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澤把手裡的包放在桌上,雙手一用力,抱起唐智。
把他抱回了他房間。
放好唐智後,又回來把門關上。
鬼頭鬼腦的把窗簾兒也拉上了。
胡燕看著他狗狗祟祟的樣子問:
「你這是幹什麼?你那包里有炸彈啊?」
陳光澤手插著兜倚著牆,嘴角微微勾起:
「上個月不是從家裡拿了13萬,買了大卡車和三輪車嗎?
這不,這兩個月的收益一出來,就給你送過來了。」
他說著打開那個包,放到了胡燕前面。
胡燕一看不是大團結,疑惑的問:
「這是?」
陳光澤拿出一沓錢,「這是國家今年發行的百元大鈔。」
胡燕知道,只是今年才發行,很少有人用,他倒是挺開明。
她上輩子用的是紅色100元,現在這個看著確實稀奇。
陳光澤擺著大款的樣兒,「這裡有20萬,你數數。」
胡燕看著這嶄新的百元大鈔,眼睛都亮了起來。
「才兩個月就賺了20萬,這生意還真不錯!」
陳光澤得意地笑了笑,「那是,我做的能差嗎?
這兩個月的收成好多又投回了煤廠。
往後進入正軌,賺的只會更多。」
胡燕興奮地抱住陳光澤,「老公,你太厲害了!
第一次開工廠,就開的這麼成功。」
陳光澤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這都是咱倆一起努力的結果。
對了,這錢你打算怎麼處理?」
胡燕想了想,說:「你還是去銀行存起來吧,這幾天家裡人來人往的。
不安全。」
陳光澤點點頭稱是,剛生下龍鳳胎,來家裡走動的人確實多。
屋子裡放20萬塊錢,確實不安全。
陳光澤拉上包的拉鎖,坐到胡燕身旁,皺緊眉頭道:
「四哥昨天找我了,他想做點什麼,問我的意見。
最近我也忙的暈頭轉向的,我也想不出來,他能幹什麼。」
胡燕挑了挑眉,「他有沒有說,想幹什麼?」
「就因為沒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建議。
你也知道,我不想讓幾個哥哥去煤廠任職。
不好管,傷情分不說,在廠里耀武揚威可不好。」
胡燕想了想,「他這是想找工作?還是開個店?」
陳光澤撓撓頭,「他沒說太清楚,就說想做點事。」
胡燕思索片刻道:「如果四哥想找工作,咱也不好直接安排進煤廠。
要是開店的話,現在擺攤兒也賺錢啊。」
現在市里小商小販才漸漸多起來。
只要有心,擺攤兒可是很賺錢的。
陳光明抿了抿唇,「估計拉不下臉去擺攤,他之前在村里大小是個會計。」
「那他想幹什麼?繼續做會計?還是想進煤廠當會計?」
「沒有沒有,我也不會同意,這把親戚放在財務。
我可不放心。」
陳光澤果斷搖頭回道。
胡燕就不明白了,「這四哥要還想做會計的工作,可不好找啊。
四哥更是已經快四十了,這是給你出了個難題啊!」
「嗯,所以才愁啊。」
胡燕想起了自己在安置房那裡的鋪子,已經租出去四套了。
還剩一套。
「安置房那裡,我的鋪子還剩一套,要不讓四哥交租金,試試水?」
陳光澤還真把那五套鋪子給忘了,只是遲疑了一下問:
「有鋪子幹什麼呢?」
「安置房那裡吃食比較少,要不讓他琢磨琢磨吃食?」
陳光澤點了點頭,「我才不管他琢磨什麼吃食。
我只要給他提提意見就行,老四兩口子現在什麼都找我。
恨不得飯也嚼碎了放進嘴巴里。」
胡燕笑了笑,沒說話。
陳光澤輕輕抱住胡燕的肩膀問:
「你那幾個鋪子租出去了?現在租金是多少?」
「嗯,租出去了,咱們的鋪子雖然在郊外。
但勝在面積大,一個月50塊錢的租金。
都租出去一年,要是在市中心,估計會更高。」
陳光澤數了數,「省城的四套院子的租金,首都兩個四合院的租金。
安置房那裡的五套鋪子的租金。
你這一個月下來,賺到不少吧?」
胡燕笑的見牙不見眼:
「當然,差不多一個月租金就能收到,差不多1000塊錢。」
首都和省城的租金,可不是市里能比的。
特別是首都四合院的租金,挺高的。
「喲,看來我媳婦還是個隱形富婆呢。」
胡燕嬌嗔地拍了他一下,「那是,當包租婆可是我的願望。
對了,安置房那套鋪子讓四哥去試試,也算是給他個機會。」
陳光澤點點頭,「行,我跟四哥說說,讓他先去考察考察。
看看做什麼吃食合適。」
胡燕又補充道:「讓他別著急,多去市場上轉轉。
看看大家都愛吃什麼,再做決定。」
陳光澤應了下來,接著又說:「這鋪子租金的事兒,也得跟四哥說清楚,親兄弟明算帳嘛。」
胡燕贊同道:「沒錯,雖然是親戚,但該算清楚的還是要算清楚。
省得以後鬧矛盾。」
胡燕猛地想起,陳光澤那三個哥哥,還欠著家裡的錢呢。
她從抽屜里,拿出他們當初寫的欠條:
「上次你爸去省城治病,都是我們拿的錢,現在也該還了。
你有時間去催債。」
陳光澤連忙接過欠條一看,上面都是幾家的500塊錢的欠條。
胡燕一臉不相信的問:
「你要是不想去催,等我出月子自己去。
不是小錢,一家五百塊錢呢,不能白給了他們。」
陳光澤迅速抽走欠條,臉上是躍躍欲試的表情:
「笑話,誰能占我的便宜?就算是五毛錢也不行。
我們的錢又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這錢我肯定讓他們還。」
胡燕挺意外,她還以為陳光澤當了大老闆,拉不下這個面子呢。
她撇撇嘴,陳光澤還是那個性子,吃不了一點虧。
都已經是大老闆了,還是那個跳脫性子。
胡燕搖了搖頭,「隨你,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二嫂三嫂,總想占我的便宜,關係弄僵了也沒關係。」
陳光澤把欠條小心收好,拍著胸脯保證:
「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把這錢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