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輝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老五,我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我真的是鬼迷心竅了。」
胡燕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陳光輝。
陳光澤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起來吧,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但你必須把杜老闆和陳秋的事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陳光澤想知道,除了這次,他們還有沒有私下接觸過。
陳光輝連忙點頭,把他和杜老闆的交易,以及他們的計劃都詳細地說了出來。
陳光澤聽完後,眼神變得更加冰冷,「三哥,我現在的朋友很多。
我要是想知道一件事,有的是人會送上門告訴我。
你再敢算計我,我廢了你。
滾,以後我們就不是兄弟了。」
陳光輝如釋重負,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陳家。
等他走後,胡燕擔憂地問:「光澤,接下來怎麼辦?」
陳光澤怒氣沖沖離家去了煤廠。
他得把煤廠用鐵絲網全權圍起來,這些個魑魅魍魎。
真是防不勝防。
還是提前護好才是。
胡燕這邊也準備在家裡弄點防身的東西。
還有一些陷阱。
就怕那群喪心病狂的,會闖進家裡來綁走孩子,以此威脅陳光澤。
陳光澤走後沒多久,周野就按照他交代的,帶了幾個身手利落的兄弟過來守著宅子。
又給胡燕拿了幾把短刀,她在房子裡的每個角落都藏了短刀。
又跟著周野一起檢查後院的院牆,在牆根布置了絆網和響鈴。
只要有人翻牆進來,響鈴會立刻響起,足夠給院裡的人提醒。
周野檢查完所有布置,安慰胡燕道:
「嫂子你放心,這幾個人都是從石鎮山的武館裡雇的。
身手一等一的好,他們幾個輪流守在外面。
絕對出不了事。」
周野滿身戾氣,原本兇悍的面容,看著更凶了。
「這些狗崽子,居然打這些不入流的主意。
嫂子你放心,我親自帶著人,把那姓杜的給宰了。
也就一個星期,等我們逮到他們,嫂子就可以安枕了。」
胡燕點了點頭,說起來今天也是幸運,聽見了他們的預謀。
要不然這神不知鬼不覺的,入了他們的圈套。
不死也脫層皮了。
胡燕囑咐周野:
「你回去的時候,給陳光澤買個錄音機,跟他們對峙的時候。
留下點證據。
將來好讓他們蹲籬笆。」
周野拍著胸脯保證:
「嫂子你放心,我這就去辦。」
說完便匆匆離去。
胡燕看著周野遠去的背影,心裡稍微安定了些。
她自己則是去了廚房,準備做點辣椒水。
前世,她做過類似的辣椒水,後來聽人說起過,辣椒水裡放點酒精。
威力會更強,還能更持久。
胡燕在廚房忙碌起來,她找來幾個大罐子,將辣椒切碎後放入罐中,又倒上酒精,仔細攪拌均勻。
沒過多久,簡易版的辣椒水,也就是防狼噴霧就做好了。
她又上樓把用完的香水瓶,拿了下來。
辣椒水最不能缺的就是小噴瓶了。
香水瓶正合適。
她左右好好找了一圈,就找到三瓶快用完的香水。
她把瓶里的殘留香水倒乾淨,反覆沖洗晾曬後。
才把兌好的辣椒水灌了進去。
擰緊蓋子試了試噴射。
霧狀的辣椒水,一下噴了出來。
射程剛好,刺激性的辣椒瞬間瀰漫開,胡燕趕緊躲開,就這還連打了幾個噴嚏。
這威力可以了,這下她放心的把三瓶辣椒水。
分別藏在了臥室,客廳還有嬰兒房。
忙完這一切,胡燕擦了擦額角的汗,靠在廊牆上緩了緩,這個姓杜的和陳秋,膽子真的太大了。
為了搶煤廠,連孩子都敢動手。
虧得今天他們偷聽到了他們的陰謀。
要是真等出了事再反應,那哭都沒地方哭去。
與此同時,陳光澤在煤廠忙得不可開交,他指揮著工人們將鐵絲網一圈圈地圍起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
陳光澤趕忙過去接,是深市那邊的朋友打來的。
「光澤,你讓我查的姓杜的商人查到了。」
陳光澤猛灌了幾口水:「什麼來頭?」
「這個杜姓公司是杜家老大在掌管,你說的這個腦滿腸肥的是杜家老二。
家裡有個母老虎。
杜家大哥的行事作風,還算磊落,就是這個杜家老二。
做事很是下作,行事更是心狠毒辣,仗著身後的杜家。
再深市也算無往不利。
近兩年更是有點肆無忌憚的意思了。」
陳光澤靠著椅背問:
「這杜家兩兄弟關係如何?」
「呵呵呵,你倒是問到點子上了,這兩兄弟關係不好。
你要是能搬到這個杜家老二,那邊估計會高興。
這杜家老二深受杜家長輩的疼寵,這杜家老大沒法在深市動手。」
陳光澤摩挲著手裡的話筒,「這杜家在深市上流圈,什麼名次?」
「呵呵,他們還排不進上流圈子,你放心搞。」
陳光澤眉頭緊鎖,沒想到這杜家是這個情況。
他謝過朋友後,陷入了沉思。
這時,一個工人匆匆跑來,「廠長,外面有個自稱杜家的人要見您。」
陳光澤冷笑一聲,看來這杜家老二找上門來了。
他整理了下衣衫,大步走到門口。
只見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站在那裡,正是杜家老二。
「陳老闆,久仰大名啊。」
杜家老二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杜老闆,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事直說吧。」
陳光澤冷冷回應。
杜家老二眼神閃過一絲陰狠,「陳老闆,這煤廠的生意這麼好,不如我們合作,你占小頭,我占大頭,如何?」
陳光澤怒極反笑,這是上門來明搶來了?
「杜老闆,你算盤打得倒是響。
我這煤廠是我辛苦經營的,輪不到你染指。
你三言兩語就想白嫖?
你當這裡是你的後花園嗎?說搶就搶?」
杜家老二臉色一變,「陳光澤,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現在來跟你商量,就是給你面子,別不知好歹。
真等我出手,你不給也得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