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亮發現孫大妹在紅蝶舞的時候，開始他只是以為長得像。
畢竟孫大妹在村裡的時候，曬得黑不溜秋的。
但在紅蝶舞的孫大妹，畫著濃妝，捂白一點的膚色，加上撲了粉，比原來白了不止一個度。
孫亮雖然一年也見不了自己女兒兩次，但仔細看，孫大妹那張臉太像秦秀梅了。
孫亮就走近了觀察，聽到她說話，還帶著濃濃的老家口音。
孫亮就確定了百分之九十是孫大妹，不遠處還有其他的服務員叫孫大妹的名字，孫亮的火一下子蹭的往上飈。
穿著服務員衣服的孫大妹，雖然是超短裙，白襯衣，但還算正常穿著。
和陪酒小姐一比，她漏得不多。
但在這個地方上班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孫亮認出孫大妹的第一反應是丟臉，他的女兒竟然淪落到這種風塵之地。
雖然是服務員，但在這種地方當服務員的，能清白到哪裡去？
第二反應是，想起他以前的相好，說在紅蝶舞上班的，就是普通服務員都掙得比外面的人多。
他想，孫大妹失蹤的這段時間，應該掙了不少了吧？
孫亮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也不著急去找孫大妹算帳了，轉身摟著身邊的女人，就想把她往人少的地方帶。
他心裡高興呢，原以為他把孫二妹塞進酒店當迎賓小姐，掙的已經夠多了，誰知道孫大妹更有出息。
知道自己找了份高薪的工作，還不用他操心。
瞬間覺得自己虧了，他為了把孫二妹塞進酒店當迎賓小姐，可是花了不少人情和錢物的。
現在連本都還沒賺回來。
紅蝶舞可不是普通的歌舞廳，這裡算是分等級的會所。
一樓大廳算歌舞廳，樓上是有錢人去的會所，如果孫二妹和孫大妹能混進樓上，那不掙翻了？
孫亮心疼自己花出去的錢，暗罵自己愚蠢，怎麼沒想到這麼好的地方來。
「親愛的，你們這裡當服務員，一個月能拿多少錢啊？」孫亮討好的笑著向身邊的女人打聽。
「怎麼？你有什麼想法？」女人當然不會輕易透露了。
這可是個要錢的好機會。
這個男人死摳死摳的，想玩還不想付錢，每次來都想著白嫖，她可不做賠本買賣。
她身邊的『姐妹』都把他記上黑名單了，每次見到他，都不想靠近他，又老又髒，又沒錢，也不知道紅蝶舞怎麼會讓這種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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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樓沒有什麼限制，但好歹也挑一挑吧？
想起身邊的『姐妹』提起這個人都滿肚子怨氣，她也不想陪他玩。
但自己最近臉上過敏，好多天沒開單了，想到自己的提成，她也只能試著勾搭他，看能不能從他口袋挖出一點錢來，畢竟他也沒資格挑。
知道他的『姐妹』都離他遠遠的，見他走過去，她們都躲開了。
「嘿嘿，沒，我就是打聽打聽，身邊有些沒工作的老鄉讓我介紹工作，我不是看咱們這裡待遇挺好的麼，畢竟老鄉家裡困難，能幫一點是一點。」孫亮還不忘給自己提升光輝偉大的形象。
女人心裡嗤笑一聲，面上卻不顯：「先生真是好人呢。」
「所以，到底多少錢啊？」孫亮有些不耐煩了。
那個女人當然不會直接給他答案，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微微抬下巴示意，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孫亮呃了一聲，不情不願的摸口袋。
