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他一把抱住陳夏,說: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會想通的。」
陳光澤和胡燕也欣慰地笑了。
胡燕笑著說:「這就對了嘛,以後好好和公婆相處。
日子肯定越過越好。」
陳夏點了點頭,心裡也踏實了許多。
幾人正在說話,陳光澤旁邊的電話,響了起來。
電話那頭是陳老頭和白老師。
陳光澤聽了會兒,就掛了電話。
胡燕挑挑眉問:「誰呀?什麼事?」
陳光澤看了眼,陳夏和林肆,「廠里的事,沒啥大事。」
胡燕離陳光澤最近,自然是聽到了她婆婆的聲音。
她奇怪的睨了眼陳光澤,只見他對她使眼色,胡燕秒懂,這是要避著林肆和陳夏的意思了。
林肆和陳夏,沉浸在興奮的情緒中,沒察覺夫妻倆的異樣。
胡燕伸了伸懶腰,對陳夏和林肆道:
「我這肚子實在坐不了多長時間,你們聊,我回去躺一會兒。」
林肆和陳夏,也跟著起身,陳夏過來扶住胡燕:
「五嬸兒,我們也沒什麼事了,我送你上去。」
陳光澤笑著打趣陳夏,「我來吧,你去送送林肆。」
陳夏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轉身送林肆出去。
陳光澤扶著胡燕回到臥室,從衣櫃裡拿出一件皮衣穿上:
「我得出去一趟,你好好在家休息。」
胡燕靠在床頭問,「爸媽發生什麼事了?還避著林肆和陳夏?」
陳光澤想了想道:
「爸媽說,陳春在家吃了打胎藥,不知道怎麼回事?
流血流個不停,人已經昏過去了,她爸媽說沒這個女兒。
可陳春人現在在爸媽家裡,幾個哥哥都不在。
我爸一個人抬不動,媽的腳還沒好,沒法送醫院。
讓我開車去送陳春去醫院。」
胡燕震驚的已經都瞪大了,「這打胎藥從哪兒買的?
這是遇到黑診所了吧?」
「不知道,要是陳春給我打來電話,我絕不管她。
現在她人在爸媽那裡,別出了人命,這老兩口本來一個中風身體差。
一個被馬成打斷腿,還在修養。
嚇到他們,我們麻煩事就多了。
老人健健康康的,我們才安心。」
陳光澤知道胡燕對陳春,沒什麼好印象。
怕她反對去救陳春。
胡燕擺了擺手,摸了摸肚子,「去吧,我自己也是個孕婦。
也能理解陳春的苦處。不過你去了醫院一定要問清楚情況,別讓她再犯糊塗了。」
胡燕叫住要出門的陳光澤道:
「陳夏和林肆,估計還在外面,陳春的事,還是別告訴他們倆了。
陳春畢竟是陳夏的姐姐,他們本來就在談婚論嫁。
別讓林家覺得,陳夏也不是好東西。」
陳光澤點點頭,親了親胡燕的額頭,「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陳光澤去車庫開上車,直奔幸福小區,陳老頭和白老師家。
他到的時候,從外面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吵架聲。
門外還有貼在門上,聽熱鬧的村里人。
自從村里拆遷,霸道安置房後,這群人整天沒事幹。
就愛湊這種熱鬧。
眾人看見,陳光澤那冷若寒霜的臉,都讓開一條道。
陳光澤也懶得理,這些嚼舌根、講東家長西家短的鄰居。
上去交敲門:「爸媽,是我,開門!」
開門的誰陳光澤都看清楚,被一個手,硬是扯進了屋裡。
隨後像是怕別人趁機進來,手腳利索關上門。
陳光澤一進屋,就看見陳光明和林秀蘭,倆人也在家。
他也不管什麼事,一進屋就喊:
「吵什麼?外面都是看熱鬧的人。」
陳老頭和白老師,像是看見了救星。
陳老頭皺著眉道:
「老五,你總算是來了,快去看看陳春,老二兩口子一堵著門不讓進。
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陳光澤聲音凌冽,「二哥這是要做什麼?人命關天。」
陳光明和林秀蘭,堵在門口,不讓人進去。
「老五,這事兒你別管,讓她自生自滅。」
陳光澤眉頭緊皺,上前一步,冷冷地看著陳光明和林秀蘭:
「二哥二嫂,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人命關天,要是出了人命。
你們能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陳光明梗著脖子道:「她自己作孽,怪得了誰?」
林秀蘭也在一旁幫腔:「就是,她乾的那些事,丟盡了陳家的臉。」
陳光澤懶得再跟他們廢話,一把推開他們,衝進屋裡。
只見陳春臉色慘白地躺在床上,身下一大灘血,氣息微弱。
陳光澤趕緊上前查看情況,隨後二話不說。
將陳春抱起來就往外走。
陳光明和林秀蘭,還是攔住了陳光澤的路。
陳光明抓住陳光澤的手,「老五,這事兒太丟人了。
我跟你二嫂剛工作,這事兒要是傳到單位,我們都不用活了。」
陳光澤不理解,就打胎而已,有什麼好丟人的?
「有什麼丟不丟人的?哪有命重要?
現在人都躺這兒了,就算你們不管她的死活,也得想想爸媽,要是被這事兒嚇出好歹來,
我跟你們沒完,別在這兒擋道,趕緊讓開。」
林秀蘭跪坐在地上,拉住陳光澤的腿:
「老五,二嫂求你,別管了,這種事撐過去了她就活。撐不過去那就是她的命。
這種事玩玩不能送到醫院。
你也快放下吧,多晦氣。」
白老師慢慢走過來,「老二,那是你親生女兒,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血了?」
陳光澤手腳被倆人緊緊抓住,根本掙脫不開。
他氣急了,抬起另一隻腳,一腳踹向陳光明:
「既然是你家的事,那陳春你們兩口子帶走。
別再爸媽這裡出人命,帶走。」
陳光明被踹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惱羞成怒,正想撲上來和陳光澤理論,林秀蘭突然站起身:
「那可不行,這孽女要是死在家裡,我們還住不住了?」
陳光澤氣笑了,「所以直接扔給老兩口,管她死不死是吧?」
倆人訕訕的,但陳光明還是堅持,「反正不能送醫院。
我們家的事,不要你管,趕緊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