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霖挑了挑眉,他姐這是把火力引到他身上了?
「嗯,已經上班快一個月了,同事挺好相處。
工資也挺高,我算是端起國家的金飯碗了。」
胡燕點頭,確實是金飯碗。
他的工作可是市法院,那可是畢業生夢寐以求的工作。
普通百姓更是想都不敢想,胡霖能進去,是真的出息了。
胡燕笑著夸胡霖:
「小弟,你可真是咱們家的驕傲,進了市法院,以後前途無量啊。
以後我跟你姐夫,說出去都有面子。」
胡燕滿臉欣慰,「在單位可得好好干,跟同事處好關係,別辜負了這份好工作。」
陳光澤也在一旁,好話不要錢的往外蹦:
「可不是嗎?我們往後走在路上,都得挺直了腰杆兒嘍。
往後你要踏踏實實做事,清清白白做人。
不辜負自己這麼多年寒窗苦讀。」
胡霖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姐,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我也想混出頭,以後讓大哥和你,過上好日子。」
他從小就是大哥二姐帶大的。
說一句長兄如父也不為過,大哥和二姐,為他付出很多。
他只想趕緊工作,減輕他們的壓力。
現在工作了,可大哥自己有工作,不愁吃穿。
他二姐更是暴發戶,什麼都不缺了。
感覺自己畢業了個寂寞。
胡震也在一旁點頭:「霖子有出息,咱們家就有盼頭了。
燕子,你也別操心太多,把自己和孩子照顧好就行。」
胡震轉而看向胡霖:
「你也不用想著我跟你二姐,只要能好好工作,成家立業。
也算我對得起爸媽了。」
胡燕和胡霖都感激的看向胡震,這些年胡震為了養大她和小弟。
付出了太多心血。胡燕眼眶微微泛紅,說:
「大哥,你也別太累著自己,以後有我們呢。
我們都大了,你也該把身上的擔子放下了。」
胡震瞪了眼胡燕:
「怎麼放心?生孩子這麼大的事,都不通知我。
你要有個萬一,我怎麼面對九泉下的爸媽?
還有小弟,不成家不生孩子,我怎麼放心?」
胡燕和胡霖,都暗暗摸著額頭,得,這話題又轉回來了。
這時,病房門又被推開,原來是陳光澤的父母來了。
胡燕和胡霖,都長長鬆了口氣。
陳老頭和白老師臉上洋溢著笑容,手裡也提著不少東西。
白老師一進來就直奔嬰兒車,看著龍鳳胎寶寶,笑得合不攏嘴:
「哎呀,奶奶的乖孫乖孫女長得真俊。」
陳老頭也在一旁點頭:
「是啊,咱們家這是添丁進口,喜事一樁啊。」
陳光澤趕緊招呼二老坐下,白老師一坐下就跟胡震寒暄:
「親家大哥也在,這次燕子受了不少罪,我們得感激你們胡家。
把這麼好的姑娘,嫁進我老陳家。」
胡震連忙擺手:
「親家母說這話就見外了,燕子嫁給光澤,我們看著也放心。
這些年小兩口日子過得紅火,我們作為娘家人的也跟著高興。」
陳老頭跟著搭話,話里話外恭維胡家大哥。
他和老婆子對老五媳婦兒是真的滿意。
他們老兩口一共有五個兒子,老大早早去了,膝下一個孩子都沒有。
老二兩個女兒。老三兩個女兒,老四倒是生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但繼承他們老陳家雙胎基因的,只有老五和老五媳婦兒。
他跟老子子,也是納悶兒。
他們生的老大老二是雙胎,老三老四是雙胎。
按道理底下幾個兒子,都應該有雙胎基因。
結果愣是一個都沒有。
要不是老五媳婦兒懷了雙胎,他都要懷疑這幾個兒子都不是他的了。
你說雙胎基因就算了,他這輩子可是生了五個兒子。
底下的兒子生的,愣是都是女兒,老四那邊頭胎也是女兒。
十幾年愣是沒懷上孩子,要不是去年生下陳鑫,他都覺得老天爺是不是看他不順眼。
要他在他這一代,就成絕戶呢。
現在老五一下就兒女雙全,他們是真的感謝胡燕。
跟胡震寒暄完,陳老頭看向陳光澤道:
「老五,你三哥和陳冬,馬上要去火車站了。
出去打工真的靠譜嗎?」
陳光澤給胡燕後背放了兩個枕頭,道:
「靠譜倒是靠譜,打工的地方,我也給找好了。
只是打工到底不如自己賺錢多。
我勸了三哥,可三哥死活不同意。
明明他家拆遷款那麼多,不說開店,就算買兩個鋪子,或買房子。
租出去,租金也夠他們他們一家子家用了,可他聽不進去勸。」
陳光澤就很不理解,他三哥和四哥,是雙胞胎。
三哥就是個貔貅,錢是有進不出,別人的話當放屁、
四哥是個聽勸的,讓他買鋪子,他去買了鋪子。
讓他自己開個店,他二話不說開了服裝店,現在服裝店。
紅紅火火的,不比出去打工強?
這倆人真是兩個極端。
胡燕聽了也跟著搖頭:
「三哥也是倔脾氣,有那麼多錢,偏要出去打工。」
以她上輩子的經驗,這個時候是黃金年代。
就算是豬也能在這個年代,發家致富。
可惜了,那麼多本錢,過幾年一旦錢貶值了。
在市里連一套房子都買不起。
對了她的存款從首都回來後,差不多還剩六百五十萬。
等孩子大點,唐智上學了,她也得去深市走走了。
上輩子她一直在深市,那邊的情況她還是知道的。
這些錢放在手裡,過幾年可不值錢了。
最好是投資,後面什麼公司上市了,什麼公司變成了龍頭老大。
她都是知道的。
趁現在這些公司還沒起來,她得提前投資。
後面靠分紅也能,躺著舒舒服服數錢了。
陳老頭聽到小兒子的話,也是撇撇嘴:
「你就別說老二老三兩口子了,老二咬咬牙花了差不多一萬買了工作。
這也說得過去。
老三呢?就想著天上掉餡餅。
那錢抓的死死的,就是不肯拿出一筆錢創業。
我跟你媽也勸了好多次,沒用。」
白老師也是對三兒子和三兒媳頗多微詞:
「我都不想勸,不想著趁年輕好好賺錢。
就盯著我跟你爸的拆遷款。
每每都過來要給我們養老,明示暗示把錢拿出來給他們。
就盯著我們了,一點出息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