摸口袋的手頓了一下，揚起笑臉，一副討好的獻媚樣子：「親愛的，你知道的，我一向都很大方的，你就告訴我，我一會兒帶你出去再一起給你。」
女人臉色一下子就不好了，心裡暗罵死摳搜鬼。
就知道這個人不靠譜，她還不信邪，急病亂投醫了。
「哼，你自己去打聽吧。」女人腰身一扭，就想去尋找新的目標。
孫亮可捨不得讓她就這麼走了。
他現在口袋剩的那點錢，連開個房都不夠，夠幹嘛的，眼前這個女人，瞧著也是沒人要的，兩個人將就一下得了。
你爽我也爽了。
但女人可不受孫亮的洗腦，她幹這個就是想掙錢的，又不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的。
她可不會想不開被人白嫖。
孫亮還想抓住她，打算用強的，就地辦了她。
但女人身姿靈活，躲開了孫亮的手，趁著有服務員路過，直接跟著人走了。
留下孫亮一個人在原地無能狂怒。
消息消息沒打聽出來，女人女人沒玩到。
他胸口被氣得起伏不定。
越想越氣，但到底還有一些理智在，沒在會所里鬧事，不然下次進不來了。
孫亮去找到原來的老相好，但老相好看他沒錢，跟他出去幾次都是在野外進行。
她就不再搭理他了。
今天看他和別的『姐妹』勾搭上了，她還想看『姐妹』好戲呢，誰知道這『姐妹』這麼快就把人擺脫了。
真沒用。
老相好在心裡吐槽孫亮，連一個滿臉麻子的女人都留不住，還能幹嘛？
「親愛的，你原來在這呢，我找了你好久了，每次來都沒見到你，你幹嘛去了啊？」孫亮笑得一臉猥瑣樣，嬉皮笑臉的湊到老相好面前，又是幫人按摩錘肩，又是說好聽話。
老相好終於笑了，拉著孫亮讓他坐在自己旁邊，嗲著聲音：「你這死鬼，多久沒來找我了，是不是有了別人了？」
「親愛的，你知道的，我的心裡只有你，我找了你幾次，都沒見到，我還以為是你膩了我呢，我可傷心了好久。」孫亮故作姿態，做作的樣子，看得周圍的人想吐。
一副小白臉的作態，卻沒有小白臉的資本。
讓人作嘔。
老相好大姐聽了卻美滋滋。
「哎呀，這不是忙麼，你也知道，我有多受歡迎。」老相好捂著嘴笑得一臉嬌羞，又帶著幾分驕傲。
旁邊的人隱晦的看著老大姐的臉，即便化了厚厚的妝，臉上的粉都塗了兩斤了，還是能看出來歲月的痕跡，一張臉都垮成什麼樣了，自己沒鏡子照照嗎？
還好，身材保養得不錯，單從後面看，還是風情萬種的。
孫亮攬著她的腰，點頭應是：「知道親愛的受歡迎，我這心裡啊，都冒酸水了。」
老相好嬌笑著用手肘拐他兩下：「你不用說好聽話哄我開心，我這還有人排隊呢，今天啊，還輪不到你陪姐姐。」
孫亮臉沉了一下，心裡冷哼：誰還不知道誰啊，不就是嫌我沒錢麼？你這樣的老女人，還要錢，我有錢還不如去找年輕漂亮的。
「那姐姐能不能透露一下，這裡的服務員工資是多少？」孫亮也是能屈能伸的。
「怎麼？你有什麼想法？」老相好也不是傻子，他突然問這個問題，肯定有什麼想法，家裡適齡的女孩，估計要遭殃了。
「沒什麼想法，就是想知道，和我這種工地賣苦力的差距有多大。」孫亮殷勤的幫她捏著肩。
老相好冷哼一聲：「這個工資可說不好的，我們拿的錢都保密，我可不去打聽別人的私事。」
「這算啥私事？這工資不都是統一的嗎？最多就是拿點額外的小費，那小費不算，單單工資是多少？」孫亮沒想到打聽個工資都這麼困難。
心裡不由得有些埋怨。
一點交情都不講啊。
如果不是怕孫大妹騙他，他就直接去堵孫大妹了。
她是跑這裡來過好日子了，丟下他們這一家大小吃西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