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智和石小龍興奮地拉著手,蹦蹦跳跳地往學校里走。
三個家長在後,跟著兩個小朋友進學校。
剛走到報到處,就看見一排老師,坐在教學樓前,給家長和孩子報到。
陳香雲也在其中,胡燕單獨走過去跟陳香雲打招呼。
陳香雲透露,這次的分班是按著這次的報名,在哪個老師那裡報名。
就是哪個班的學生。
每個老師招滿40人就撤,剩下的就沒得選了。
胡燕走回來,跟陳光澤和石鎮山說了這個事兒。
三人挑選了一個三十出頭的女老師,帶著黑框眼鏡。
看起來很穩重的樣子。
他們走過去,女老師態度溫和,笑著問兩個的名字,一筆一划登記上冊。
又收了學雜費。
給他們指了教室的位置。
是一年三班,陳智和石小龍背著書包,就往教室跑。
這個時候的學校,沒有家長多少事,開學交完學雜費。
一整年都不去學校的家長,比比皆是。
這個時候的孩子沒那麼嬌氣,除非學校遠,要不然都是自己跑回家。
更不要說,陳光澤家就在二小隔壁。
陳光澤、胡燕和石鎮山把孩子送進教室後,就離開了。
學校門口,遇到了剛剛進校門的林秀蘭母子和關桂英母子。
胡燕看向陳磊和陳森。
兩個娃還是跟上輩子一樣,平常看著什麼問題。
就是智商低,學習方面完全沒指望。
生活方面可以自己料理。
胡燕心裡暗暗腹誹:這張秋蓮真是作孽啊,生了三個娃兒。
陳浩已經去世,剩下這兩個也是智力低下。
胡燕和陳光澤,也不想耽誤她們報到,就點頭過去了。
一出校門,石鎮山回武館,陳光澤回了煤廠。
胡燕回到家,一進門就看見,唐麗娟在家逗龍鳳胎玩兒呢。
「你什麼時候來的?服裝店不忙嗎?」
胡燕進屋走進廚房,邊洗手邊跟唐麗娟說話。
「我媽給我看著呢,好不容易有空,就過來找你嘮嘮嗑。」
唐麗娟一直在服裝店,抽不出空,今天她娘家媽過來給她看店。
她就興沖衝過來了。
胡燕坐到唐麗娟旁邊:
「今天去小學領陳智報到去了,這屆小孩兒是真多。
一排老師,估計怎麼也有十幾個班。」
唐麗娟驚訝的瞪大眼睛,「這麼多?我們農村只有一個班。
這城裡人就是多。
還有唐智改成陳智了?」
胡燕笑著點頭,「這不是順理成章的事嗎?
陳光澤擔心他上小學後,他同學會問起他得姓,就趁著有空就給辦了。」
唐麗娟算是唐智的族姐,對唐智的處境,很是同情。
現在老五兩口子,待唐智這麼好,她也打心眼兒里替他高興。
「也是,叫陳智,就隨了老五的姓,往後同學也不會笑話他。」
唐麗娟笑著跟胡燕道:
「今天錢紅去相親去了,我讓她相親完,來你這裡。」
胡燕八卦的心,被唐麗娟燃燒起來了,「她不是說她生不了孩子。
往後不嫁人了嗎?」
「她娘家媽找市裡的媒婆,特意給她牽的線。
不去不行,今天是趕鴨子上架去的。」
胡燕來了興致,忙問:
「那這相親對象啥情況啊?」
唐麗娟神秘兮兮地說:
「聽說男方是個老師,條件還不錯,有個孩子。」
正說著,錢紅推門進來了,一臉的不好意思。
胡燕趕緊拉著她坐下,問道:「咋樣啊這相親?」
錢紅坐在了,胡燕和唐麗娟中間。
抿了抿唇看向胡燕:「你們都認識。」
這下倆人都好奇了,異口同聲問:「誰呀?」
錢紅攥著衣角,「燕子,去的人是你大哥。」
胡燕差點被嗆住,「咳咳咳,你說誰?我大哥?」
胡燕上次跟胡震說起的時候,胡震還說不感興趣。
這才多長時間啊?都去相親了?
唐麗娟眼睛亮晶晶的,「真的?燕子他大哥?
他是高中老師,兒子今年是十歲吧?
燕子,你大哥多大歲數了?」
「三十五歲了,比紅姐大11歲。」
胡燕瞪了眼唐麗娟,她這麼興奮幹嘛?
錢紅今年24歲,生不了孩子,跟她大哥確實可以。
錢紅人可以,不會虐待胡霖和胡書堯。
只是這倆人歲數差的有點大啊,錢紅樂意不?
錢紅紅著臉,小聲說:
「其實我覺得他人挺好的,看著穩重又有學識。」
胡燕有些驚訝,沒想到錢紅對大哥印象不錯。
唐麗娟一拍大腿,興奮道:
「這多好啊,紅姐你要是嫁過去,就有個安穩的家了,還能當現成的媽。」
胡燕還是有些顧慮,問道:
「紅姐,你真不介意年齡差嗎?
而且大哥還有個孩子。」
錢紅認真地點點頭,「我不介意,我也挺喜歡孩子的。
而且他人好,我相信我們能過好。」
胡燕見錢紅心意已決,也不好再說什麼。
「行吧,既然你覺得合適,我回去跟大哥說說你的想法。
不過這事兒也急不得,得慢慢相處看看。」
錢紅感激地看著胡燕,「燕子,謝謝你。」
唐麗娟在一旁打趣道:「說不定啊,這以後咱們關係更親了。」
三人說說笑笑,氣氛也輕鬆起來。
胡燕也高興,胡震為了她和胡霖,付出了多少,她心裡清楚。
現在她嫁人了,胡霖也工作了。
胡震要是能有個體貼他,愛他的女人,她舉雙手贊成。
再加上胡震身邊有個虎視眈眈的女人,她總擔心,胡家會走上上輩子的老路。
死的死,走的走,家破人亡。
她後面連個娘家都沒有了。
錢紅是個好女人,她這性格就不是菟絲花。
兩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業,相信他們在一起,日子會越過越好。
就這麼一會兒,龍鳳胎就開始打盹兒了。
王姨和李嫂一人抱著一個上了樓。
唐麗娟羨慕的看著胡燕,語氣酸溜溜的:
「燕子,你這日子過得,真是神仙日子啊。
我那會兒看陳鑫時,一整晚得起三四次,真是被折磨的不輕。
你倒好,請了兩個阿姨,什麼都給你做了。
自己倒是清閒下來。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