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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繹那個變態猥瑣爛流氓10

2026-08-05 15:28:36 作者: 糖中帶點苦

  楚桉冷眼看他趴在地上嚎了好一會兒。

  醉酒的沈之言雖然也挺鬧騰,但比平日的他看起來好說話多了。

  他只是稍微哄幾句,人便安靜下來了,慢吞吞站起來進屋睡覺了。

  楚桉跟在身後,見他不脫外衣就要爬上去,忍了忍還是上去幫他脫了下來。

  沈之言這會也困了,開開心心就鑽進被窩裡。

  楚桉可不想晚上受凍,看沈之言躺下,想了想,順手就提起榻旁的另一張被褥,想拿下來。

  結果沒拉動,因為被沈之言一整個抱住了。

  沈之言顯然還在生氣:「誰允許你動我的東西了!而且,我想起來了,你是我買回來的,這個家我說了算!」

  「我說了算!」

  楚桉唇線緊抿,黑白分明的眼眸盯著沈之言,許久才壓低聲音說道:「我借你的,明日便還,也不成嗎?」

  沈之言把臉別過一邊,十分傲氣:「不,可,以。」

  果然啊,即便是醉了,骨子裡帶的惡劣還是改不掉。

  楚桉神色冷漠,鬆了手,把燭火吹滅,屋內瞬間黑暗。

  空氣中飄蕩出一個「好」字。

  可楚桉沒躺在自己打的地鋪,反而走近床榻旁,宛如幽魂般的站立了許久。

  他站的地方,下面就有他藏起來的匕首。

  彎腰,一伸,一拿,一划。

  沈之言完美逝世。

  朝白在腦海里比當事人沈之言還急,嚴陣以待,已經幫他規劃好了逃跑路線。

  這邊的醉鬼得意洋洋把被褥收回,這回是安心閉眼睡覺了。

  結果沒到一會兒,黑暗中,有人突然摸黑爬了上來,被子還被扯了過去。

  沈之言大驚,剛要踹下人,耳邊就幽幽響起了聲音。

  「對啊言哥,我可是你買來的,我要是凍死了,就沒人能伺候你了。」

  「一想到以後言哥要自己燒火做飯,自己洗衣掃地,我就心疼得緊。」

  楚桉面無表情說著心疼的話。

  尚未清醒的沈之言可真好騙,下意識就跟著點頭,覺得楚桉說得在理,神色很快有了鬆動,挨著楚桉就重新躺下了。

  「我能上來睡嗎?」

  「能!」

  「把被子分我一半。」

  「好!」

  

  楚桉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今晚又不用睡那冰涼的地板了。

  不過……明明今晚是個值得動手的好機會,可為何自己沒動手。

  楚桉微闔眼帘,他自己也不清楚。

  難道是沈之言這幾日來難得的安分?亦或是他今日白天裡的一句話一個舉動?

  楚桉自嘲一笑,自己還真是寬宏大量啊。

  盯著眼前的黑暗,楚桉仿佛要透過這無盡的黑暗看到什麼,他的心中翻湧起各種複雜的情緒。

  有困惑,有唾棄,有麻木,有迷茫。

  也有一絲隱晦的渺茫的……期待。

  沒事的,沒事的……

  只要這個人不再……

  不再……

  不再什麼,楚桉沒想好,他眼皮漸漸沉重,連帶著那個未成形的念頭也一同墜入夢鄉中了。

  良久,一隻手伸過來,帶著些許溫熱,輕輕握住了熟睡青年的手。

  楚桉感覺自己疲憊的身體邁向一個溫暖的夢鄉,他不可自拔地沉溺其中。

  恍惚間,有人對他說了句。

  「好夢。」

  …………

  楚桉本想故技重施,像上次那晚早早醒來,趁沈之言醒來前悄無聲息下床重回自己地鋪上。

  誰料,一覺醒來,他都快嚇死了。

  楚桉一睜眼,冷不丁地就迎上了沈之言震驚、迷茫的眼神。

  這回沈之言怎麼醒得比自己還快!?

  而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床上莫名其妙躺著一個大活人的沈之言嚇得一個哆嗦,整個人差點彈跳起來。


  媽的家裡鬧鬼了!

  「楚……楚桉!」

  看清是楚桉時,沈之言驀地睜大眼睛,失聲大吼。

  「你?你怎麼在老子床上?!」

  大吼的同時,沈之言腳已經踹了出去。

  電光石火之間,楚桉側身躲過了沈之言那一腳。

  「你丫的還敢躲!才幾天就敢騎到我頭上了?」沈之言怒目圓瞪,見楚桉還敢躲,更加氣了。

  楚桉視線落在正怒氣十足瞪向他的人,瞬間有了主意。

  滿臉驚慌失措地看著沈之言,嘴角下撇,語氣頓時滿是委屈,聲音發了抖:「言、言哥!可分明是、是……」

  「是什麼是!」

  楚桉閉眼,難堪回答:「是你強摟著把我拉上榻的啊,你怎麼能不記得了……」

  「什、什麼!?」沈之言瞬間呆住。

  楚桉眼睛不住地在沈之言身上來回掃視著,嘴唇幾度顫抖,眼眸開始有了水光。

  低頭支支吾吾道:「言哥昨晚喝醉了,非纏著說我是你娘子,是你買來的,理應伺候你,逼著讓我同你入睡,這我哪敢啊!結果、結果你……」

  楚桉抬頭迅速瞄了一眼沈之言,佯裝害怕,泫然欲泣道:「結果言哥你就哭鬧著趴在地上打滾,還動手掐自己手心,就逼著想讓我……」

  楚桉像是羞得說不下去了,使勁抹了臉,淚水繞了幾圈,終於是兜不住了,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落,臉上也霎時間布滿了淚痕。

  「我不依你就鬧,依了你,就知你一覺醒來會打我辱我!」

  「那、那我能怎麼辦,我只能受著……」

  濕漉漉的眼睛,紅彤彤的鼻尖,咬到泛白的唇瓣,看著好不可憐。

  活像一個被奪了清白還無處訴冤的良家小姑娘。

  沈之言自然也看到自己手背的一處紅痕,還有木箱上昨晚穿的外套,那布料沾了許多灰,一眼便知。

  五雷轟頂,錯愕震驚瞬間襲遍沈之言全身。

  楚桉低頭假裝掩面而泣,還在疑惑沈之言怎麼沒反應,結果就聽到沈之言驚恐尖叫一聲。

  抬頭一看,對方大驚失色,連生氣都顧不上了,忙不迭連滾帶爬從床上爬起來,慌不擇路地撞開房門跑了出去。

  楚桉眨眨眼。

  反應這麼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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