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演繹那個卑微貧苦男小三17

演繹那個卑微貧苦男小三17

2026-08-05 15:23:42 作者: 糖中帶點苦

  沈之言從昏迷中醒來已經過了兩個多小時,一醒來就見朝白蜷縮在角落,眼神充滿了恐懼。

  朝白心裡回他:[這裡有監控]

  沈之言暗自掃過去,果然,右側上方就閃爍一個紅點。

  那些搶奪豪取文必定標配一個地下室。

  現在他們身處的就是一個地下室,一扇狹窄而陰暗的鐵門橫亘在入口處,兩人均被封住了嘴巴,雙手雙腳被縛。

  四周空曠,角落只有一張黑色桌子,靠近桌子的角落旁也散落一些衣物和繩子。

  與此陰冷環境不太相符的是,中央是一張還算乾淨的柔軟大床。

  一看就知道季子翰腦子裡想的都是些什麼黃色廢料。

  朝白:[你沒醒的時候季子翰已經過來了,看到我的時候,噗哈哈哈哈——那表情,可絕了]

  沈之言差點忘了,朝白之前跟他說過,他在廁所把季子翰全方位無死角暴打一頓的事,下手極其殘忍。

  前腳剛被沈之言打,傷還沒完全好又被朝白捶,做人能做到季子翰這份上也是沒誰了。

  現在他們已經按計劃來到季子翰的別墅了,所以解鎖劇情關鍵節點從哪裡開始著手,要如何觸發,都無從查探。

  朝白煩躁撓撓頭,這種動腦筋的活果然不適合他,他還是喜歡純干架來的爽快。

  [04,這個支線任務一點頭緒也沒有,它就不能多來點線索]

  沈之言倒沒太多驚訝,[沒有頭緒就對了,不然怎麼對得起它發布的這20個爽感值呢]

  [既然支線任務在這裡,我猜多少和季子翰扯點關係。]

  沈之言視線落在牆角那堆被裹成團的衣物,叮囑朝白留意季子翰那邊動靜,自己分出了一縷神識出來。

  而季子翰這邊正站在客廳,前面並排站著他的手下,此時的季子翰正在發火。

  得知自己的蠢手下還多綁了一個人過來,他簡直要被氣死了,下到地下室看到另一個人的臉時,臉色更是難看得像吃了蒼蠅一樣。

  因為這個人當初可是在廁所里把他打了的人。

  「一群飯桶!這點事都辦不好!另一個人是誰,怎麼會出現在沈之言家裡,他和沈之言什麼關係?」

  挨訓的其中一個人回憶朝白之前門外的那句話,回答:「沈之言好像是他哥,我們在屋內聽到他這樣喊的沈之言。」

  哥?

  季子翰狐疑,他調查過沈之言,家裡就一個好賭慫狗爸,沒有二胎,怎麼會冒出來一個弟弟?

  

  手下停頓半秒,又弱弱補了一句:「可能是……是親戚,就遠房表弟什麼的吧……」

  「我不知道嗎!用得著你來說,都滾出去!」季子翰挨個賞他們每人一巴掌,然後讓他們滾出去。

  人都走後,季子翰的氣都還沒消,世界真是小,沒想到陰差陽錯的,另一個讓他恨得牙痒痒的人也被捆住帶來了。真不愧是兄弟,打人的手法都一個樣。

  不過想到自己不用費什麼心思,兩人都自動送上門了,季子翰心情這才好點。

  季子翰摸著下巴看著桌上的電腦,裡面的畫面正是地下室此刻情況,季子翰掃過已經醒過來的兩人,此時的他們已經察覺到自己是被綁架了,表情不安,試圖掙脫繩子,可無濟於事。

  季子翰目光停留在了容貌妍麗的沈之言臉上,轉了一圈,又緩緩落在清秀可愛的朝白身上,總歸就是在兩人之間來回掃。

  其心思不言而喻了。

  在識海里的沈之言和朝白:「……」

  朝白無語了:[所以這天天發*的死蛋憑什麼能是位面主角之一]

