當家做主。」
周野說完,把菸頭一扔,轉身就要走。
陳香雲突然喊住他:「你先別走。」
周野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陳香雲深吸一口氣,「我可以試著和你相處看看,但你得答應我,不能強迫我做我不願意的事。」
周野嘴角上揚,露出得意的笑容,「行,我答應你。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對象了。」
說完,他又上前輕輕抱了抱陳香雲,陳香雲臉一紅,沒有反抗。
周野在她耳邊輕聲說:「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陳香雲低著頭,聞著周野身上菸草味混合著皂角的氣味。
心跳亂的像打鼓,周野鬆開她,指尖摸了摸她的額頭:
「我送你上去,明天報到我送你到校門口,不用害怕,我在。」
陳香雲抿著紅腫的嘴唇,輕輕「嗯」了一聲。
一步步往單元門走,走到台階上往回看。
周野站在那裡,叼著半根沒點燃的煙望著她。
帶著點說不出的踏實。
她揮揮手,攥著衣角「噔噔噔」跑上了樓。
直到回到房間,才敢捂著胸口喘氣。
剛才周野的吻和那些話,一遍一遍在腦子裡轉。
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嘴角稍稍彎了一點。
周野雙手插兜,吹著口哨,一走一顛,心情很是暢快。
他得看看他的存款有多少?
最好在二小附近買個房子,他這樣的混混,娶了個老師當婆娘。
太有面兒了。
再有他自己終於要有個家了,雖然陳香雲這人任性、脾氣大。
但他相信,他能把陳香雲的心給徹底收回來。
讓她心裡眼裡只有他,往後安安心心跟他過日子。
周野那邊心情激動想著看婚房,林肆這邊就沒那麼順利了。
今天是林肆帶陳夏,回家見家長的日子。
林肆爸爸媽媽在村里,開了個很大的養殖場。
市里有兩家專門賣肉的門臉。
在村里很有威望。
林肆在市里開的歌舞廳和旱冰場,都是他爸媽給的本錢。
老兩口就一個兒子,對於他的對象,自然是無比重視的。
陳夏今天特意收拾了一番,原本想好好化化妝的。
但胡燕說林肆爸媽,這輩子都在村里。
對濃妝艷抹的女人,估計不會有太大的好感。
所以她今天就穿了個素淨的連衣裙,頭髮扎了個高馬尾。
看起來青春靚麗。
林肆來接人的時候,愣住了,陳夏平時很少打扮。
今天像是出水芙蓉,林肆咽了咽口水,啞著嗓音:
「你今天真漂亮。」
胡燕也在一旁點頭,陳夏就適合這種,清純的裝扮。
打扮的濃艷點,反而不美了。
陳夏今天很緊張,握著林肆的手,東圃有點發抖。
林肆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別緊張,我爸媽人很好的。」
陳夏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來人快中午的時候,才到林家村,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
到了林肆家,他的父母早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林母上下打量著陳夏,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拉著陳夏的手就往屋裡走,「姑娘長得真水靈,快進來。」
林父也在一旁笑著點頭。
進屋後,林母熱情地給陳夏端茶倒水,還拿出各種水果招待她。
可陳夏實在太緊張,不小心把茶杯打翻,茶水灑在了裙子上。
她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慌亂地道歉。
林母趕忙拿毛巾過來,笑著說:
「沒事沒事,年輕人嘛,緊張很正常。」
林肆也在一旁幫著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