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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繹那個變態猥瑣爛流氓25

2026-08-05 15:29:52 作者: 糖中帶點苦

  翌日清晨,沈之言從迷迷糊糊從床上起來,手背蓋住眼睛,他怎麼覺得今早光線有點刺眼呢。

  「汪汪……」

  「啥……吵死了……」沈之言初醒的聲音還有些迷濛著。

  不僅吵,還……有點亮啊……

  沈之言一骨碌爬坐起來,眼睛微微睜開。

  燦爛的陽光透過半開的窗戶縫隙,輕輕地灑進房間裡。柔和的光線照亮了屋裡每一個角落,整間屋子都亮堂起來了。

  沈之言看著恢復原狀的窗戶和照射進來的陽光,有些恍惚,這屋有多久沒這麼亮了。

  有些彆扭的摸摸脖子,這……這楚桉還真聽話哈,昨晚只是試探,他還真拆掉了。

  此時此刻,家裡的那隻小黃狗正趴在窗戶上。屋門鎖緊了,它進不了,便躥到窗口上來。

  一雙靈動的眼睛轉動著,看到他醒來,歡快地叫喚著,還搖起了它那條毛茸茸的尾巴。

  原來噪音源頭擱這呢。

  「吱呀——」

  楚桉端木盆和臉巾等洗漱用品進來,看到沈之言起來了,朝他揚唇一笑。

  「言哥早。」

  楚桉生得好看,這燦爛一笑,宛若春花明媚,讓人移不開眼睛。

  沈之言還真有些移不開眼了,回過神來面上湧起一抹不自在,突然又不合時宜想起這人當日發瘋逼問他好不好看的場景,心裡愈發彆扭。

  哼,好看有個屁用,沈之言晃晃腳上的鏈子,心道,還不是變成小瘋子了。

  屋門開了,小黃狗跟在楚桉後面跑進來,跳上小木凳,朝洗漱完的沈之言叫喚。

  它應該是在好奇家裡的主人之一這幾天為何總不見人影吧。

  沈之言假意揚揚拳頭,擺出一副要打它狗頭的兇狠表情,小狗不服氣地又叫一聲。

  「膽肥了,哪天烤你狗腿!」

  小黃跳下來又一溜煙跑了。

  這小黃都不認誰是家裡主人了,以往沈之言定要讓這狗瞧瞧他手段,但現在被鎖起來,他也追不上去。

  鬱悶坐回去,抬頭便見一旁的罪魁禍首正含笑靜靜看著他,更加鬱悶了。

  

  頓時沒好氣道:「你怎麼還不走?」

  楚桉笑:「言哥想吃什麼?」

  「不想吃,讓我餓死吧。」沈之言爬回床上,把臉埋進被子裡,閉眼回答。

  看到外面的陽光,他想出去的念頭更強烈了,連狗都能肆無忌憚來去自由,就他不能。

  這種不公平待遇讓他倍感憋屈和無奈,以後要躺死在這床上是嗎?

  沈之言連吃飯的心情都沒了。

  身後突然有重量壓下來,楚桉的手摸索著輕捏他肩膀,又順著肩往後摸向了自己後背。

  手在慢慢移動,仿佛在引導著他,沈之言有種莫名的緊張感湧上心頭。

  「!!」

  知道楚桉對自己有意思,也被這人摧殘多日的沈之言想歪了,暗罵著這人怎麼比自己還流氓,慌得迅速翻過身。

  沈之言一翻身,連帶著手肘出擊,楚桉往一旁側過身,熟練地躲開了攻擊。

  沒成功打到人,沈之言略有遺憾,氣得他又兇狠地抬眸瞪了好幾下楚桉。

  知道被人誤會了,楚桉輕聲解釋,「言哥,我就是想看你是不是瘦了。」

  仔細打量下來,他發現沈之言眼下有一些淺淺的青黑,整個人似乎比之前消瘦了許多。

  伸手撫上沈之言臉頰,楚桉再次肯定,「真的瘦了,還是得多吃點。」

  人是被他關起來的,此時此刻說出關心的話語,在沈之言聽來顯得尤為虛偽,可如果能有其他更好的解決辦法,他又何嘗願意走到今天這步呢?