  沈之言:[你去問生成這一切的世界意志,它當初捏造位面主角的時候是不是不小心用腳糊上去的]

  季子翰的這棟小別墅落腳在環境較好的地方,不在鬧市附近,所以也相對偏點,季子翰讓自己手下全滾了,所以現在這裡只有季子翰和在地下室被綁著的兩人。

  陰冷勁風掃蕩的晚上,迴蕩著令人心悸的腳步聲,似乎有什麼人正在秘密地接近……

  而地下室這邊,沈之言收起往四周探查的一縷神識,和朝白交流。

  [你猜我在這裡發現了什麼]


  不待朝白說話,沈之言繼續說:[那張床……我在床沿一角發現了一絲血跡]

  已經褐色發黑了,一看就是很久之前留下的,有擦拭痕跡,非常淡,很不明顯。

  不僅如此,沈之言還發現那張黑色桌子的桌角也落有刀劃痕跡,非常深的一道。

  而且角落裡那落了灰的衣物分明是……

  沈之言垂眸,漆黑的眼珠轉動,泛著深意,說出自己的猜測……

  聽完後,朝白震驚得輕輕吸氣。

  「嘩啦——」

  地下室鐵門打開了,季子翰走進來,手裡還端著一杯水,心情大好,上前把兩人嘴上的膠帶撕開。

  「兩位,可真是好久不見。」

  沈之言一看是他,目光從恍惚到震驚,「是你!你憑什麼綁我們,這是犯法的!」

  「犯法?」季子翰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笑得直彎腰,眼中閃著狂妄,冷笑:「你以為我會怕嗎?」

  「我想讓你們消失,何其簡單吶,之前又不是沒……」

  季子翰似乎想到什麼,微微皺眉,很快停下沒再繼續。

  沈之言眼底閃過探究之色,很快消失。

  「總之,你們逃不了,別白費力氣了。」

  季子翰把手中的水遞過沈之言面前,抓住他頭髮,逼他仰起頭看著自己:「喝下去!」

  沈之言朝他臉上呸一聲,然後怒罵:「噁心狗!」

  季子翰眼底迅速凝結成寒冰,掐住沈之言,粗魯灌了下去。

  「咳咳咳!」

  沈之言被嗆到,咳得滿臉通紅,季子翰帶著得意欣賞他的狼狽,這才收手給沈之言鬆綁,然後站過一旁,靜靜等待他的反應。

  很快沈之言就發現自己身體有種使不上勁的感覺,趴在地上渾身無力。

  「你、你放了什麼……」

  「一些小料罷了,不影響你在床上伺候我。」

  雖說現在人是受限於他手上,但之前在酒吧門口那回給了他不小的教訓,季子翰怎麼著也得提防點,所以決定卸他的力,讓他使不上勁才行。

  綁架、軟禁、下藥、霸王硬上弓。

  行啊,劇情里這些用在蘇知南身上的手段反倒轉移到沈之言這裡了。

  「呸!噁心的玩意,我看你是想得美!早知道當初我就應該把你揍死算了。」朝白這話倒是真心實意。

  差點忘了還有個人,季子翰上前把膠布重新封上朝白的嘴,冷笑:「你著什麼急,下一個就是你,廁所那天的事還沒找你算帳呢。」

  渾身無力的沈之言被甩到床上,季子翰笑得很淫。

  朝白欲言又止,[04,下一步該如何走啊,我要不要現在把他劈死,你這真要在我面前演活chun*吧]

  [春屁,我守身如玉著呢],沈之言還有心思回朝白。

  [等著吧,註定要有人破壞他的美夢]

  果然,季子翰丟在一旁的手機剛好響起。

  剛脫完外套的季子翰一臉煩躁拿過,看到來電人後又立馬變了臉色。

  連倒在床上的沈之言也顧不上了,轉身把門打開就出了地下室接聽。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