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已經羨慕都羨慕不過來了,去年他們還是一樣的村民。
生活層次都一樣。
現在陳光澤和胡燕夫妻,已經一騎絕塵。
看看前面的三桌,那都是官老爺啊,那穿著那行為舉止,一看就是有權有錢的主。
再看看那賀禮桌上,擺滿了貴重的禮品。
周野和陳香雲、林肆和陳夏,一邊收禮一邊記在本子上。
林秀蘭和關桂英,那是羨慕的眼睛都紅了。
兩個小屁孩子,送這麼貴重的禮,這些人是有錢沒地兒使了吧?
村裡的長舌婦們開始嚼舌根了。
「你看看人家胡燕這命,怎麼就這麼好呢?」
「可不是嗎?我們就是拍馬也趕不上,陳光澤發財的速度啊!」
「你們說,陳家老五頻繁上電視、上報紙,他有沒有跟別的老闆一樣,養二奶?」
「不能吧?我看陳光澤把胡燕捧得那個勁兒,不像是那種人啊!」
「我也是看不上陳光澤那個耗耳朵的樣子,八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
「你別說,我要是陳光澤,有那麼細皮嫩肉、漂亮的媳婦兒,我也肯定很寶貝,捨不得她幹活。」
「去去去,普通人家媳婦兒不幹活咋行?供起來嗎?」
眾人都捂起嘴笑了起來。
「還真別說,陳光澤那個樣子,就差供起來了。」
這下更是哄堂大笑。
周野和陳香雲、林肆和陳夏。離這桌近,聽得清清楚楚。
陳香雲、林肆和陳夏,拄著胳膊肘子,聽熱鬧。
這幾人從小在村里長大,知道村里這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德行。
聽聽就算了。
可周野沒經歷過這些,正準備去教訓教訓、恐嚇恐嚇這些人。
陳香雲拉住了周野的手:
「你給我站那兒,瞎插手什麼?
跟這些老娘們兒一般見識幹什麼?讓她們說兩句又掉不了幾塊兒肉?
再說你虎啊,用什麼堵住這些人的嘴?
五哥五嫂日子越過越美,她們就是嫉妒而已。」
陳夏也在一旁勸:
「是啊,姑父,本來今天就是大喜的日子,別因為這點小事攪了大家的興致。
我五叔五嬸兒感情好著呢。
她們說幾句閒話沒有影響。」
林肆也點頭,「你給我回來,收禮。」
周野聽了幾人的話,壓下心裡的火,狠狠瞪了眼那桌嚼舌根的人一眼。
才回去接待賓客。
陳光澤和胡燕,抱著孩子桌桌的敬酒,剛剛挨個敬完酒。
兩個送貨的郵遞員走了進來。
您查收一下。」
這包裹的主人,千叮嚀萬囑咐,送到酒店陳光澤手裡的。
他們不敢耽誤,直接送了過來。
倆人進來的時候問過,人家說,抱孩子的就是陳光澤。
說著就沖陳光澤和胡燕,擠了過來。
陳光澤愣了愣,放下娃兒走過去,還沒開口問,那兩個郵遞員就把兩個檀木箱子抬了過來。
「陳老闆,這是給您的龍鳳胎的百天賀禮,寄件人是沈愛民。」
陳光澤皺了皺眉,他不認識叫沈愛民的人啊?
胡燕聽見名字心裡一動,拉了拉他得胳膊,低聲道:
「就是要拆我們省城四套院子的老闆。
上次送禮送了一個手錶、一個玉佛、一個人參的那個人。」
陳光澤恍然,但又皺起了眉頭:
「媳婦兒,這次又是搞哪樣?這兩箱東西?
連箱子看著都挺貴的,你到底招惹了哪路鬼神?
動不動就送這麼貴重的禮?
上次的還沒還,這次又來?」
胡燕攤了攤雙手,「我怎麼知道?奇奇怪怪的。
現在你先收下,等以後見到了再還回去。」
陳光澤看著兩個箱子,總覺得不對勁兒。
可當著這麼多賓客的面,也不好跟郵遞員掰扯。
只好先簽了字,等快遞員走了,前桌上的箱子就被林秀蘭手腳利索的打開了。
眾人原本就好奇這是什麼人送的東西?
都靠了過來。
第一個箱子裡一半是進口奶粉,一半是給龍鳳胎的衣物。
看著就是大商場裡的童裝,很是精緻。
第二個箱子裡全是一盒一盒的盒子。
陳光澤和胡燕,剛想攔,就已經被關桂英打開了。
都是一些孩子戴的金項圈、玉扣、平安扣、銀鐲子等等。
眾人眼睛都看呆了。
這人是得多闊氣?竟然送了這麼多東西過來?
就連身為親爺爺和親奶奶的陳老頭和白老師,連一塊兒糖都沒有。
林秀蘭陰陽怪氣的諷刺陳光澤和胡燕:
「哎呦喂,你們倆這是認識了什麼人?
竟然給你們送這麼貴重的禮?」
她頓了頓又懷疑的問胡燕:
「五弟妹,這莫不是你的姘頭送的?」
聽到這話,眾人都縮了縮脖子,這林秀蘭真是頭鐵啊!
竟然去碰陳光澤的逆鱗。
這不是說陳光澤被戴了綠帽子嗎?
陳光澤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周身氣壓更是低的嚇人。
手掌傳來「咯吱咯吱」的響聲。
胡燕倒是乾脆,一個巴掌打了過去,一個巴掌又嫌不夠,抓起林秀蘭的頭髮。
把她拖出了宴會廳,關上了門。
陳光澤沖王姨和李嫂使了使眼色。
倆人趕忙跟了過去。
陳光澤笑著沖眾人道:
「沒事,大家入座,這些禮品是來自首都的。
上次燕子去了首都,幫了個有錢的老太太。
這是人家的謝禮,不用大驚小怪。」
陳光澤怕別人又無端的揣測,所以隨便編了個藉口。
反正和胡燕去過首都,大家都知道,前段時間還給親朋好友送過烤鴨和京八件。
眾人聽完也就放下了好奇,鬨笑著散開重新入席。
秦美玉的酒店可是高檔酒店,要不是陳光澤擺酒。
他們哪兒有機會來這麼富麗堂皇的地方。
吃食也是精緻好吃,怎麼能錯過?
畢竟是大喜的日子,誰也不想一直揪著這點事兒蛐蛐人家。
門外的林秀蘭被和胡燕拽的,頭皮都開始出血了。
還被盛怒的胡燕打了十幾個巴掌,臉都腫起老高。
林秀蘭疼的嗷嗷直叫,胡燕雙手叉腰:
「你個顛婆子,有病就去治病,竟敢在我孩子的百天宴上發癲。
你皮癢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