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澤和胡燕挑來挑去,把奶粉、點心等吃的都挑了出來。
其他的首飾衣物等,清理出來,放進了倉庫。
三個孩子在客廳玩耍,倆人忙忙碌碌的把禮品一一歸置。
陳光澤想到明天就要離家去深市,這會兒一直跟著胡燕,她去哪兒陳光澤就跟到哪兒。
胡燕不耐煩的說他:
「你擋到我了,老跟著我做什麼?」
陳光澤噘著嘴,「媳婦兒,我捨不得離家,離開你。」
「去去去,就出門兩三個月,這麼粘著人幹啥?」
胡燕真是氣笑了,就是讓他出門學點真才實學,這會兒倒是發起牢騷了。
她整理完東西,看向沙發上的奶粉,這些人這是說好了吧?
送了這麼多奶粉?
堆成一堆,這哪年哪月才能吃得完?
胡燕把王姨和李嫂叫了出來:
「王姨、李嫂,這次收的奶粉挺多,你們各拿三袋拿回去泡著喝。」
王姨連忙擺手,「這使不得,再多兩個孩子也能吃的完的。」
胡燕一把塞到她們手裡:
「讓你們拿你們就拿著,帶回去自己喝也行,給家裡人補補營養也成。
這幾天你們辛苦了。
給你們這個月再發20塊錢的獎金。」
王姨和李嫂笑呵呵的接了過來,李嫂抱著三袋奶粉:
「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你啊燕子。」
王姨孤家寡人倒沒什么子孫,只能自己喝。
李嫂這邊子孫多,還有一個兒子在煤廠跟著陳光澤干呢。
剩下的奶粉都放進了,胡燕自己的嫁妝箱子裡。
這裡頭放的都是給孩子的吃食。
都收拾妥當後,陳光澤依然粘著胡燕,跟她念叨著家裡大大小小的事。
一會兒叮囑她出門鎖好門。
一會兒又說有事給周野和林肆打電話。
·····
胡燕被他絮叨的頭疼,推著他去洗澡: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趕緊去洗澡歇歇,明天還要趕早班車呢。
我給你收拾收拾行李,要出去兩三個月呢。」
陳光澤抱著胡燕蹭了蹭,才一步三回頭去了浴室。
胡燕去看了三個孩子,看孩子們都睡了,才回到臥室,給陳光澤準備明天得行李。
陳光澤濕漉漉的出來時,胡燕還沒收拾好。
這會兒快十月份了,陳光澤還是只穿一個大褲衩子就出來了。
胡燕把短袖給他扔了過去:
「現在天氣早晚還是冷了,你別感冒了。」
「對了,你去深市後,租個房子,住酒店兩三個月不是事兒。
秦家可能會給你準備住處,但你最好自己租個房子。
別太給秦家添麻煩。」
陳光澤接過短袖穿上就回應胡燕: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您別操心我。
昨晚我有點過分了,你下面還疼不?」
胡燕斜瞪了眼陳光澤:
「你還好意思說,今天安安分分睡覺,別折騰我。」
「嘿嘿嘿嘿,媳婦兒,我這是餓很了嘛,你別介意,今天我們就蓋著被子睡覺。
我肯定老老實實的。」
倆人囉囉嗦嗦的說了好一會兒,才相互抱著睡了過去。
隔天,胡燕沒有睡懶覺,一聽見陳光澤穿衣洗漱的聲音。
她也跟著起床了。
陳光澤看胡燕起床了,輕聲問:
「你怎麼起來了?我自己能行,你睡吧。」
胡燕最能睡懶覺,她每天都是最早10點,晚點的話,能睡到12點的。
他又不是小孩子,連火車站都去不了嗎?
胡燕擺了擺手,「我開車送你去火車站,這麼早,你走著去,又冷又遠。
幹嘛受那個罪?」
陳光澤從後面抱住胡燕,笑著調侃:
「哎呀,我媳婦兒心疼我呢。」
「少貧嘴,趕緊把洗漱完了,吃口熱乎的早飯。
時間來得及也別磨磨蹭蹭的。」
說完正準備給陳光澤包點餃子,餐桌那裡王姨已經準備好了餃子和雜糧粥。
王姨的拿手粥就是雜糧粥,文火慢熬兩個小時,那雜糧粥吃著很是美味。
她總說吃點雜糧對身體好。
胡燕一下來看見這個,笑著問王姨:
「王姨,您昨晚被龍鳳胎吵醒了幾次吧?
怎麼不多睡會兒?這麼早就起了?」
王姨擺上碗筷道:
「光澤不是今天去深市嗎?早上吃點熱乎的,心情也好。
這不我的覺少,就起來包餃子了。
正所謂上車餃子下車面嘛,讓光澤快下來吃早飯。」
陳光澤站在樓梯口,邊系扣子邊笑著說道:
「這就來,謝謝王姨了!」
胡燕給陳光澤和自己盛了雜糧粥,等陳光澤坐下。
倆人就著熱乎的餃子吃了起來。
秋天的早上風涼,一碗粥進肚,整個人都暖透了。
吃完早飯,陳光澤拎著收拾好的行李箱,胡燕披了個厚外套。
拿上車鑰匙,倆人肩並肩去了車庫。
沒一會兒就到了火車站。
陳光澤拿上票,一步三回頭的進了檢票口。
胡燕站在原地看著陳光澤上了車,才轉身上車回了家。
大早上的門口站著兩個人,胡燕皺著眉頭,走過去。
仔細一看是沈愛民,領著一個老頭兒。
看見胡燕,沈愛民笑著打招呼:
「胡女士,這麼早打擾了。」
胡燕開門把人迎進去,看這倆人都有點凍著了。
給他們倒了兩杯熱水,問道:
「您怎麼來南市了?這位是?」
沈愛民和沈老爺子,顫抖著拿起水杯,喝了幾口,身上漸漸暖和起來。
沈愛民才笑著說道:
「哦,這次過來,是想跟你談談拆遷那四套房子的事。
這是我爸,來南市玩兒。」
胡燕挑了挑眉,拆遷的事兒?用得著他一個大老闆親自來一趟南市嗎?
這沈愛民的種種舉動,當真是奇奇怪怪的。
想起他送的那些厚禮,胡燕問道:
「沈老闆,您的禮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
這次您親自過來,這些東西都收回去吧。」
沈愛民擺了擺手,「不貴重,這次我家老爺子想在南市多逗留兩個月。
我是尋思胡女士能不能,照看著點。
一日三餐能不能來你這裡吃?
至於餐費,我會給三倍。
老爺子在南市實在沒有認識的人。」
胡燕更奇怪了,這兒沒有認識的人,來南市做什麼?
還要逗留這麼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