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出了什麼事,都與他無關。
周野領著兩人來到了廠長辦公室。
陳光澤的煤廠蓋得很是大,煤礦在後山發現的。
能蓋廠房的地方很大,所以各個廠房、各個辦公室、各個宿舍。
最大的特點就是大。
陳光明和杜老二都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
一路都在觀察四周。
進了陳光澤的辦公室,陳光明羨慕的眼睛都紅了。
他自己在家具廠工作,去過一次廠長辦公室。
跟陳光澤的辦公室比起來,真是太簡陋了。
倆人一進門就坐在了真皮沙發上,旁邊還有秘書給倒茶。
陳光澤滿面笑容:
「二哥,你今天怎麼來廠里了?說起來也是巧。
三哥今天也來廠里了,你們倒是心有靈犀。」
陳光明一聽這話,悄然看了眼杜老二,心裡卻腹誹:
這人難道連老三都收買了?
他們這是要幹什麼?不會搞大事吧?
面上卻跟陳光澤寒暄:
「嗨,就是咱媽在家裡炒了點蘿蔔乾,知道你從小就好這一口。
我想著給你送過來。
順道看看你這廠子辦的咋樣了?」
陳光澤真想打他一頓,你這找藉口也找點靠譜的吧。
這老兩口去首都旅遊去了。
上哪兒給他送炒蘿蔔乾?
陳光澤也沒有太過計較,伸手接過陳光明帶來的包,放在了桌子上。
話題引到了杜老二身上:
「你這朋友看著眼生啊,不知道在哪兒發財?」
杜老二連忙伸出手,壓著嗓音道:
「陳廠長你好,我是光明哥的同事,他天天顯擺自己的弟弟有多牛。
今天就跟著過來見識見識。」
陳光澤禮貌的晃了晃他的手,「原來是二哥的同事,那可真是太歡迎了。
一會兒我讓人帶你們在廠里逛逛,等到飯點了。
再在廠里吃完飯再走。」
陳光明和杜老二一聽這話,都高興了。
如果一直跟陳光澤在一起,杜老二也沒法兒搞事兒。
陳光澤這話,說到了點兒上。
陳光澤看向周野:「你去把三哥叫過來,讓小李領著他們到處走走。」
小李是陳光澤的秘書。
周野應聲出門去找陳光輝,沒一會兒就把他帶了過來。
陳光輝一進門就看見了,陳光明和杜老二。
周野已經囑咐過,跟在二哥身邊的就是杜老二,讓他假裝沒認出來。
看見陳光明笑眯眯的打招呼:
「二哥?你怎麼也來了?這可真是巧了。」
陳光明也沖陳光輝點了點頭,「你從深市回來也沒去家裡找我啊。」
陳光輝撇了撇嘴,他一回來就被杜老二和陳秋找上。
嚇都嚇死了,連門都不敢出。
哪兒有心思去他家。
陳光輝沒順著往下說,找了個沙發坐下,跟兩兄弟聊天。
小李很快就進來,笑著沖陳光輝、陳光明和杜老二伸手:
「三位,我帶你們在廠里走走,這邊請!」
三人站起身,陳光澤把人送到門口:
「你們看看,我下午還有事,就不陪你們了。」
杜老二笑著擺擺手:
「陳廠長,您忙您的,我們貿然過來,已是打擾,不用特意抽時間陪我們。」
陳光澤笑著跟秘書道:
「小李,等他們逛完,去食堂給他們點一桌菜。」
小李點頭領著三人走了。
陳光澤返回辦公室,周野一臉戲謔的問:
「怎麼打算的?」
陳光澤臉一沉,略微凌厲的眼神,此刻帶著滿滿的戾氣:
「哼,老二這是想死啊,竟然跟杜老二參和,來坑我。」
周野雙手插兜,眼睛裡是躍躍欲試的寒芒:
「嗯,二哥這是準備一條路走到黑了,五哥,決不能輕饒了二哥。
哪兒有他這麼辦事的?
聯合外人來欺負自家人。
這次輕易放過,還不知道往後會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呢。
你可不要對他心軟。
三哥就算了,他還有點良知,這件事直接捅給了你。」
陳光澤手指慢慢敲擊著辦公桌。
想了半晌道:
「這件事你親自去辦,讓他們搞三搞四。
你最好是趁機抓個現行,帶著人把他們都廢了。
聽說杜老二在深市,最喜歡拈花惹草,把他得命根子給踹幾腳。
至於老二·······」
陳光澤頓了頓,「我聽說人的脊椎一旦受傷,很容易就會半身不遂。」
周野眼睛猛地一亮,立刻挺胸抬頭應道:
「五哥放心,我辦事你最清楚,保證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不出一點簍子,我這就去安排人手,摸清他們的行蹤。」
陳光澤點了點頭,「最好是當場拿出人證物證。
跟警察那邊好交代,頂多就是正當防衛。」
周野點頭,這道理他懂,燒個一兩個角落也行。
這樣報警也有正當理由嘛。
一旁的林肆也贊成這計劃,他雖然不參與煤廠的經營。
但有3%的股份,加上他現在是陳光澤的侄女婿。
所以陳光澤對他跟周野,一樣信任。
「周野,你先別打草驚蛇,等他們動手時再出去。
現在讓人盯著就行。」
林肆想了想,「五叔,對老丈人是不是太狠了?」
聽到這話周野首先發飆:
「怎麼?你替你的老丈人說話?」
林肆瞪了眼周野,轉而看向陳光澤:
「我是怕在廠里廢了老丈人,丈母娘不會輕易罷休。
你們也知道她那個人有多潑婦。
我只是不想後面麻煩事不斷。」
陳光澤沒說話,摩挲著右手的虎口,眼神卻異常暗。
從陳光明帶著杜老二走進廠里那一刻起。
兄弟情分就差不多斷了。
從小到大他對陳光明沒有一絲,對不起的地方。
這個糊塗蟲,這次竟然引狼入室,想著毀了他毀了煤廠。
想害這麼多人的飯碗,他要是輕易放過他,對得起誰?
林肆見陳光澤的臉色陰沉,連忙解釋:
「五叔,自從婚禮那天的事情後,我跟陳夏對她娘家人。
已經徹底寒心,對於這次的事。
你怎麼解決我都不會有意見。
剛剛的話,就是給你提個醒,我丈母娘最擅長撒潑打滾。
要是廢了老丈人,這會不會麻煩。」
陳光澤搖了搖頭:「就照我剛剛說的辦,背叛不會只有一次。
我可不會在一棵樹上上吊兩次,或者無數次。
還不如從根上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