  他早捨不得把人殺了,但說要放開,那也絕不可能。

  既然選擇了喜歡,那他甘願和欺負自己的人糾纏一輩子。

  楚桉苦中作樂的想,至少現在,這人是被自己欺負的。

  「廢話!」

  一旁的沈之言忿忿不平,他這愛逞口舌之快的毛病總也改不掉,知道楚桉不會砍死他後,他便又開始不知死活起來了。


  「換作是你,你能樂意被關嗎?!」

  沈之言這人屬於那種今朝有酒今朝醉類型的人,從不去想明天會怎樣,過一天算一天,遇到這種遭人囚禁的事,心態似乎比旁人的好點。

  也或許是把他關起來的楚桉從沒想過要把人怎樣,反而還盡心照顧起來,除了第一晚兩人互毆掛了點彩外,沈之言身上沒留下什麼傷痕。

  故這小半個月了,也沒見沈之言渾渾噩噩,被惹急還敢爬起來和楚桉對打,心情鬱悶也只是不樂意吃飯,不過這毛病等他餓了便自然而然解決了。

  沈之言誇張的用手比劃,哼聲:「一直待在這么小這麼暗的地方,我能不瘦嘛!」

  「這裡面真的很悶……」沈之言瞥了眼一旁的人,咳一聲,很快語調一轉,試探道,「待久了,人是會出毛病的。」

  楚桉:「悶嗎?可我按言哥說的把窗戶打開了。」

  「……」沈之言激動起來,「這能一樣嘛!我需要出門!」

  楚桉不語了。

  短暫的沉默後,他起身,輕輕扯開話題,「我去給言哥弄點吃的吧。」

  「楚桉!」沈之言一急,拉住人。

  楚桉回頭。

  沈之言深呼吸,正視楚桉,斟字酌句,這回的語氣很認真。

  「你真打算就這麼關著我嗎?」

  「我不打算的。」楚桉回看他,語氣平靜,「但你說的話,我不敢信了。」

  楚桉覺得自己一旦解開沈之言束縛,這人跨出這個門,便會拼命逃跑,將來有一天尋得機會了,可能還會變本加厲報復回來。

  沈之言因自己人品問題,故此次溝通結果再次以失敗告終。

  楚桉出去了,屋門再次合上。

  朝白看楚桉慢吞吞離去的背影,撓撓頭:[我怎麼感覺他比你還抑鬱啊]

  被關起來的人是04,被搞抑鬱的反倒是楚桉。

  黑化起來把自己整抑鬱的,他是頭一個。

  沈之言百無聊賴撥弄腳上的鐵鏈,聞言,聳聳肩,自評道:[誰讓我這麼壞呢,總想著跑]

  喜歡上本該怨恨的人多可悲啊,喜歡的人還厭惡自己,更可悲了。以前的楚桉尚且還能耍點小手段求得沈之言釋放點溫暖,即便微弱,也聊勝無幾。

  而如今,撕破臉皮後,連這一絲微弱的溫暖也被收回,楚桉是知道愛的感覺了,但他還沒被愛。

  恰恰這東西是他最渴望擁有的。沈之言口頭承諾的任何事,吃過虧的楚桉可不敢輕易再信。

  [完了!哎呀!完蛋了!]

  朝白聽沈之言這麼一分析,瞬間察覺到不妙。

  [可你現在不就是演成一副想跑路的樣子嗎?]

  朝白在空間裡急的團團轉:[哥你演過頭了!!]

  [嗯……]沈之言慢吞吞回:[是演過頭了]

  可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想出去,就得學會服軟。

  多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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